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次。”
鬼郁王摇摇头,“一次不够,十次。”
“两次。”
“至少需五次。”
“三次!”我不耐道,“暂且先定三次,如果还不成,再多两次也行。”
鬼郁王大笑,又倾身向我压下来,“成交,小鬼头,先付个订金……”
我气结,“你这老鬼,唔……”
正欲骂他,便有一条湿冷的舌头如灵蛇一般窜进嘴里,几乎要舔到我的喉咙里去。
胸前两粒茱萸被拈在他指尖,他仿佛小儿得了新鲜玩具一般,对着那处百般玩弄起来,用指尖搔刮,又用指腹按压,甚至捏住左右扭转,直把那里玩得灼灼热涨起一圈,硬硬地立在我胸口上,好像在胸前嵌了两颗红玛瑙。
不过是一场双修罢了,何必玩这许多花样,我皱着眉,拉下他的手,便往身后引去。
鬼郁王轻笑,“小鬼头,这么着急么……”
他的手指触到我股间,又挑眉道,“看不出来,你竟然有这般天赋。”
他抬手将指尖送到我眼前,上面已盈盈泛起水光,“小鬼头,你已经出水了。”
他眼也不眨地盯着我,如饮鲜血的唇间吐出灎红舌尖,缓缓舔掉指尖的水光。
“是甜的。”
他又将刚刚沾染了我自己淫液的两根手指刺进我嘴里,“你自己尝尝,甜么?”
我不满哼哼,“你的话怎么这般多,不能快点做么?”
我勾着腿在他腰上轻轻蹭了蹭。
鬼郁王饶有兴味地按揉着我的唇瓣,另一只手捏住我后颈脖,按到他下腹,“小鬼头,帮我舔舔。”
即便隔着衣衫,那炙热之气便已直冲我面门,原来阴冷如鬼郁王,兴发如狂时也是一样的灼灼如烧。我撩开他的衣摆,将那火热之物握紧手中。虽是个玉面鬼王,容貌冶灎如同艳鬼,底下这根却形如恶鬼一般,一只手几乎将握不住。
我从善如流低下头去,伸舌头去舔那可怖的粗物,不知从上到下舔了几多时候,那鬼王长枪已然杀气腾腾地立起来,阳锋支起棱角,柱身上遍布青筋。
鬼郁王托起我的下颚,倾身含住我嘴唇,两手分别托住我两只膝弯,一下便将我拉到腰间,会阴处猛地贴在他腹部。
“小鬼头,”鬼郁王的喘息从我们唇间溢出,“功夫这般厉害,是谁教你的?”
我亦喘着,话都快说不清楚,“你不是说我有天赋么,我自己悟的……”
他的手在我腰后摩挲,又滑下去,一指猛地刺入我穴中。
鬼郁王拍拍我的屁股,“小鬼头,放松些。”
他说着又生生挤进另一指,两指在我穴中辗转腾挪半晌,又増一指,一直到四指刺入,在小穴中按揉挠刮,兜了满手淫液,才抽出来,操起胯下凶器猛地杀入我两股之间。
天极鼎在内海翻腾的欲浪间飞速旋转,几欲爆裂开来,鬼郁王握住我的腿根,往那凶器上拼命贯去。
一时如鲠在喉,我扬起头,下颚和颈脖几乎抻出一条直线。
他叼住我的脖子,尖利獠牙瞬间刺破我的皮肤,扎进我血脉!
鬼郁王胯下凶恶地在谷道间横冲直撞,直捣得穴肉瘫软,化成春水,汇成秘泉,又被那粗物堵住泄口,倒灌回甬道中,越来越湿软泥泞,最后不知捣到哪出,内壁关隘豁然洞开,鬼郁王的胯下长枪直直杀入我内海,天极鼎猛然打开,汹涌灵气从那关隘处溢出,为鬼郁王纳入囊中。
视,听,嗅,味,触,念虑,我的六识都被欲云情雾飘然笼罩,只能将灵识附着于那被不断磋磨着的灼烧之处,便愈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柄坚硬炙热的鬼王长枪,是如何决然地破开我紧闭的幽谷,蛮横地冲撞闯入谷道尽头的关隘,如破城时挟摧枯拉朽之势反复撞来的攻城锤,直撞得城门洞开。
鬼王占得地利,更是气焰大涨,阴头鼓胀,撑起鬼伞,卡在由谷道入鼎的关口处,便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张开精窍,如溃长堤,汹涌元精几乎灌满我的肚腹。
我已无法分辨,究竟是濒死的仓皇,还是被狠狠肏弄出的快感,让我的眼前一片金光,仿佛升入了西天。
有人在我耳边低语,也如同从远空里传来的梵音。
我脑中朦朦,用仅剩的灵智想着,要是真这么来上三次,我只怕要被肏死在鬼郁王胯下了。
鬼郁王松开我的脖子,舔着被他的獠牙刺开的两个血洞中慢慢渗出的血滴,一边道,“小鬼头,你差点把我咬断了。”
我嗓子还干涩地说不出话,只能恹恹地瞥他一眼。
谁知我只是这样看他一眼,便感觉到后穴中刚刚才泄了元阳的凶器又蠢蠢欲动地鼓胀起来,又硬成一块硌人的石头。
我着急哑声道,“我不能了,天极鼎此次已经开过,再来一次对你也无助益,别浪费时间。”
鬼郁王舔舔嘴唇,“共赴极乐怎么能称浪费,虽无益修行,却有意身心。小鬼头,想要我帮你做事,再多些诚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