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时不想问了,手指移开那片皮肤,在空气中划出寒shi的温度,一手伸下去握住那根勃发的分身,封信呼吸一滞,这段时间因为各种原因他们都没真正做过爱,如今只是这样轻微的撩拨,封信便有些忍无可忍的胀痛,“师兄……”
言轻时不太想听他说这两个字,顺着封信的腿跪下去,膝盖下是冰凉的瓷砖,他看着眼前红紫的阳物,看了一眼封信。
在他诧异又炽热的眼神里,努力的张口将那根东西含进嘴里,不用封信交代什么,就使劲的吞咽,口腔几乎撕裂,终于将它吞到了喉咙处,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让言轻时吞咽一下,头顶上便传来一声轻微低沉的“嘶”的声响。
封信看着这样的言轻时,说不出是畅快多一些还是奇怪多一些,就算他们在一起后,言轻时也不喜欢做这个,他也不强求,对于封信而言,看着言轻时沉迷于欲望中的样子好像比他占有他更能获得快感。
言轻时闭着眼,感受着嘴里那根器物在越来越大,越来越长,几乎顶进了嗓子眼,他微微皱眉,封信在头顶上按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声音干净:“师兄,不舒服就别做了。”
言轻时听到这句话,心里莫名来的反叛,将封信的手指拿开,移动自己的口腔和舌头,顺着那根东西反复的舔,努力的包裹,用两颊收缩,吐至嘴唇又含进深喉。
封信已经有些吃不消,光是看着这样取悦他的言轻时就心里激动,更别说分身是在这人嘴里,小嘴被他的Yin毛摩擦得发红,舌尖抵住黑紫性器吐出口腔,一红一黑,视觉上的冲击让封信仰头吸气。
言轻时握住封信的性器根部,太长了他根本吞不完全,言轻时闭着眼,手指抚摸粗壮的性器,在顺着揉弄下面两颗鼓胀的囊袋,言轻时封闭了所有思想,他只想沉迷于一次绝无仅有的性爱。
封信的性器饱满粗长,他握在手里,舌尖一点点滑过顶端,然后顺着向下,低头去含住囊袋,舌头缓慢的舔弄,让整个分身都水淋淋。
他抬头看封信在看他,眼里燃烧着欲火,额头的青筋凸起,嘴唇抿起成一条线,言轻时身上火热一片,心里却冰冷得像僵住,看着封信这个样子,言轻时想,原来调弄别人的欲望是这么愉快的一件事,怪不得封信这么热衷于和他上床。
言轻时垂眸,双手按在封信的大腿上,皱着眉快速移动口腔,让那根东西次次顶在自己的喉咙,不多时便有些累,感觉封信终于忍耐不住的扶住他的头,腰身摆动,穿过言轻时细嫩的舌头,感受他喉管的收缩包裹。
言轻时顺从的任由他抽插,还时不时舔过去,双颊吸气,给封信最灭顶的伺候侍弄。
“……嗯……”
言轻时被封信抵住喉咙射了,一半直接进了喉道,一半在嘴里,言轻时没说话,感受封信慢慢退出去,被封信拉住站起来,有些惊慌的问他:“师兄,怎么样?”
言轻时嘴里还张着口,舌尖和一团白灼混在一起,在口腔里yIn靡的晃动,封信眼神发暗,言轻时却轻轻笑了,舌尖一卷全部给吞了下去。
封信眼里发光,又觉得这样的言轻时太不可思议,他叹口气,将言轻时抱在怀里:“师兄,是不是我要出国,你生气了?你等我两年,好不好?”
言轻时闭着眼,手臂环住封信的腰,点点头,然后垫脚嘴唇亲在封信的薄唇上,声音低柔:“我想做爱,我想你上我,好不好?”
封信直接抱起言轻时的腰,将他抵在浴室墙壁上,看着言轻时发颤的眼睫,以为这是言轻时浑身的不安全感所致,他吻住言轻时的嘴唇,缠住舌尖大力的吮吸,里面还有一股腥膻味,却极尽挑逗欲望之色。
言轻时搂住封信的脖子,双腿分开环住封信的腰身,用雪白的屁股去蹭那根依旧硬挺的物十,封信呼吸变得沉重,拿过一旁的沐浴ye,挤在手心给言轻时扩张。
“嗯……”
言轻时舒服的哼声,他已经被封信养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一旦闪过一星半点的火苗,就足够让他陷入欲望的深渊里。
“别,进来,进来吧……”
封信见言轻时有些等不及,但他后xue那个小嘴还有些紧,进去估计要撑坏了,便吻住言轻时的脖子,手指伸进内里,带起媚rou的翻腾。
言轻时有些生气的意思,一手伸下去拿出封信的手指,自己拿起那根东西抵在开合不停的小口处,挤开xue口,按进去一个头部,马上就要全部含进去,封信赶紧将他的手指拿开:“师兄!别,慢慢来。”
“嗯,,你快点啊……”
封信按住言轻时白嫩的皮肤,腰身缓缓刺进去,言轻时却不耐烦,双腿夹紧,主动沉腰下去,将那根东西吞吃完全,随后吸口气就开始摆动腰肢,让那根东西撞进最深处。
封信皱着眉,这样主动的言轻时真的是妖Jing,专门来吸食他的Jing血。双手按在言轻时的屁股上,滑腻的触感,享受着按揉下一紧一松的包裹。
“啊,,好舒服,你快点……”
封信咬着言轻时的耳垂,腰身摆动,快速的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