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追出来的时候,见到言轻时正站在马路边,夜里风大,他本就瘦,被风一吹,衣服贴在身上,更是显出他瘦削的轮廓。
言轻时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其实刚刚那一幕不过是亲吻手指就像马宋说的,不过是小场面,他心里知道以前的封信怕是玩的更过分,不过就是看不下去,看得眼睛针扎似的疼。
封信走过来站在旁边的时候,言轻时看他一眼就走,满心的怒气来的汹涌又无法控制,封信跟在他背后,言轻时走了几分钟,见甩不掉他,转过头来,瞪着shi漉漉的大眼睛,问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封信嘴里含着烟,手指轻轻抖动,烟头上的烟灰掉落,他看着言轻时,淡声说:“谁说我跟着你,你不是卖给我了吗,我跟着我自己的东西,不行吗?”
言轻时脸色一变,更加惨白,今天跟程豫说自己被包养的时候,心里还暗自唾弃自己,如今被金主提醒,是啊,他不是封信的玩物吗,连炮友都算不上,他们又不是什么别的关系,自己在矫情什么。
言轻时转头,竟然毫无意识的直接向马路上走过去,听见一声刺耳的鸣笛,眼前一花,手臂被身后的人拉住,重重的摔进封信的怀里,耳朵被摔得有些耳鸣,他听见封信有些愤怒的声音:“你他妈不要命了?”
言轻时眨眨眼,看着眼前擦着裤角的车,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里面出来一个男人,大着啤酒肚,直接骂他们:“你们要死吗?碰瓷来撞我车?大晚上要死死远点,妈的晦气!”
言轻时推开封信,赶紧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看路,不好意思,对不起!”
司机还是骂骂咧咧,脏话不带重复的,封信皱眉把言轻时拉到背后,一言不发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现金,看着这个司机,只说了一句话:“够不够?”
司机皱眉,封信表情不善,算得上Yin狠了,他看了看封信身上的穿着,随后拿起现金,直接住嘴走人。
封信看了一眼手机,随手打了个车,将言轻时按进车里,带回家去。
言轻时两眼发呆的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闪一闪很漂亮,车停了,他打开门走下来,封信从另一侧走过来拉他的手,言轻时却懒得应付他这个“恩人”,将手指甩开,自己走在前面。
封信脸色在月光下看不分明,他走上前去,看着言轻时打开门,抓住他的手腕,问他:“生气了?”
言轻时刚才喝了酒,脑子总是下意识的做反应。他皱眉看着封信的手指,想起刚刚在包厢里那两个男孩伸出舌头来舔,他心里一阵恶心,推开封信,嘴里第一次毫无顾忌的说:“脏。”
是啊,就像自己说的,他脏是因为封信,封信比他更脏,那自己为什么还是会生气呢?就远远看着,不要动心动气不好吗?
封信脸色一变,放开手指,良久后用另外一只手去碰言轻时发红的脸颊,被言轻时愤怒的拍开:“别碰我!”
封信看着语言动作都极其简单放纵的言轻时,他想了想问他:“为什么不碰?”
言轻时皱着眉,嘴唇红润,水光潋滟:“你不是有人伺候吗?你找我干什么!”
封信听到“伺候”两个字,忍不住笑了笑,言轻时却更生气,转头就往里面走,封信换了鞋进来,看着言轻时倒水喝,他淡淡的问了一句:“吃醋了?”
言轻时一惊之下,水被呛进气管里,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都流出来,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封信心里一软,伸出手去拍他的背,言轻时咳着咳着就开始哭,他此刻的反应全部不在自己的理智之内,只是下意识最直接的动作,言轻时掀开封信的手,抬眼瞪着他:“你滚!”
封信挑眉,问他:“滚哪去?”
“滚去找你那些男朋友,反正他们都喜欢你。”
封信将言轻时手里的水杯放下来,看着他说:“只有一个男朋友,还不要我了,怎么办?”
言轻时眨眨眼,泪水便顺着脸流下来,他偏开头去擦了眼泪,哽咽着说:“关我什么事……”别人不要你,你就来找我。
封信笑着凑近一些,问他:“真要我走?我走了可是会和别人上床的,你要我走?”
言轻时转过身去,手指捏住衣角掐进手心,声音哭腔明显:“反正你就是个发情的变态,你爱和谁上床就和谁上床!”
封信现在后面,倒好一杯水,喝下去后看着眼前背对着他抽噎的言轻时,嘴里说道:“谁说的,这几年我可是就喜欢一个人的身体,又软又娇,爱的不得了。”
言轻时泪流的更猛了,抽抽啼啼的说:“那你就找他去啊!”你这个混蛋!
封信勾唇笑了一声,从身后抱住言轻时,双手环在腰间,轻轻说:“我现在不就是在找他吗,别哭了,我没有碰别人,认识你之后,我没有碰过别的人,一根手指都没有。”
言轻时一愣,随即又挣扎起来:“你这个骗子,刚刚还有人亲你的手指,你这个骗子,就知道骗我!”
封信手臂力量大,言轻时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