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时在他们组上开会的时候,才知道封信这大半年来为什么这么辛苦的忙实验。因为封信的数据太好,当他听到封信的文章投稿了一本杂志时,言轻时觉得整个人都是懵的。
那是医学中免疫学最好的杂志,言轻时抬头看着对面的封信,耳边全然听不到老师和同学的讨论,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心里一片空白。
他在做实验的时候,听到组上师兄讨论封信的事情,才明白自己平日里有多粗心,原本封信做的方向就是最热门的病毒类,而他们每个人的实验结果重大突破都是像老师直接汇报,封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几乎从来不讨论实验室的事情。
如今听了别人的议论,才知道,原来封信最开始的课题就是冲着最高的文章去做的,再加上老谢和陈旭老师的人脉,请国外有名的专家做推荐人,这样的得天独厚优势,也难怪被人羡慕嫉妒恨了。
言轻时一边做实验一边偷听,如今纪chao毕业,他再也找不到别的人去打听自己想知道的事。
封信终于空了一些,不再像前阵子,每天几乎只能休息五小时。而言轻时也疑惑又不敢表现出来,在那样高难度的工作下,封信还是能够依然保持隔一天和他要做一次爱的频率,好像任何事情,他都比不上封信。
不说家世和外表,光是脑力,人脉,处事,体力等等,可以说相差万里。
言轻时和封信吃饭的时候,看着盘子里的空心菜,咬在嘴里也不是滋味。封信看言轻时走神的样子,一截绿色的菜叶还挂在嘴上,他笑着把那截菜喂进言轻时嘴里:“师兄,你这两天都迷迷糊糊的,想什么呢?”
言轻时微微红脸,将嘴里的东西胡乱咬几口就吞下,半晌才低声问到:“你那篇文章什么时候投的稿啊?”
“前一阵子,怎么了?”
“哦,,没什么,,”他当然不能说,为什么你这么厉害,我就算做十年也达不到你的水平。
封信约莫着是看出来言轻时的心思,只是摸着言轻时的头发,满怀宠溺的眼神:“师兄,这件事我没跟你说是因为我觉得不重要,而且我只是做了一部分,另外还有别的老师的帮忙,只是我一个人是肯定办不到的。”
言轻时立马反驳着,声音快速:“怎么会,你很厉害,比我强多了。”
封信眼里闪过流光,嘴角上扬,低下头迅速说了一句话:“当然,我不厉害怎么把师兄Cao尿呢?”
言轻时抬头瞪大眼睛,看着四周无人注意,脸上红的滴血,又说不过这个流氓,赶紧吃饭。
言轻时洗完澡出来,站在阳台上吹风,看着远处的几辆车不说话。封信从身后过来抱住他,脸埋在脖子里,问他:“师兄,你看什么呢,这么好看?”
言轻时感受着身后炽热温暖的胸膛,指着远处的几辆学驾校的车,说:“看那边,能开车真好。”
“开车有什么好的?你不会吗?”
言轻时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他当然不会,以前读书的时候想过去学,但是听到别的人说驾照教练凶的要死,而且都是急性子,他这样的性格,又笨又不说话,估计去了也只是被骂,什么都学不会。
封信抬头,侧脸看言轻时,那双眼里的羡慕让他有些触动,原来自己从来不会认真的一样东西,却是这个人渴望不可得的憧憬。
封信抱紧言轻时的腰,亲了一口言轻时的侧脸,在言轻时害羞的转头看他的时候,说:“反正我后面一段时间比较空,师兄,我教你开车吧?”
“啊?”言轻时眼睛一亮,说不出紧张多一些还是兴奋多一些,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改开车。
“真的,我教你,好不好?你学不学?”
言轻时几乎是立刻点头,一项开车的技能,应该算是现在新时代社会男人的必须技能。而且,电影里那种驰骋高速,享受狂风迎面吹来的感觉,对言轻时来说,无异于触碰天边,从来都是奢望。
言轻时眼里亮晶晶的,像天空上闪闪发光的星辰,封信看着这个小呆子,一把将他横抱起来,带回屋里,关上阳台的门。
“哎……做什么啊?”
言轻时被封信丢在床上,上一秒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无法自拔,下一秒就被封信压在床上,强烈的冲击感让言轻时喊出声。
“师兄,人家去驾校好歹给点学费,你说你要拿什么给我当学费?”
言轻时明白这话的意思,又不敢提钱,封信多有钱他不知道,自从封信搬过来后,屋里的洗衣机冰箱电视等等,全部办置好,根本不像个学生宿舍。
言轻时看着封信挑眉等着他的答案,脸上红成一片,半晌才伸手慢慢抱住封信的脖子,眼神乱瞟,乖乖的说:“……什么都可以。”
封信低下头,额头抵住对方的额头,舌头伸出来舔着言轻时的唇角,又温馨又舒服,问他:“那师兄你乖乖给我Cao,我就不收学费了,好不好?”
言轻时被勾得六神出窍,伸出舌尖去缠封信躲着的舌头,带着哭腔:“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