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头,见墨白书站在我刚才站着的那一级石阶上看着我。
我走过时,他拉住我的衣袖,皱着眉问我:“他是一只傀儡?”
我看着他:“何必如此惊讶?你不是也帮玉镜仙子炼傀儡么?”
“他和那些人不一样。”他说,“他们是受幽魔所控的活傀,那只雪狼是——”
离焰是死过一次,被鬼琊君救活后,与鬼琊君结下魂契,才成了鬼琊君的傀儡。
说来鬼琊君的法术还真是神通广大,他从前在大延时就被称为“劫鬼仙人”,如今自己做了鬼,仍旧从阎王手里抢死人。
我与离焰在忘归山中时,见我爹娘的书架上有一本名为“抟生”的功法,离焰说鬼郁王使得也是这功法。抟生抟生,听来像是死中造生的术法,也不知和我爹娘有什么关系。
墨白书又道:“如今鬼琊君攻入了万魔窟,你难道不担心他同鬼琊君搅在一起?”
墨白书不知道离焰就是鬼琊君送给我的,虽然鬼琊君是他从前的主人,但现在他的灵台上刻着我的名字,魂契掌握在我手里,纵然他有心,也不可能背叛我。
更何况我相信离焰必定不会背叛我。
“师兄,与你何干?”我扯扯嘴角,“我现在留在这里,不是因为听了你的话,只是担心撞上外面疯子。”
“师兄,”我又叹一口气,“我们恩怨已尽,何必再多做纠缠呢。”
我不再讲话,甩开他的手,就回去了房中。
我从四岁认识墨白书,到如今已近二十年,我们总是一见到彼此就没有好颜色,小时候是他训斥我,现在我也对他刻薄,只想叫他不要再管我。
他将我背去大延求医的恩情,我已在登云台上偿尽,他将我从白莲境外捉回衍正宗的仇怨,我报以从万魔蛊法阵中取出的魔种,我请他来狂青殿帮景高音,不也在妄崖殿里偿还了他么。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不要我偿还,但我业已有恩的报了恩,有仇的报了仇,已到了斩断这孽缘的时候。
谁知他又跟到我的门前,在我的门上扣了一声。
我翻身躺倒在床上,盯着房中的天顶,数那上面的画中究竟画了多少小人。
又扣一声。
我没有应。
再扣一下。
还是不理。
他敲了三下门,三下敲过,没了动静,他不再敲了,径直推开我的房门走进来。
我忙坐起来,看着他生气。
“喂。”我气道,“说了不要再管着我。”
墨白书站在我面前,面不改色道:“不行。”
我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你怎么!”
还没说完,他猛然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按到在床上。
“你知道修道与修魔有什么区别么?”
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摆:“修道之道在身外,修魔之魔在心中。”
“师兄!”我顿时慌了神,他已经将我的裤子褪到了腿弯。
我一时心思急转:“你想让我用天极鼎助你练功么……也不是不行,何必这样,你先放开我……”
墨白书的发丝从我的肩上滑落,散在我的眼前,他的手在我的肚子上摩挲着:“天极鼎,就是因为你偷了天极鼎。”
他的呼吸扑进我的耳朵:“若是当初乖乖把它交给我,怎么会有后来这许多事情?”
我的眼前渐渐暗下来,从墨白书的身上汹涌而出的魔气,将我团团地包裹。
我便一瞬又坠入了黑夜之中,如同墨白书带着我跳进了妄崖下的深渊。
墨白书已经入魔了,他虽然还是墨白书,却不再是落神山上的那棵玉树。我怎么这么愚钝,还以为他会像从前那样,纵然对我满心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他现在多得是法子奈何我。
我低声道:“师兄你知道,我从小的心愿,便是能修成神仙……”
墨白书说:“你骗我。”
我瞪大眼睛,眼前却什么也没有,只有黑漆漆的一片黑暗。
“怎么骗你了……”
“你若真的诚心求道,为何却把那雪狼放在心上?”
我断然道:“我没……”
却又一愣。墨白书的指尖已经摸到了我身下。
“还想骗我。”
他的指尖猛地插进来:“昨夜,我在门外听着,你们两个做的事,只是为了修炼么?”
他的手指在我身体里搅弄,又说:“那雪狼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喜欢?”
我受他压制,动弹不得,黏shi的水声让我心烦意乱,不禁气道:“他比你好,也不会对做这样的事。”
墨白书在我身后冷哼一声,说道:“太可惜了。”
他挺腰楔开我的身体,一边动作一边说:”你恐怕不会再见到他。”
他掐着我的腰猛地贯入进来,我只觉得被他从下往上一路劈到了天灵。
他说我再也不会见到离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