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人知道的Yin暗角落里,封信成了言轻时的男朋友。
尽管他没有承认,但是封信总有办法逼他承认,在两人心照不宣的情况下,言轻时投入了一场秘密的恋爱里。
他想,任何人都不会猜到,那个金光闪闪的封信,会是他言轻时的男朋友。学校里多少人恋慕着封信,结果他最后选了一个平平淡淡的言轻时。
一个不会说话的人,长相普通,身材普通,还特别自卑怯懦。
言轻时在实验室说话更加小声,生怕别人注意到他。一般有封信在的地方他都不会去,总觉得全世界的人都会怀疑他们之间有事情。
但是谁都不会怀疑的,他们俩相距太远,有人看见在实验室里封信拉着言轻时的手,也只会笑着说一句:“你们师兄弟感情真好。”
言轻时那个时候会眨巴眼睛,收回被紧紧拉住的手指,放在衣兜里藏着。封信却笑着看他,觉得言轻时这个样子又白痴又可爱,无意之中的单纯总是让他心动无比。
他们这样秘密的交往着,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偶尔躲在实验室的角落里亲吻,但言轻时不敢放肆,在封信摸着他的屁股时推开他,如今他敢表现一些自己的情绪,比如有些害羞的怒视着封信,觉得他太大胆。
封信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程东林和他换了宿舍,言轻时有一天回到寝室,看着浴室里只围着浴巾的封信走出来,面色通红又疑惑的看着他,然后转头看着程东林的床铺,原先的格子被褥,果然变成了纯白色的一片。
封信浑身冒汗,水滴顺眼眉眼滑落,流到八块腹肌的肚腹上,他见言轻时装作坦然的面,走过去抱住他的腰,问他:“师兄,你给我擦头发好不好?”
言轻时哪能说不好,他一向无法拒绝别人,更别说这个人是封信。如果能够拒绝他,他们也不会到了今日。
封信乖巧的坐在自己床上,闭着眼低着头,言轻时被他拉住站在腿间,头上白色的毛巾轻柔的揉动,满鼻子是言轻时身上的味道,一点淡淡的香皂味,很好闻。
言轻时看着封信的头发,觉得好像长长了一些,说起来他第一次见到封信时,这个男生还是个眉眼俊朗的留着寸头,如今却长到耳朵旁。
他突然想起,封信已经来了快一学期,之前纪chao那句话还响在耳侧:封信两年后会出国。
他不敢问封信这句话,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于是有些恍惚的站着。
封信拉住言轻时的手指,语气中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怎么了师兄?你看什么呢?”
封信总是喜欢叫他师兄,这句称呼总是让他在实验室听见封信的声音时面红耳赤。他们做爱的时候,封信也叫他,柔情似水,让言轻时的心都涨涨的,有些不为人知的甜蜜。
“没,,你的头发长了。”
封信低着头用手碰了碰头发,的确是,他从来留着寸头,结果哪知道,这几个月忙的几乎没时间理发。如果回家的话,估计会被老头子骂他流里流气,他的确是流氓,但绝对不是体现在外表上。
“我,我有剪刀,你要不要,理一下?”言轻时有些缓慢的说着,他们这样性质的博士生,忙起来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上,更别说每个月去剪头发。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学会了剪头发。
“好啊。”封信倒是无所谓,不过这个小呆子自从上次他们明确关系以后,好像稍微比以前亲近一些,不再距离他老远。
言轻时去找好工具,拿出一张干净的毛巾围在封信的脖子之上,然后拿出剪刀,用梳子轻轻梳动,封信只能听到细微的剪发声。
他微微抬着头,看着言轻时平日里做实验时候的眼神,那么专注,那么干净的盯着自己,封信觉得好像自己成了一个样品,在言轻时的手里任由他揉搓。
封信心里有些酸胀,有些酥麻。他见言轻时放下剪刀,手指拂过头顶,四周细碎的发丝落下,言轻时低着头看着封信的脖子里还有一些没清理干净的头发,轻柔的用嘴靠近,微热的气流浮在封信的脖子上,他几乎有一瞬间的茫然。
言轻时刚要直起腰,却被封信抱住腰身,一片滚烫的肌肤贴在自己身上。言轻时不敢动,封信只是抱住他,并没有其它动作,空气里渐渐发热,有些甜腻的气味。
言轻时过了许久才问:“你怎么了?”
封信不想说话,只是抱着这截腰肢,他脸上也没有平日里的笑容,十分放松的神情。他揭开言轻时的衣服,亲在言轻时温热柔软的肚子上,意味不明的说:“师兄,我好像有些喜欢你。”
言轻时眼睛呆呆的看着封信的头顶,空气里传来窗外的风声。
他不知道封信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好像足够引起他内心的沸腾。言轻时轻轻推开封信的头,偏过头,红着脸不说话。
封信将他抱住往床上一滚,压在身下,看着这个人的眼睛,手指拂开言轻时眉毛上的头发,露出细长浅淡的眉,他觉得,这样的言轻时很好看,不是普通大众的那种审美,而是内心里慢慢开出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