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以为,言轻时那晚上不过是一时情急的兴奋,但过后的几天里,言轻时都像那晚上一样,每天上午封信睁眼就看不见他,到了中午吃完午饭,就回到宿舍里,缠在封信做爱,从下午做到深夜,干的自己浑身虚脱还不停止。
封信是个从成年开始就放纵于享乐的人,他以前喜欢的性爱,是那种流血的痛感下极致的性,马宋总是说他做爱起来不叫做爱,叫性虐。当然,他总是施虐者,而又玩得一把好手,总让别人就算鲜血淋漓,也宁愿撅着屁股等他玩。
马宋一向知道他的口味,一群人出去玩的时候,有人见封信气场强大,便使劲浑身解数,就求和他玩一玩儿。马宋会在旁边笑得邪气又无奈,拍着那个男孩的脸,说:“乖啊,去找几个人玩,你下面玩出血了,这位少爷才愿意Cao你。”
封信总是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吸着烟,吞吐烟雾中,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男孩,从最初的娇媚到脸上瞬间透白,这样的脸色蜕变总是叫他心情舒畅。
他大概也没想到,多年后的如今,在家里老头子的安排下,踏进学校里规规矩矩的生活了几年后,遇上了言轻时。
这个浑身上下都透出干净单纯的呆子,他起初吃惊于自己对言轻时的关注,后渐渐觉得未尝不可,如果要抓住一个人陪伴到老,这个小呆子倒是很不错。
他马上就要出国,最舍不得就是言轻时,舍不得这个人为他着急的神色,舍不得平日里一副怯懦小心,但总是对他纵容。
这样的情感让他措手不及,但下一秒又满心接受,并且无来由的相信着,言轻时属于他,会等他归来。
一开始是言轻时主动的,回宿舍收拾好前天做爱弄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抱住封信的腰蹭一蹭,极度渴望性爱的样子,封信就会把他压在墙上,快速脱干净后Cao他。
后来开始演变成封信成了一头吃不饱的狼,两个人就像发情期的野兽一样,时时刻刻需要交媾,屋里的墙壁,床上,阳台,洗衣机,浴室,厨房等等地方,全部沦为他们做爱的场所。
言轻时每天都觉得自己肚子大了一圈,走在路上时不时需要吸腹,吸腹时会感觉后面有东西流出来,来不及处理,回到宿舍后,封信因为不用去实验室的原因,天天在宿舍里,见他一进门就拉住他,各种姿势,狠狠的Cao他,肚里又会被灌的满满的。
他们开始不做任何事,就只是交欢,言轻时经常一边吃饭时,一边被封信按在腿上,狠狠地Cao进去,后xue里噗嗤的声响,沿着边缘流出大量的白浊,封信会说:“师兄你上面吃饭,下面吃我的东西,你怎么这么贪吃呢?”
言轻时哭着摇头,他体力不济,难以应付封信的欲望,每次都要被封信按住灌点粥进去,吃完后继续把他转过身来,抱在怀里,从下往上狠狠的顶,让他的肚腹凸起来才甘心。
他们这样子,两个人都有些肆无忌惮,言轻时总是哭着被Cao到到处射,屋里四处全是浓重的麝香味,又yIn糜又放浪,他这才知道封信发疯起来有多狠。
言轻时被封信按在宿舍的大门上,他看着低头蹲在地上给他口交的封信,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激动,原来只要封信愿意,他几乎可以立刻死在他的怀里。
快感来的猛烈又急促,言轻时将手指咬在嘴里,身下封信在舔弄着那根性器,他感觉自己的顶端被封信含在嘴里,抵住喉咙,舌头包裹,口腔按压,极致的快感迎面而来。
“啊,啊,放,,放开啊,,要射了,,,啊,,”
言轻时咬紧牙关,生怕背后门外有人走动,听见屋内狂乱的性爱。他在封信的嘴里交代出来,看见封信将Jingye全部吞下去,还吮着自己分身的顶端,好像在舔舐美味的糖果,言轻时满脑子的白光,双腿发软的跪下去。
封信以为这是他们分别前的交欢,极尽所能的放肆,给与自己和言轻时所有的快感,让言轻时在自己的怀里抽搐,流泪,哭哭啼啼的让自己Cao他。
言轻时乖得不得了,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说话也不顾一切,两人全身心的投入到最后几天的性爱里,有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奋不顾身。
“啊,啊,,要坏了,,轻点啊,,,”
言轻时跪在床上,脑袋埋在被子里,随后身后封信的大力抽插,一摇一晃的前后耸动,他的腰被封信捞在怀里,整个身体只有屁股高高撅起。
“师兄,爽吗?”封信将他的白嫩屁股撞在自己腹部,狰狞的性器在shi滑温热的甬道里快速的抽动,看着言轻时浑身上下都爽快的发抖,心里快意十足。
“嗯,,啊,,爽,,爽啊,,你慢点,,要顶穿了,,,”言轻时双手抓住床单,生怕自己被顶下床去。他的双腿大大的张开,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已经酥麻,言轻时哭得眼睛睁不开,腿根肿胀,几乎是碰一下都疼。
封信深吸一口气,看着言轻时屁股和大腿上,原本的雪白肌肤现在已经遍布红痕,他身体上掉落的汗珠流到两人衔接之处,被自己的分身带进肠rou里。
言轻时又被Cao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