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时双腿难耐的蹭住被单,身上一片火热的痒,眼神迷离泛着水光,嘴唇嫣红,乖乖的像只送入虎口的白兔:“唔……好,给你Cao……给你Cao,,你Cao我……”
曾经言轻时以为,人的性欲可有可无,他二十多年来没有过真正的性爱也活得很好,结果被封信撕开他的欲望之后,身体内的性欲就再也控制不住的一窝蜂全部涌出,让他在床上紧紧的抱住封信这根救命稻草,祈求着封信永远别离开他。
“啊……别顶了……好深啊……”言轻时跪在床上,脸颊蹭住床单,随着身后封信的顶弄一下一下蹦过去,脸上都磨得发热发疼了。封信的那根东西深深的刺进去,抵住最里面的一点死死研磨,感受着四周紧致的包裹,问言轻时:“喜欢吗,师兄?”
“啊,喜欢,喜欢……你别那么深啊……要破了……”
“师兄,你深一点才喜欢,你忘了吗?”
“嗯……别,太重了,慢点,啊……”言轻时手指被封信按在背后,无力去扶住床来稳定自己,他只能随着封信的顶弄像只小舟,在欲望的海面上翻腾奔溃。
封信跪在言轻时身后,看着那个shi红的小嘴紧紧咬住他不放,一进一出带出大量的黏ye,拍打后又化成泡沫,挂在他们俩的相连处,言轻时的屁股已经发红发亮,xue口蠕动着,封信感觉到体内的性器被含咬,他闭着眼感受着灭顶的快感。
“啊,不行了……封信……不要了……”言轻时被Cao的身体发软,跪不住像下滑,封信搂住他的肚子,抬高他的屁股,狠狠按向自己的小腹,言轻时闭着眼喘息不停,双手被放开后,按在床上,承受着身后一次次撞击,“啊……别,封信……停下啊,,好累……”
封信不可能停,他的分身被包裹,又shi又滑又紧,封信太喜欢和言轻时做爱了,舒服的他浑身舒畅。
看着言轻时蜷缩的脚趾,抖动不停的大腿,腿间淅淅沥沥的ye体,从xue口处流出来的黏ye,发汗的脊背,全部因为他才有的景象。言轻时被Cao射了,喘气喘得嗓子疼,封信深深的Cao进去,呼出一口气射在里面。
“啊啊啊……好多啊……别射了……满了……”言轻时尖叫着往上爬,奢望逃过被体内一波波Jingye灌溉的淋漓快感,那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肚子里摇晃的全是水声。四周蒸腾的热气,满屋子欲望的味道。
封信呼吸不稳的看着这个人瘫在床上,腿根颤抖,yIn水和汗珠混合,顺着屁股滑下去,流入他还插着的后xue里,封信眼神发黑,抱着言轻时酥软的腰肢,就着那根器具还埋在体内,将言轻时转个圈抱在怀里。
“啊,不,不要不要……要死了……唔……”言轻时抓着封信的手臂,挣扎着向上跑,却无力的坐了下去,在旋转研磨又深入插进去的冲击之下,言轻时又射了出来,他闭着眼,眼泪流的凶猛,快感太强,他要死了。
封信跪在床上,将言轻时抱在怀里大力的Cao,腿间的ye体从xue口里流出来,流在他的大腿上,又痒又酥麻,他含住言轻时的耳朵,声音低沉:“师兄,含紧了,不要流出来,我要射满你的。”
“唔,啊,不,,满了,,已经满了……”
言轻时被撞得一起一伏,头发乱摔,汗珠滚落,手指掐住封信的肩膀,双腿打开坐在封信的腰间,浑身上下无力的颤动,只有后xue里那根东西支撑着他。
言轻时哭的可怜极了,满身的皮rou都泛着yIn靡得水光,他感觉到小腹熟悉的颤栗感,疯狂的扭动腰身,嘴里大喊着:“不,,放开,,封信,,不要了!!”
封信低头看着那根小东西一跳一跳,多次的经验告诉他这是怎么了,封信腰腹更加用力,穿破xue口里紧紧夹着的rou,手指尖揉弄言轻时的ru尖,问他:“怎么了师兄?”
“唔……不,,不要了,要尿了……”言轻时哭着说出来,又羞耻又痛苦,被封信顶撞着,后xue快烂了。
封信在他耳边问他:“又尿了?师兄,你说你怎么这么喜欢尿呢?”
言轻时羞耻的摇头,泪水四溅,和屁股那个小嘴一样,流泪流得凶猛,双腿抽筋一般的扭动,后xue敏感的抽搐,裹着封信的性器,深深的吞进去。
封信一时畅快的闭着眼睛,抬起言轻时的嘴唇,狠狠的要在嘴里,下腹猛烈的抽插,最后在言轻时射尿的时候,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Jingye射进他的体内。
“啊啊,,不,,涨死了,,要坏了……”
言轻时挺起胸膛,抬起头高扬下巴,眼角泪水横流,感受着体内汹涌的ye体灌满他的甬道,性器上失控又爽快的尿出来,他的手指被封信带着按在自己的肚子上,这才发觉肚子shi淋淋一片,又鼓起老高,就像个怀胎孕妇。
“师兄,你怀孕了。”
言轻时被封信的话羞红了耳垂,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无法辩解,封信的性器还在里面,言轻时要站起来,却被封信按住:“师兄,等会,太舒服了,让我呆在里面一会。”
那xue口里满满的全是自己的ye体,xuerou温暖,xue口处还紧紧含住他。言轻时果然没在动,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