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抬起言轻时的头,示意他看镜子里:“师兄,你看,你的小嘴在吃我呢。”
言轻时脸颊被Cao得通红,双眼水光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嘴角口水下流,他被Cao的几乎失去理智,看着下身那个隐秘的小口里变化不断的黑紫性器,眼中更是流泪。
封信一边抱着言轻时,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言轻时的眼睛,嘴里yIn词浪语不断,刺激着言轻时敏感的身体。
“师兄,你看,你那张小嘴也跟你上面的小嘴一样,在流口水呢。”
“嗯,啊,,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师兄,不是你想看吗?你看啊。”
言轻时控制不住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小口可怜兮兮的吞吐巨物,红肿可怜,又满是黏ye细沫,封信抽出来时带出里面的红艳肠rou,随后又狠狠的被带进去。言轻时呼吸急促,不忍再看,偏过头去。
封信在身后笑着,抬起言轻时的腿,像给孩子把尿的姿势,言轻时被抬起来,浑身悬空,那根东西被顶得更深。
“啊,啊啊,,要死了,好深……”
封信在他身后大力的撞击,看着镜子里浑身shi透的言轻时,心里身体都畅快得不行,性器顶住最里面,转圈的研磨,言轻时哭的更凶。
“师兄你看,你肚子被我顶起来了。”
言轻时眼前模糊不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本来这段时间就瘦了不少,肚腹上平坦一片,现在被封信端抱着,身体后仰,更显得肚腹下凹,此刻却在肚脐处,随着体内那根狰狞的性器被顶得一凸一凸,言轻时伸手去按住那一点,嘴里放荡不堪:“嗯……好舒服……还要……”
封信双眼都有些发红,抬高言轻时的腿,腰身快速摆动,让那个小口疯狂的蠕动,肠道里的内壁敏感的收紧,封信急促的顶弄,看着言轻时尖叫着射出来,随后打个颤又尿出黄色的ye体。
“啊,要死了……好舒服……”言轻时瘫软在封信的肩膀上,下身xue口里被摩擦得起火一样,言轻时张开腿,任由封信贯穿他,随后呻yin着接住了封信的Jingye。
镜子里的言轻时就像个性爱娃娃,浑身虚软的靠在封信怀里,连脚尖都是汗珠,封信看着他后xue里被挤出的白灼,挂在tun尖上,欲滴不滴的样子,下面立刻就硬起来。
言轻时皱了皱眉,看着封信把他放下去,就要去浴室清理,言轻时拉住封信的手,软在他的怀里:“还要……”
封信呼吸有些粗重:“师兄?你说什么?”
言轻时以往都是恨不得一次就结束,今天倒是像吃药了一样。
“你不想吗?Cao射我,射满我,要不要?”言轻时抬眼看封信,泪眼婆娑,嘴唇嫣红,满含欲望不耐的嗓音低低柔柔。
就连言轻时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这样的大胆说出最肮脏的欲望,他把自己的欲求摆在明面上,反正封信喜欢这样的言轻时,那他就给,不就是放下自己的自尊吗,好像没什么难的。
言轻时被封信拖进一片泥泞的沼泽,他跪在他们的宿舍窗户边,外面是黑压压的夜色,仔细看楼下还有行人在走动谈论。封信把他压在墙边,双手按在头顶上,从身后Cao进来,顶开那个小嘴,深深的埋进去。
“啊,,好重,,好涨啊,,,”
言轻时额头抵在墙上,距离他头顶不足十厘米的就是围栏,他们藏在这处小小的墙壁边,疯狂的交欢,交换着体ye。
“要不要轻点?”封信从后搂住他的小腹,静静地按在自己的下腹,tunrou柔软白皙,死死的研磨时,言轻时的tunrou抵住他的腰腹上颤动,又软又滑,封信沙哑着嗓音问他。
言轻时却摇头,“不,,要重点,,再重一些,,,”
他的呼吸喷在墙壁上,让原本干净冰冷的墙壁都变得chao热温热,他疯狂的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封信的撞击,当封信狠狠的插进去,他就收缩xue口,让封信疯狂的顶弄着。
封信松开言轻时头顶的手,将言轻时的头扳过来,吻住他的嘴唇,舔咬他的唇畔和舌尖,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缠,分开时拉出银丝,随后又被封信添上去。吞进自己的嘴里。
他今晚估计真的疯了,被言轻时勾引疯了。大力的舌头疯狂的舔弄言轻时的脸颊,扫过眉毛眼睛,含住嘴上的一块rou嗺个不停,下腹“啪啪啪”的撞击,感受着言轻时shi滑黏腻的肠rou裹着他的性器,还有小腹上雪白的tunrou在撞击下晃出一波波rou浪。
“啊,,,要死了,,,要坏了,,,好爽,,,”言轻时额头抵住墙上,被身后的抽插撞在墙上,下一秒又扯回去被狠狠的Cao干。他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自己的欲望,身体像在一片白光里,又痛又麻,更多的是飘飘然的灭顶快感。
“师兄,你小声点,有人。”
言轻时吓得立马捂住嘴,听见他们宿舍隔壁的人走到了阳台,与他们相隔不过五米的距离。封信感觉到言轻时紧张下缠得更紧,吸一口气咬住言轻时的蝴蝶骨,用舌头去舔,将他整个背都舔shi。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