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出白莲境,到今日恰好满七七四十九日,是为开鼎之吉日,今夜十五,望月当空,辉耀人间,是为开鼎之吉时,登仙台上,铜雀锁中,情思切切,爱意拳拳,是为开鼎之良人。
而元明真人所言九九开鼎之日,便是我从白莲境中逃出,一路洒下的种子,如今人人信以为真,又哪有人会想到,开鼎之日根本不是九九之日。
“师兄……”,我附在墨书白耳畔,“我潜入白莲境,盗出天极鼎,以身炼器,做成rou身炉鼎,今日正是开鼎之日。”
“师兄,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墨书白黯黯地看着我,眼底如有湖光倒映月华,他抬起手,为我将鬓边垂下的碎发别到耳后。
墨书白说,“顾潋清,你好像在利用我。”
我眨眨眼睛,还未来得及否认,他便俯下/身,封住我的唇舌,将我的手腕禁锢,按在头顶,迫我仰倒下去,他的头发落下来,和我的纠缠在一起,如水中溅开的墨,铺了满地。
chaoshi的吻从嘴角滑落耳边,最后他叹息一般应道,“潋清,这些问题的答案你都知道……”
自从白莲境上劫火降世,至宝现世的消息不胫而走,迎仙城里熙熙攘攘,都是为夺宝而来的人,每个人都怀着满腔权掌天下的欲念,只有墨书白,仍是登仙台上一根木头,不过如今世道稀奇,木头学会发芽,石头学会开花也不是什么怪事。
墨书白一面纠缠着我的唇舌,撬开我齿关,在我嘴里四处舔吻,一面手不停地解开我的封腰,抽出衣襟系带,一一拨开中衣和深衣,直至我袒裼裸裎,晾出一身白花花的皮rou,方才住了嘴,坐起身来,在晴朗月华下将我从头到脚地细细打量。
他的目光如凝实质,拂过胸前,胸上两点茱萸便颤颤起来,拂过腰间,腰便泛起痒意,拂过下腹,腹中火热,如烧如沸,拂过鼠蹊,玄鸟展翅,振振欲飞。
我抬腿勾在他腰上,挺起身搂住他肩膀,将他手拉过来,教他放在我胸上,“师兄,不要只是看了,你不想摸一摸,尝一尝吗?”
墨书白的喉结上下一滚,诚实地应道,“想。”
便覆身下来,含住一侧丹珠,勾起指尖捏住另一侧,捻转玩弄起来。
我十指插入他发间,不住挺胸送入他唇舌,腿肚在他腰tun间摩挲不止,一股股热意从腹中腾腾升起。
他揽在我腰后的手沿着脊骨滑下,隔着肌肤点燃血rou,仿佛爆竹燃起长长的引线,沿着指尖的轨迹点亮一连串的火星,一路烧进我的灵海,灵海中那聊胜于无的一点驳杂灵气,如釜中热汤,沸沸翻腾起来,天极鼎转动得越来越快,鼎盖与鼎身颠簸不住,几欲破开,从鼎中泄出的灵气须臾灌满我枯涸的灵台,流进经络,润泽我枯焦的灵脉。
天极鼎中蕴藏着世间最Jing粹的天地灵气,只从缝隙里溢出一点,就能让我干涸灵海瞬间充盈,但我知道,若果鼎开,瞬间释出的Jing纯灵力却是我这残破灵脉承受不住的。
不需再耽搁了。
我反身将墨书白推倒下去,拨开他层层叠叠的袍带,将他的阳锋从裤中放出来,宝枪已然勃勃欲发,不必再多加调弄,我分开双腿,跨坐在他坚实地腹腰间,伸出两指抻开身后小xue,挺腰提tun,往那宝枪上贯去。
才入寸许,那粗物已将我整个撑开,难以为继,只能艰难停下,墨书白闷哼一声,托住我软倒腰肢,抚慰的轻吻落在我发心。
我喘了片刻,渐渐放松下来,墨书白似感觉到松动,便Cao着胯下金戈乘虚攻入。
“啊,轻一点!”
墨书白喘道,“潋清,放松。”
他不再停顿,一气插进来,直抵腹地,猛地尽根而入,快慰之感沿经络瞬间直窜天灵,炸得我满头烟霞,没落得片刻歇息,那柄贯龙宝枪又抽身而去,再狠cao进来,反复研磨,无休无止。
天极鼎上光华流转,令人不能逼视,似乎连天上满月都黯然失色,宝器神光,已然大成之势。
墨书白攻势愈急,次次cao在我xue内软rou上,几欲捅破一般,久攻之下,那处竟真地渐渐瘫软,忽的被破开一处关隘,墨书白猛然贯入,竟从那孔窍cao入我丹田灵海,充溢内海饱胀欲破的灵力终于寻得一处泄口,沿着墨书白开拓的甬道汹涌流去。
天极鼎开,漫天光华,如情浪欲海,予我没顶。
我已然灵识飞天,不知今夕何夕。
神魂归位之时,墨书白正盘腿入定,他从天机鼎中得来了许多灵气,若不尽快炼化,夯实金丹,也是同样吃不消的,我是在他怀中醒来的,甫一睁眼,便感觉灵海充溢,内脉祥和,天极鼎中富余外溢的灵气散尽,正安稳地浮荡在我丹田之中。
我抬起手,在指尖造出一簇灵火,蓝盈盈的火苗看着分外可爱。
哎,这灵气充盈的感觉,当真是久违了。
天边隐隐有雷声震震,轰乱作响,墨书白突然睁眼,皱着眉对我说,“潋清,我将应劫。”
墨书白是修道人中不世出的天才,年经轻轻便已元婴凝练,只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