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言静的手术很成功,在病床上睡了两天后醒了过来,言轻时看她脸色还是虚弱,但是至少一切生命体征都是良好。
封信有一天过来的时候,言轻时有些慌乱,他不知道该如何跟言静说封信的事,幸好封信也只是礼貌客气的问了一些情况,言轻时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感叹他是不是真的能和封信在一起。
等言静好了许多后,言轻时应她的要求送她回家,说还是家里好,医院呆了半年觉得不喜欢。言轻时去办出院手续,才知道封信已经把费用都缴清,他问了下多少钱,那个数字让他一惊。
言静的身体还不能经受长途跋涉的交通工具,所以封信说送他妈回去,言轻时也没有拒绝。
开车走了一天多,他家在一个小镇上,近海,晚上有咸咸的海风吹遍整个镇子,温馨又安宁。言静可以缓慢的走路,回到家后就要收拾屋子,来接待封信这位贵客。
言静不能说话,但是看得出来对封信这位救命恩人很感激,一直让言轻时好好招待,言轻时将她扶进屋里,让她好好休息。
他等言静睡着了才出来,却没见到封信人,他想了想,推开自己的卧室,果然看见他站在这里面,屋子不大,封信高大挺拔的身材与这里格格不入。他看见封信在看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有些脸红的走过去拿开:“看什么……”
封信挑眉笑了笑,坐在屋里唯一的一张床上,问他:“今晚我睡哪?”
言轻时看他眼睛,漆黑一片,莫名心惊rou跳,结结巴巴的:“我等会去给你定旅馆,不过条件可能不太好。”
封信却理所当然的拒绝,说小旅馆怎么可能符合他富家公子的身份,言轻时咬牙看着封信理所当然的进了他家浴室,还在浴室里问他要睡衣。
言轻时脸红又愤怒的找了一件以前买的睡衣,很宽大,但是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他看着封信穿出来的时候,脸上忍俊不禁,这衣服皱皱巴巴的,被封信穿出一种偷穿小孩衣服的感觉。
晚上躺在床上,言轻时被封信抱在怀里的时候,才发现他把那件衣服脱了,赤身裸体的躺在他睡了二十年的床上,这个想法让言轻时从未有过的激动和满足,好像自己终于拥有了一种封信属于自己的感觉。
睡的半梦半醒之间,被封信拉住腰向后拖,封信拉下他的裤子褪到大腿上,言轻时慌乱的拉他的手,嘴里含糊不清:“别,不要,,我妈在,,”
封信却不听,拿手指伸进言轻时的嘴里,搅拌他的舌头和唾ye,言轻时被弄得口齿不清,听起来更加青色,封信从他的嘴里退出来,随后伸下去打开后xue,慢慢的扩张。
“我想在你家里Cao你。”
封信只说了这句话,言轻时就慢慢妥协了。
当他看见封信睡在自己家里的时候,他当时也想,如果和他在自己家里来一次性爱,是不是证明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没有别人的阻碍,没有隔阂的相爱,身心都交融。
“你别叫太大声。”
言轻时听见他这么说了一句,随后就压住他的腿,从后面插进来,言轻时咬住自己的手背,忍住叫声,眼泪却肆无忌惮的流。
封信抱住他的腰身,狠狠的向里面顶,言轻时生怕自己会被发现,手指掐住封信的手臂,求他轻一些,不要太重了。
这个床不比封信家里的床,又小又老,随着他们的摆弄在发出“吱吱”的声音,言轻时心里怕的要命,后xue就紧紧的夹住那根作乱的性器,封信眉毛皱起,感觉到下身肿痛得厉害。
他将言轻时的腿向上折叠压在胸口,xue口暴露出来,收缩不停的贪吃自己紫黑色的粗大分身,他眼里暗沉一片,疯狂的摆动腰身,那张小嘴热情的欢迎他,一边吐水一边紧紧吮吸。
言轻时偏过头去咬住被子一角,看着窗外月色洒满大地,空气中都是白茫茫的月色普照,吹来一阵风,shi润又轻柔,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味道。
在这样柔谧的夜晚,他在和封信安静的做爱。
被子里热火朝天,被子外两人低头接吻,唇舌交缠,体ye交换,shi润的水流出来,封信吻遍他的整张脸,言轻时舒服的轻声哼哼。
在淡蓝色的被褥下,言轻时打开双腿,被封信插入一条有力的大腿,斜着向上,狠狠的顶入他的内里,他在封信的温柔亲吻里,紧紧收缩甬道,配合封信的抽插,一来一往,极尽缠绵。
封信射出来的时候他也射了,这场性爱不如以往的激烈,却让言轻时动情动心。在封信抱着他要去清理的时候,他却不想去,趴在封信怀里,小声说:“就让它留在里面。”
封信抱住言轻时的腰,抬起他的腿,将自己重新顶进去,仿佛回到小时候最温暖的怀抱。
他们交缠四肢,在一个月色洒满大地的小屋里睡觉,美好又梦幻。
言轻时陪着他妈住在家里,打算等她能够生活自理了再走。
言静却不愿意,说她现在已经好多了,但是找邻居送点饭菜就可以,在她心里,已经为耽误儿子许多时间感到自责,言轻时扭不过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