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宋给封信送车过来,看着站在太阳下的言轻时,这才明白当时封信那句“自有办法”是什么意思。
他站在车外,看着封信带着个男孩过来时,还以为是学校哪个大一的男孩。马宋脸上意味深长的笑还没开始表演,就被封信淡淡的眼神封杀了。
封信简单的给言轻时介绍了马宋:“我发小,马宋。这是我的师兄。”说完便让言轻时去买水,打发他走了。
马宋挑高眉,封信连这个“师兄”叫什么都不说,倒是奇了。他看着言轻时清瘦的背影,想了想这个男生的长相和一直微微低头的脸,笑着问封信:“你最近换口味了?”
封信站在车前看了看这车,并不回答马宋的话,他只是问他:“这车多少钱?”
“三十万,咋啦,你不是让我开辆便宜的吗?你他妈家里车库里一堆车,还让我借车给你?”
“我把车开出来老头子肯定知道。”封信坐进车里,试了试刹车油门,确定完好无损后,下车手里甩了一张卡给马宋,“这车我先用。”
马宋笑着把那张卡丢给封信:“一辆破车你还给我钱?妈的你不是有病吧?话说回来,你不是一般只开赛车吗,今儿是咋啦?”
封信看着远处的言轻时走过来,皮肤白的的一片绿色树林里发着白光,他脸上笑着,声音却淡淡的:“我师兄要学车,我教他。”
马宋趁着言轻时还没走近,嘴里快速说道:“卧槽,封信,你他妈还来真的?你这个师兄谁啊?让你这么屈尊降贵的。”
封信没说话,接过言轻时手里的水,笑得一片阳光四溢:“谢谢师兄”,递给马宋一瓶后,抬眼轻飘飘的看了马宋一眼,马宋心里万千骂人的话,最后还是在封信的视线下,看着言轻时,笑得客气:“师兄是吧?那我先走了哈,你们慢慢学。”
“是你朋友吗?”
封信看着副驾上的言轻时,想了想,答道:“算吧,小时候一起玩,长大后就没多少时间见了。”
言轻时乖乖的点点头,看着封信轻飘飘的开车,好像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眼里羡慕的看着他掌在方向盘上的手。等到了一处宽阔明亮的地方,言轻时才明白过来,封信这是真的要教他开车。
封信下车,站在车外,在言轻时紧张又兴奋的眼神里点点头,将他推进驾驶座里,走到旁边,坐在副驾,嘴里轻柔又满含鼓励:“师兄,不着急,我教你。”
言轻时呼出一口气,点点头,在封信的指导下,一点点学如何起步,如何换挡位,可能是的确成长的原因,言轻时比自己中想象的要聪明一点。结果在踩油门时一时没注意,将车猛地冲了出去。
“啊!”言轻时和封信都是一震,所幸在路边没有翻护栏,而是一堆草坪。言轻时立即抬头看封信,“你没事吧?我,,我没注意到,,”
封信按揉了一下额头,他刚刚撞在旁边的门上,见言轻时急的快哭了,又笑着放开手,按住言轻时的手指,“没事师兄,慢慢来,你的脚不要太重,知道吗?”
言轻时点点头,随即想到什么,脸上惊慌失措:“这车是你朋友的,我会不会撞坏了?”
封信看着车外的草坪,他拍拍言轻时紧绷的腿:“别紧张,没事的,这车他不要的。”
言轻时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转眼打量了一下,虽然觉得这车跟新的一样,但是封信都这么说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言轻时按着封信的话,将车倒回去,然后慢慢的起步,走直线。
九月的天气还属于夏季,远处的树叶在夕阳暖黄的光下泛着点点光亮。
封信坐在副驾上,一手轻轻拉住手刹一手支在窗户上,看着一脸紧张又难掩激动的言轻时。
夕阳透过玻璃洒在言轻时的侧脸,微风透过窗户,吹动言轻时额间的发,细长的眉,灵透的眼,纤长的睫,封信手指支在脸颊上,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言轻时。在一片朦胧的光里,言轻时像个虚幻的人影,美好得不真实。
言轻时在转弯,眼神认真,丝毫不分心。他忽然听到封信清爽又夹杂着丝丝沉闷的嗓音:“师兄,很开心吗?”
言轻时不明白封信为何要这么问,他老实的点点头,虽然跟想象中驰骋沙漠般的想象不一样,但是已经足够打破他的原有认知,投入一种新奇的感受里。
封信看着玻璃外的光渐渐暗淡,马路上车灯都开始亮起,言轻时只是会走直线和转弯,就这么乐此不疲的抑制开了三个小时,“师兄,晚上了,你还要继续骂?”
言轻时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他从小就没有玩具,更别说这种真实身临其境的开车,对于所有男人来说,应该开车算是极其具有吸引力的一项运动了。言轻时完全投入进去,看着在自己的掌控下,车一遍又一遍的走环形。
等他肚子响起的时候,言轻时才反应过来,天色已经黑透。
他看着副驾上的封信,猝不及防跌入一双深沉又温柔的眼里,言轻时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在夜幕下红了整张脸,结结巴巴的:“那个,,我们去吃饭吧,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