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校园里没有所谓的青春活力,最活泼的大抵只有枝丫里的鸟鸣声。学生拼命睁着疲倦的双眼,那副暗淡面容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窜出个哈欠。
第一节下课后异常安静,学生都在争分夺秒补觉,郁明晔站在走廊上对他轻声讲话,语调里却暗暗带着些温和的威胁:“期初试卷只出会考难度,必修一必修二对半,考不到七十算你不合格。”
闻曜退着步溜走,冲着郁明晔比了个“V”,口型是:“我可是天赋型选手!”
开学第一天学校像是担心学生分外想念老师,势必要把九门学科都上一遍,上午四节下午四节不够,晚自习还能上一节。剩下两个小时只够摸个一张导数大题卷,下课还得狂塞卷子回家开夜工。
闻曜写完作业抬头已经是崭新的一天,他捧着生物书翻了两页,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就像在催促他去睡觉。闻曜遂把书一合,心安理得关灯掖被子睡觉,五个半小时一觉,睡眠质量倒是高得不行。
第二天就是期初考,语数英和理化生按顺序来,时间排得极紧,卷子哗啦哗啦的翻过了大半天,等到生物开考已经四点多了。
卷面上的光芒已经变得柔和,不再像考物理时刺眼得要命,好像可以因材施教做光学实验。闻曜写卷子总是盲目乐观,不管是擅长的还是不擅长的落笔都好像胸有成竹。
自诩天赋型选手的闻曜写完以后淡定搁笔睡觉,作派还挺大佬,分数一朝见真章。
校内批卷速度极快,上午批卷中午合分,第三天下午上课前卷子就能发下来。闻曜对着自己68分的卷子沉默,正巧瞥见郁明晔从讲台上走下来,走道旁聊天的同学顿时噤声。
郁明晔用指节敲了敲他的桌子,沉声道:“下课来我办公室。”
他说完这句话就往回走,等回到讲台上时,旁边的杨柏立刻幸灾乐祸起来,仰起头靠在椅背上笑:“哈哈哈哈哈闻曜你好惨啊!我56都没被他逮到办公室。”
闻曜把卷子折好,坦荡地向过路同学们展现他的分数,接着偏过头郑重地对杨柏说:“因为老师对我寄予厚望。”
下午大课间闻曜拿着卷子往办公室走,觉得连鸟的鸣啭都忐忑起来。郁明晔随意地靠着玩手机,看到闻曜走过来,顺势把姿势调整好,抽了闻曜的卷子来看。闻曜凑过来,闻到他衬衣上熟悉的琥珀雪松。
好像逝去的冬日复苏了,闻曜顺着弥散的味道回到曾经与郁明晔肌肤相缠的时刻。分分秒秒,难舍难分。
郁明晔的声音把他拉回来:“蛋白质的计算,我给你讲了很多遍了吧。怎么这里又错了?”
闻曜略有些委屈的开口:“老师,上次你给我讲这个的时候往我下面塞玩具……我怎么听得下去。”
独属于年轻人的嗓音,青中带涩,裹着若有若无的抱怨,几乎让他品出些含情嗔怪的味道。郁明晔的视线从卷子上移开,挑眉望着他:“那是怪我,没有好好锻炼你的专注力。”
他把卷子还给闻曜:“明天早点到学校,过来找我。”
“你先回去吧。”
闻曜回到教室里,生物课代表任皎抱着五打卷子站在讲台前,那五张知识点从蛋白质糖类脂肪到光合作用呼吸作用,密密麻麻涵盖全面,美中不足的就是有点多。
任皎清了清嗓子:“下面我报到名字的同学自己上来拿知识点填空,两天之内做完自己交到郁老师那里,老师会有提问或者默写。”
杨柏愁眉苦脸地上去领卷子,翻着五张白花花的卷子一脸哀怨。听到最后也没有报到闻曜的名字,他心里莫名其妙地雀跃,心想:还是我的惩罚简单。
——直到第二天他背着包去找郁明晔,他才发现事情并非他想的那样。
“老师,这就是锻炼专注力?”
闻曜被迫半脱下裤子,白嫩的腿根暴露在微冷的空气里,郁明晔勾起他的内裤,修长的指节熟稔地往他女xue里揉进一个跳蛋。
“是的。”
“穿好裤子,回去上课吧。”
闻曜在走廊上小心翼翼地迈步,跳蛋随着他走路的起伏不断磨蹭着嫩rou,一档的震动捱一捱还是可以过去的,闻曜不断努力缩紧xue口,但他觉得生物课也许并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