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衬衫上的褶皱,郁明晔几乎是衣冠整齐的。他整理一下袖口,从兜里掏出一个枪灰色的软塞,闻曜被扒开tun瓣,xuerou很快把东西吞进去,只露出含不住的一小截。性冷淡的颜色衬托红肿的xuerou,让他羞红着脸穿好挂在脚踝上的shi答答的内裤。
从洗手间回高二教学楼有一条连廊,道旁的几株西府海棠积了满地的香雪,被风吹得满地乱滚。春光溢满,流云几片,郁明晔看着闻曜僵硬地迈着步走在前面,莫名有一种想要握住他手的冲动。
或许他只是想拥有一汪春水,与好春光一较高下。
Cao场上的广播在放早Cao的音乐,青春的朝气或许会像跑道上的白线一样被雨水冲刷,但会在每一次雨霁后都被重新涂抹颜色。
不断重复着的机械生活里,没有什么是值得铭刻的,但好像每一刻都能成为永恒。
郁明晔看着闻曜身上皱巴巴的校服,被单调的线条和配色唤起记忆,在那道被阳光打下的Yin影里,看到自己烧成灰烬的学生时代。
郁明晔默不作声的跟上去,捏住闻曜的手腕一把拽过来,粗鲁的动作下面带着隐秘的温存,他不经意摸摩挲了闻曜的手心:“晚上不要去食堂,过来找我。”
郁明晔会在这一天里幻想闻曜上课发生的桩桩件件,譬如他会在上厕所时夹紧双腿不让它露出来,会在走路时不断用xuerou绞紧它,会羞红了脸忍受异物感。郁明晔一直在办公室里浪费时光,直到黄昏时闻曜敲响他办公室的门。
郁明晔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带他出去,闻曜拘谨的坐在后座上。郁明晔一边攥着方向盘一边偏过头问他:“去你家还是我家?”
闻曜担心母亲的突然造访,只好小心翼翼的开口:“去......老师家,可以吗?”
让他意外的是,郁明晔并没有显示出不悦和嫌弃的表情,他的侧脸被镀上柔和的金色。郁明晔打了个方向,带着闻曜涌入川流不息的车流里。
这所高中唯一值得赞美的作息安排,就是晚上五到七点超长的休息时间,可以有机会喘口气,做点想做的事。
闻曜跟着郁明晔走进门,眼神克制又好奇地扫视了一边整间房子。郁明晔蹲在柜子旁找了双拖鞋给他,自己起身走进浴室里:“过来,检查作业。”
郁明晔把闻曜抱起来,双手架起他的两条腿,对着一尘不染的镜面大张着。闻曜清晰地看到自己烂红色的xuerou,Yin唇红肿外翻,里面的软塞还在被软rou不断吮吸。
闻曜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几乎不敢再看,细声问他:“老师,检查完了吗?”
郁明晔伸手把软塞抽出来,带出来一汪yIn水,啪嗒啪嗒往下滴。郁明晔对他耳语:“勉强及格。”
闻曜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发觉双腿被限制的几乎不能动。他抬眸看了眼镜子,郁明晔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斑驳的身体,只好害羞地开口:“老师,别......这么看。”
郁明晔拍拍他的tunrou:“那你快点排出来吧。”
他的xuerou终于放松下来,不可抑制的喷出一股一股情动的yInye。郁明晔射进去的Jingye在他xue里捂得温热,白的透明的水ye混杂着一起涌出来,xuerou随着涌出的水不断翕张,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闻曜感觉xue里的水ye终于排尽,靠着郁明晔的胸膛喘息。
郁明晔轻轻吮了他的耳廓:“老师很满意。”
郁明晔去衣柜里翻了套衣服出来给闻曜,配色相当青春,他不怎么穿,干脆就给闻曜了:“等你收拾好,带你去吃晚饭。”
霞光铺了半边天,初春带着微冷的风,晚餐时间的商圈总是很热闹,不过工作日不用等位。闻曜点了大份的煲仔饭,接着翻菜单再要了一杯柠檬百香茶。
郁明晔接过他递来的菜单:“太能吃了,下次不带了。”
闻曜等服务员走了以后猖狂起来,用双腿磨蹭郁明晔的西裤,触感酥麻:“老师,你看我给你算个账。”
“你今天把我Cao的腰酸背疼,还让我忍受了一天的异物,是不是该赔我Jing神损失费。”
郁明晔伸手把他乱蹭的腿拍掉:“那你是给钱就能Cao吗,小婊子?”
餐厅里依稀传来诸如“不寻而觅”[1]的粤语歌词,浮在吊灯上承托着光芒。周围人声嘈杂得没有什么氛围,也没有人听见他们在讲下流话。
闻曜咽下清甜的果茶,悄悄凑过去含了一下郁明晔的唇瓣:“是老师的私人婊子。”
[1]张敬轩的《风花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