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曜回到座位上缓慢地坐下,跳蛋随着他的动作又被推进去一些。闻曜的身体僵了一瞬,几不可闻地闷哼了声。杨柏看到他的异样,开口关切地问道:“闻曜你怎么了?脸有点红诶。”
闻曜别过头去,轻轻拍了拍自己正在逐渐升温的脸,窗玻璃上的树影的轮廓影影绰绰,万丈晨光被教学楼与乔木层层侵吞,堪堪留了半寸柔光,抚平窗台上飘浮的尘埃。他在光芒里变得灼烫。
闻曜试图平复着微微起伏的呼吸,欲盖弥彰地回答:“今天出门有点晚,从家里跑过来的,所以有点喘。”
杨柏“哦”了一声,转回身子开始呱唧呱唧背英语单词,声调平缓,催人入睡,没一会就成功把自己催眠了。闻曜哭笑不得地看着半个班的同学睡得东倒西歪,只有自己被下身的玩具吊着Jing神。
上午第一节数学,老师在黑板上讲导数大题,闻曜的注意力却无法房子黑板上。他努力忽视xuerou里泛滥的感觉,把双腿夹紧,意识一直在下身的刺激上聚焦。跳蛋的频率不快,但快感绵长而不断攀升。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却不小心让跳蛋磨到了敏感点,他的腰刹时僵直,咬着唇瓣不让呻yin泄出来。
他xue里一汪水,浇透纯白内裤。
好不容易让他捱过一节浑浑噩噩的数学课,第二节就到生物了。郁明晔进来时状似漫不经心的往闻曜那里瞥了一眼,如愿在少年眉目里捕捉到难耐,又带着某种可怜的求饶。郁明晔心里一动,接着淡定的准备开始上课,插了U盘放PPT。
只有闻曜知道郁明晔手里不只拿着控制多媒体的笔,掌心里还握着那个跳蛋的遥控器。在这节课里,随着郁明晔一页一页翻着PPT,跳蛋的振动频率也不断变化,有时一下子在xuerou里疯狂的颤动,有时又像羽毛似的挠着他的软rou。
闻曜微微弓着腰,脊背的线条成了一弯上弦月。他双腿夹得很紧,内裤已经被yIn水沾shi,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面。他拼命忍住呻yin,几乎被剥夺了理智,差一点就要在课堂上忘我的呻yin。
闻曜费力地抬起头,用情欲迷蒙的双眸望了郁明晔一眼。而郁明晔仿佛捕捉到了这一瞬炙热的目光,四目交汇时成为秘而不宣的共同情趣。郁明晔用手指了指PPT上的填空:“闻曜,你回答一下。”
被叫到名字的闻曜立刻抖了一抖,接着哆哆嗦嗦站起来。他花xue的水顺着腿根一路流下来,股缝间一片粘腻的痕迹,Yinjing半勃着顶着内裤,前ye沾shi了耻毛。
闻曜无法回答出连贯的句子,一开口的喘息就会穿帮,他只能吐出几个字节:“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
郁明晔让他坐下,接着自己将手背在身后,默默的挑高了跳蛋的频率。闻曜终于坚持不住,整个人趴在桌上,脸颊上爬满了红晕,眼里含着的情欲流淌下来,比倾泻一地的阳光还要吸引人。
郁明晔假装关心地走过去询问,俯下身观察他通红的脸颊:“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接着郁明晔把气息压低,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告诉闻曜:“在卫生间等我,先别急着射。”
下课前十分钟,郁明晔站在讲台上说:“同学们自己完成课后习题P12到P13,我去看看闻曜同学。”
郁明晔走的步伐几乎有些急促,同学们都被郁老师关心学生的行为打动了,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而暗藏的旖旎不被人知晓。
闻曜靠在厕所的墙上,双腿并着姿势很别扭,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咬着下唇小声哼唧。他垂下眼帘,随着跳蛋的刺激不断扭着腰。郁明晔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闻曜,被情欲催化得熟透。
郁明晔伸出手揉他的唇瓣:“别咬。”
郁明晔把闻曜往隔间里带,厕所隔间狭窄,两个人呆在里面几乎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郁明晔感觉闻曜的喘息就萦绕在耳边,不断勾引他产生欲望。
郁明晔略微颔首,伸手撩了撩闻曜被薄汗打shi的额头:“老师还没有硬,不能Cao你,怎么办呢?”
闻曜扭着胯,慢慢蹲下来,解开拉链用双手捧着沉甸甸的巨物:“我给老师舔硬。”
郁明晔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闻曜,少年的腿部线条不断被挤压,间或因为女xue里的跳蛋打着颤。tunrou随着他吞吐的动作不断泛起tun波,一不小心就会发出拍击声。闻曜很会舔,他总是把Yinjing含到最里面深喉,吐出来时还会用舌尖绕着gui头上的小孔打转。郁明晔看着他吞吐,伸手揉他的后颈:“乖孩子。”
他把闻曜捞起来,少年人的四肢被情欲泡软泡烂,几乎没有力气站稳。郁明晔轻松的顶开xuerou,跳蛋被推进去,闻曜高声惊叫了一声:“老师,呜呜呜太里面了,不、不行。”
郁明晔抱着他的两条腿顶着跨,rou刃劈开润shi的软rou,几乎让他爽到喟叹:“宝贝很会吃的,宝贝能承受的。”
Yinjing顶在最里面,跳蛋以一个窒息的深度不断震动着,郁明晔不断磨着花心,逼得身下人呻yin不止,郁明晔问他:“曜曜插着跳蛋的时候高chao了几次?”
闻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