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时今晚受到的冲击很多,他慢慢走到楼上去,洗了澡后更是晕的厉害,浑身热气腾腾的躺在床上。
他还在思考封信说的那番话,封信走进屋里,掀开被子躺进去,外面天色黑沉沉的一片,言轻时看着封信漆黑的眼珠,里面有点点星光。
言轻时缓慢的眨眼睛,手指伸过去触碰封信的眉心,封信向他靠拢,把他拉进怀里,还是睁眼不说话。
言轻时感觉到封信手指在抚摸他的背,然后顺着向下流连在tun尖,他皱着眉,软软的嗓音带着点无辜的意味,问他:“你干什么?”
封信将他抱的更紧,按在胸口用力的揉,跟个糯米团子一样的软乎乎的,他嘴唇轻轻舔过言轻时的唇畔:“你不是说你还没想清楚吗?没想清楚的话,我们就可以保持之前的关系,不是吗?”
这话说得好像没什么不对,言轻时满嘴的酒味,封信嘴里更浓,他被亲的迷糊,舌尖被封信含咬,温柔似水的舔弄,他便醉的更厉害了。
当他被封信压在身下时,双手被举过头顶,封信压在他的双腿之间,手指揉捏身后的皱褶,渐渐挑开腿根的xue口,在一片酥麻难耐里,才明白过来,封信这个混蛋又忽悠他。
言轻时浑身燥热,从身体内部开始起火,蚂蚁咬弑的酥痒从身后蔓延至四周,这个感觉陌生又熟悉,他挣开封信的钳制,手指轻轻扇了封信一巴掌,哭着嗓音骂他:“你混蛋!你又骗我!”
封信手指伸进去按揉言轻时的内壁,让他哭着抽泣又胡乱蹭动,看着言轻时的眼睛,深沉一片的眼眸闪过微微光亮:“没骗你,是你自己没有拒绝的,你已经失去了逃脱我的机会,我再也不会放过你,言轻时。”
言轻时体内燥热,封信的话让他心里像是燃了火,眼角控制不住的流泪,气他又气自己,拉下封信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几乎出血,他不知道说什么,只骂着混蛋。
骂完连自己都听出了这两个字里面的撒娇和妥协,言轻时闭着眼不说话。封信低下头来,吻住言轻时的眼睛,低声说:“言轻时,我只有你,你不要离开。否则,我一定要把你关在家里一辈子的。”
这话说的Yin狠又决绝,言轻时睫毛颤动,良久后才睁开眼看着封信,他想,原来他还是那么爱他,再重新来多少次,他还是愿意爱他。
“你爱我的,是不是?”他倾泄所有的爱恋的看着封信,给他们这段故事提出一个名字。
封信看着言轻时的眼睛,低头下去额间相抵,良久后才叹口气说:“我不知道到底怎样才算爱你,但这辈子,除了你,再也不会有别人。”
他根本毫无选择,封信也从来没有给过他选择。他这辈子唯一动过心的人,再怎么也不会放过他。
言轻时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腿分开,环上封信Jing瘦有力的腰身,抬高头去亲吻封信的额头,在他额间落下轻柔的一吻。
封信呼吸一滞,随即将言轻时按在柔软的枕头里,偏头下去吻住他的唇,来势汹汹的撬开牙关,含住他软滑的舌,疯狂的吮吸。
两个人肆无忌惮的亲吻,拥抱,言轻时手指按在封信的肩膀上,将舌头伸出来,任由封信舔弄,两条舌在黑暗里交相缠绕,泛着水光。
封信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性器,抵在言轻时的xue口,在言轻时的抽气声里,吻住他的唇,慢慢的抵开那个紧致的小嘴,不带一丝犹豫的顶向最深处。
言轻时闭着眼呼吸,感受到甬道里那根阳物坚硬炽热,硕大的gui头顶在深处,像顶在他的胃部,言轻时肚腹起伏,努力的适应着肚子里被塞进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巨物。
封信抵进去后便没动作,舔吻言轻时的脸,亲住他冒出汗珠的额头和鼻尖,言轻时过了好一会才抱住封信的脖子,低声道:“可,可以了。”
封信低下头来看着他,嗓音低沉性感,让言轻时心尖一颤,他说:“今晚我要射满这里。”
言轻时低头看着封信手指按住的白嫩肚皮,他耳垂红得滴血,想起以前两人做爱时的疯狂,他有些怕又有些冲动,便不说话。
封信在他的头顶落下一吻,问他:“好不好?”
言轻时呼吸困难,被封信压着,被肚子里那根东西抵着,上面的青筋跳动,带动了自己的心跳,他也意识不清了,说:“好……”
封信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满足,问他:“好什么?”
言轻时抬头去亲吻封信柔软的薄唇,双眼朦胧,水光潋滟,回他:“射满我的肚子,给你生孩子。”
封信眼神发黑,眼底燃烧着火焰,他没想到言轻时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拉住言轻时的腰身,提腰狠狠的抽出来又插进去,看着言轻时皱眉,吻住他的唇,咬住舌尖,下身疯狂的抽顶。
“啊,,别这么,,深啊,你慢点,,”言轻时被顶得内脏都移动一样,那根东西粗壮,顶开他的肠道,几乎要顶破肚皮一样。
封信没说话,他也不想说话,只是含住言轻时的脖子,大力的吮吸,一路向下,叼住右边的ru珠,用牙齿磨,看着言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