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言轻时没想到封信会有这个动作,他赶紧要站起来,却被封信握住腰肢按在腿上一动不动。
“师兄,这样你Cao作我才能看到,我在旁边什么都看不清,太黑了。”
“不,不行,这样子,,,”
“没关系的师兄,我相信你,你可以的。”封信说完这话又将头伸到言轻时的肩膀处,看着仪器的光反射在言轻时的脸上,眉眼笼罩上一层柔白的光,“再说了,师兄,我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你怕什么?”
言轻时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他能感觉到屁股下的那团东西在鼓鼓的震动,言轻时赶紧手忙脚乱的打开仪器,将封信的样品拿出来。
一旦投入实验,言轻时就觉得解脱了。
他浑身上下都感觉不到异样,只有眼里看着仪器里的样品。封信也没动作,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言轻时身下,直到最后的一个样品时,封信抱住言轻时的腰紧了紧,腿间轻轻向上挺动,撞上了那两瓣柔软的rou。
“啊……!你,你做什么!”
言轻时手指一抖,眼睛乱眨,呼吸急促。封信却好像并没觉得自己哪不对,眼睛看着仪器里的最后那个样品,道:“师兄,你还没封片。”
言轻时转头,几乎是有一点懊恼的看着他:“我马上就封。”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忘了。”
言轻时转过头去,不说话,继续手里的动作。终于结束了,言轻时还没来得及呼吸口气,就被封信拉起来转身,再次拉的坐在了腿上,这次是面对他的脸。
言轻时睁大眼,向后靠着,控诉着:“你,你做什么?!”
封信低下头去,声音有些单纯的低沉:“师兄,我好像硬了。”
言轻时拉着自己腰间的手,胡乱挣扎,他心里有些火气,觉得封信每次都拿他泄欲一样。
封信按住言轻时的腰,隔着两人的裤子,一下下顶在言轻时的腿间,又痛又说不出的麻痒,封信抱着言轻时,在他的耳边萦绕着一声声救命似的呼喊:“师兄,师兄……”
他不是救命,他是要了言轻时的命,言轻时心间发颤,手指按在封信的腹部,却阻止不了他的撞击,他的腿搁置在封信的腿侧,嘴里咬着嘴唇摇头,间或发生一丝极不情愿的呻yin:“嗯……不……”
这次言轻时得抗拒好像比以往都要强烈一些,封信停下来,抬起言轻时的下巴,看见他满眼的泪水,心里微微吃惊,他都没干进去,言轻时哭什么?
封信有点疼惜,一手飞速扯下言轻时的口罩,还没等他说话,封信就低头猛的下去含住言轻时的嘴唇,直接撬开他的牙关,逮住里面瑟缩的舌头,疯狂地舔弄和安抚,直到把言轻时亲的呼吸困难才放开他。
言轻时眼泪流了满脸,他讨厌这样的自己,也讨厌这样的封信,于是在满心的悲伤里,说:“你,你这样……你做什么,不去找你女朋友,你就知道欺负我……”
封信只听见了女朋友那几个字,顿时想起一周前言轻时给他发的微信,再想到今天言轻时看见他和罗期站在一起时飞速的狂走。
封信心里一动,问他:“你以为罗期是我女朋友?”
言轻时偏开头去,觉得不想说话,自己就是个笑话,被人欺负,被人泄欲,还不知道如何逃开。
封信看着言轻时的眼睛,问他:“如果我去找罗期,你就高兴?”
言轻时眼睫一颤,看着封信眼里有丝光亮,他移开眼神,带着方才的哭腔,慢慢说道:“你,你自己的女朋友,你应该找她,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那什么是对的?师兄,你告诉我怎么是对的?我就想要你,怎么办?”
言轻时摇头,不说话,见封信眼神又有些受伤的样子,他劝着说:“你,你只是一时好奇,你以后,会发现,比我好的人太多了,我……我其实非常普通,而且……你有女朋友的,你,不应该对不起她。”
这还是少有的一句长话,言轻时说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封信趴在言轻时的颈子里,忍住笑意,他想,言轻时倒是说的对,这个呆子普通极了,他身边从没有这么平淡的人。
封信闷闷的声音传来:“那师兄你的意思,就是这种事情要和情侣做是吗?”
“……嗯。”
封信抬头,亲了一口言轻时的脸颊,言轻时皱着眉推开他,封信笑着说:“好的,师兄,那我们就是情侣了,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就是师兄的男朋友。”
言轻时眨眨眼,不明白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封信已经笑开,低头含住言轻时的嘴唇,大力的舔咬,几乎要把那块唇rou咬下来。
他从没见过这么纯的人。对,就是纯,除了这个字,封信找不到第二个形容词。
言轻时被封信堵的说不出话来,嘴里叽叽咕咕的吞咽声,舌头就像打架在交缠,自己节节败退,口水包不住的往外流,他费力的挣开,眼睛通红看着封信:“你做什么!”
这话几乎算得上是愤怒了,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