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时眼中的泪越来越多,顺着脸颊脖子流下去,红润的眼睛激起封信的爱怜,他疼惜的抽出手指,亲吻窒息的言轻时,手指在后xue口按压,一手伸进衣服里,温柔的剐蹭言轻时的ru尖,要把他拖进欲海里沉沦。
“嗯......不,好痛......”
封信手指不停的挤开那甬道内的rou,太紧了,手指几乎都进不去。他在言轻时耳边舔弄,按住他的ru尖,揉捏又重重的按压,“师兄,你放松一些,太紧了,我手指都动不了。”
言轻时听着这些话就想死,简直崩溃,双腿在一片黑暗里发着白光,在封信的大腿两侧狠狠的摆动,“你,你别说......不......嗯......”
封信耐心十足的伸进去三根手指,搅弄得言轻时趴在他脖子里哭咽抖动,随后抽出手指,在言轻时呼吸一滞里慢慢将自己的性器顶进去,进到一半就动不了,他拍着言轻时抖动不停的tunrou:“师兄,你松一点,我有点疼了。”
言轻时摇着头,咬牙埋在封信的肩膀里。
封信听见耳边闷哼声,他笑着将手指伸下去慢慢的揉弄那根稚嫩的性器,见言轻时在他耳边开始哭咽不停,一手划过根部的囊袋一手捏住tunrou,将自己狠狠顶了进去。
“啊......嗯......不,好深,痛啊......”
言轻时觉得自己被劈开,那根滚烫的阳具狠狠深入到他的内里,剖开他的内脏,顶住他的心,深得几乎让他反胃。
在封信开始快速的抽顶里,言轻时像海上飘荡的小舟,摇摇晃晃,他抓住封信的肩膀,稳住自己不要倒下。
“舒服吗师兄?你舒服吗?”
“嗯......太,太快了......不......”言轻时听到身下渐渐响起的水声,明白是自己肠道里出来的,他觉得自己果然yIn荡不堪,在轻轻的被Cao几次啊就开始自行分泌黏ye,这样的自己,封信会喜欢吗?
封信埋头,舔着言轻时的脖子,感觉言轻时哭得他的衣服都shi透了,他一边顶弄一边抬起言轻时的头,这哭得太厉害了,不像是爽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师兄,你怎么了?我做的不好吗?”
言轻时低着头,满头大汗,泪流满面,他被封信顶得一耸一耸的,嘴里还流着口水,显得像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
封信见他不说话,按住他的腰身,摆动自己粗大的阳具,缓缓地顶开层层软rou,深入最里面,抵住那一点让言轻时崩溃哭叫的凸起。
“啊,,不......不要......你,别顶......那里......”
言轻时感觉体内在痉挛,一股水从肠道里喷出来,淋在那根滚烫硕大的冠头上,封信狠狠皱眉,闭着眼感受着,忍耐住把言轻时Cao坏的念头,他低沉着嗓音问:“师兄,你告诉我,你哭什么?你不愿意吗?”
言轻时却真的是崩溃了,脚趾蜷缩,tun瓣剧烈抖动,后xue搅紧,哭着说:“啊,我,我只是......觉得自己......”
“觉得自己怎么?”
封信缓缓的抽出来,后慢慢的顶进去,深入最里面,让言轻时呼吸难受,大腿上的rou都rou眼可见的颤抖,言轻时疯狂的收缩内里,包裹住那根东西,在封信的一次一次缓慢抽顶里,大叫着射了出来。
“啊啊啊,,不......不......”
封信听到言轻时哭泣的声音,他安抚的摸着他的头,缓慢摆动腰身,延长言轻时的快感,趁机问他:“师兄,你觉得自己怎么了?”
言轻时射了后,浑身脱力,趴在封信的怀里,他的身体里源源不断涌起快感,这样的舒服真的让他想要死去,他放松了神志,张张嘴:“......贱。”
封信摸着言轻时的头顿住,他从没想到言轻时这样的人会说出这个字来。他心里有些酸胀,又有些愉快,觉得自己终于破开这只茧蛹的壳,看见里面白嫩的rou。
他擒住言轻时的嘴唇,下身开始抽插起来,言轻时在他怀里哭哭啼啼,被顶的呼吸不畅,他在浓重的呼吸里,说:“师兄不贱,怎么会贱呢,师兄是sao,sao透了,需要师弟捅开才可以解渴。”
言轻时被封信抱起来坐在房间内的一张桌子上,双腿打开,缠在他的后腰,狠狠的随着封信的抽顶前后移动,肠道内的水一股股流出来,顺着腿根流到桌上,泛着yIn糜的光。
“啊,,啊,,要死了......不要......”
封信按住言轻时的大腿,站在桌前,狠狠的冲进那个小口里,力道大得移动了下面那张桌子,他隔着衣服咬住言轻时的右ru,舌头舔shi白色的衬衣,在透明的衣服里晕出一朵红梅。
“啊,,别,太重了,我不行了......”言轻时咬住自己的手腕,忍住大声的哭叫,就怕引来别人。
封信在一片水声中抽插不停,啪啪啪的声音从他们俩的白大褂下面传出来,色情yIn荡的不像话,他看着言轻时红润的眼角,嘴角留下的口水都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