秋雨潇潇,不见止歇,让人疑心是天上海被捅破了底,便从那泄口处哗哗倾下。
我躺在地上,虽然身上已经被浇得透shi,体里却有业火焚起,烧进四肢百骸。
但是寒冷或炙热我都已无法感受,我只感觉到彻心彻骨的疼痛。天极鼎泄出的灵气在我的灵脉中横冲直撞,四处寻找可以继续开拓的通路,然而每一条脉络都被充溢堵塞,一直漫涨到我的指尖。
“清清,”雨中有人悲悯地俯视着我,仿佛看着一只在妄图以臂当车的螳螂,“十年前灵根被毁,你的灵脉已经枯竭过一次,如果再破裂一次,只怕这辈子再也不能修行了,你甘心吗?”
我甘不甘心,已经没有灵智去思量,我只知道我现在好疼。
好疼好疼。
“清清,”他又道,“何必受这种磋磨,让我看着也心疼,只要你开口,我没有什么不能给你。”
好疼啊。
“清清,”他又道,“你向来怕疼的,你只要求我一声,就不用受罪了。”
我好疼。
他见我油盐不进,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地上,终于没有耐心,哼笑道:“没想到清清的骨头原来也这么硬,怎么却对谁都容易心软。”
他说道:“听说你收了一个叫长安的姑娘做徒弟,小姑娘芳龄二八,长得青春貌美,甚是讨人喜欢,既然你喜欢,留仙楼的寻花客一定也喜欢。”
我终于在弥天的疼痛里艰难转身,将目光狠狠地射向了他。景高韵了解我,他以长安要挟我,果真是一箭中的。
景高韵笑道,“怎么了,你不是既喜欢去留仙楼,又喜欢长安姑娘么,以后你只要去留仙楼就可以看到她,可还满意?以她的姿色,一定很快就可以艳名冠京都,成为花中魁首。”
我从齿缝里艰难哼出:“不,要。”
景高韵道:“清清,不要什么?嗯?”
我轻轻吸气,一字一顿道:“不,要,送,长,安,去,留,仙,楼。”
景高韵笑得愈发灿烂:“清清,你这是求人的姿态吗,想要为长安姑娘讨饶,就好好说一声求我。”
“求你,”我呻-yin,“不要。”
景高韵道:“清清心疼小徒弟,不如以身代之?今夜留仙楼要梳拢新倌,名帖都发出去了,可别让老板生意不好做。”
我错了,我不该去认识长安,不该将她认作徒弟,我明知道自己是个煞星,谁要与我有了牵连,马上就有霉运临头。
我的生身父母葬身于灵兽腹中,我的救命恩人遭仇人灭杀满门,我的半师亲长因为我而魂飞魄散,现在我刚刚收的小徒儿,要被人送到青楼里去做ji/女。
她有天生灵根,有大好机缘,我不能害她。
我看着景高韵,应道:“好。”
景高韵收敛笑意,抬脚便对我踹来:“你还真愿意去留仙楼当个婊/子!”
他又道:“可惜你年岁已大,身量已成,浑身的硬骨头,哪里比得上娇小女儿温柔可亲。”
我说不出话,慢慢收起手脚,将自己蜷成一团。
景高韵俯下/身来,将我翻身背天朝地,拎着我的腰提起来:“好在你倒有个美-xue,勉强可以拿来用一用。”
他扯开我的衣带,掀开我的长衫,将我腰间的织物一把捋下,褪到膝弯。
他取出莲花灯,点燃灯芯,灵火不惧雨袭,将周围幽幽照亮。
他又道:“色泽莹润,花开重瓣,若只论后-庭美色,倒当得起花魁的名头。”
他对我一下百般折辱,一下又似万分痴迷,我已然不懂他。
他倾下/身来,我感觉有灼热呼吸,烫在我双股之间。
“上面的嘴倒很硬,不知道下面这张懂不懂得服软。”
他吻上来,舌头刺进去,模仿着床笫欢爱的动作,不停抽/插,即使耳边雨打疏桐,秋雨潺潺,我还是听见那令我羞耻的淙淙声响,细细凝成一支小箭,刺进我的识海,将我钉在耻辱的受刑台上。
我浑身瘫软在地上,只有腰腹被他提起,若有路过人看见,一定觉得这厢情状不堪入目。
“不要,不要……”
景高韵抬起头来,换作手指插-进去,哼笑道:“清清,你不想要吗?那怎么会流了这么多水,连我的手指都咬得这么紧?”
他一掌打在我tun上:“屁股还翘得这么高?嗯?真的不要么?”
“不要。”我的脸侧压在地上,只能轻微地摆头,“我不要……”
景高韵笑道:“清清,我教你,欢场上的话要反着听,你嘴上说不要,屁股却摇得厉害。”
“哦,对了,”景高韵又道,“我忘了清清是个中好手,哪里需要我教,倒是多有容成之术可以指点于我。”
他以宝枪换手指,一刺而入,直捣黄龙,翻云覆雨,不知良久。
“这次先放过你,以后慢慢煎熬,总有叫你服软的一天。”
他龇牙叼着我的后颈,用牙齿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