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晔把自己的Yinjing顶进后xue,对着闻曜耳语:“写吧。”
闻曜的后xue紧涩,郁明晔感觉几乎无法抽动,只能先埋在里面缓缓进出,闻曜拿着笔趴着开始写选择,郁明晔稍稍往里面顶一下,他握着笔的手就开始打颤,郁明晔捏他的tunrou:“学校里没教过写作业要专心?”
郁明晔伏在他身上,性器顶到最深处,闻曜仰起头yin叫了一声,两腿一下子像被过电,绵软无力,却只能继续写着题。郁明晔捏着他的跨暧昧地揉捏,一下一下Cao进去,囊袋拍在xue口啪啪作响。郁明晔手探过去想揉一下他的Yinjing,伸过去时却在女xue碰到一手粘腻,他分开手指看到黏连的yInye:“让你专心做题,你就给我发sao。”
闻曜扭过头,气息微乱:“因为,老师的东西顶得我太爽了,嗯、嗯啊!”
郁明晔拉开抽屉翻闻曜的玩具,拿出一个粉红的跳蛋在他眼前晃一晃:“给你前面止止水。”
闻曜的女xue翕张两下,很快就把跳蛋含了进去,开始只是轻微地震动,但他明白郁明晔并没有这么温柔。郁明晔伏在他身上,闻曜的身体随着跳蛋的震动打着颤。郁明晔一只手探进他毛衣里揪着ru粒揉捏,一边低头看他写的题。
闻曜被Yinjing猛地cao了进去,爽得呻yin了一声,gui头进得好深,几乎让人害怕,郁明晔给他指正错误:“分泌蛋白先经过内质网再到高尔基体,选项A反了,你怎么会这么选?”
闻曜哼叫了两声,拿红笔改了答案。接着拿笔继续心不在焉地写题,郁明晔坏心地把跳蛋的速度由慢到快,几乎是飞快地调到最高档又降下来,闻曜手肘撑在桌子上,忍不住呻yin出声:“嗯、嗯啊啊啊,老师,我做不了了,你Cao我吧。啊——”
郁明晔温柔地拒绝:“不行诶,写作业要有始有终。”
说罢他摆着跨在闻曜的后xue里顶着G点碾,顶开嫩rou埋在最深的地方:“这道也错了,细胞产生二氧化碳的地方不一定是线粒体,无氧呼吸的时候可以再细胞质基质。”
闻曜脸上爬了红,双腿打着颤,他把笔往桌上一扔:“老师,呜嗯!老师,Cao我嗯啊啊啊啊!”
郁明晔无可奈何地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起来坐到沙发上,跳蛋还在女xue里震动,透明的线连接悬空。闻曜双腿打开着,后背贴在郁明晔身上,细汗渗出来,昂起头喘息:“嗯——啊嗯!”
“老师,别、别玩了唔!啊啊啊!”
郁明晔玩味地捏着手里的遥控器,低下头吻了一下闻曜的颈侧:“那你想要什么呢?”
闻曜急促喘息着,轻笑了一声,甜腻得要命:“想要——老师的东西狠狠Cao我。”
他尾音忽然变轻,又变得勾人:“把我射满,好不好?”
郁明晔把闻曜按到沙发上,对着两瓣屁股rou打了两记,tunrou在晃动,闻曜也扭着腰哼唧。郁明晔扶着Yinjing顶进去,gui头被后xue嘬着,又紧又爽,粗大的jing身被xuerou绞着,几乎想要把他夹得缴械投降,郁明晔粗喘一声:“夹得那么紧,早知道Cao你前面。”
闻曜被他顶地往前一冲,他回头对着郁明晔眨眨眼:“老师今天想Cao也、也可以的。”
跳蛋还在女xue里震动着嗡嗡作响,闻曜跪不住,整个人趴在沙发里呻yin:“呜嗯啊啊啊,老师,我、我想出来了。”
郁明晔唇角弯出一个弧度:“那老师帮帮你。”
他捏着闻曜的跨部,把整个人都固定住,不能因为Cao弄而晃动,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一下的撞击。Yinjing一下子顶进去,又全根拔出,几乎让人恐惧的深度让闻曜止不住喘息:“啊啊啊老师、老师我,我呜呜呜——”
“啊——啊!不行了!”
闻曜的呻yin都被他吞进去了,只剩下喘息声,他趴在沙发上把头埋进去,身体止不住地颤动,呻yin被吞没,只有低低的呜咽。郁明晔借着高chao时痉挛的xuerou猛顶了几十下,在最深处射Jing,接着他才发现闻曜几乎没了声儿,趴在枕头上喘息。
郁明晔把Yinjing抽出来,润滑和残留的Jingye还挂在Yinjing上。郁明晔把闻曜翻过来,让他躺在沙发上,闻曜双眼眯着,眼尾含了泪,小腹上一滩Jingye,Yinjing软趴趴地卧着。
郁明晔把跳蛋抽出来,女xue立刻像是发了水,汨汨地流出来透明的清ye,打shi了一滩沙发垫。郁明晔凑过去用手指捏着chaoshi的Yin唇,两指缠上粘稠的水ye,冲他吹了个口哨:“chao吹了啊宝贝,真sao。”
“那我更要Cao你前面了。”
郁明晔的Yinjing又立起来,他把跳蛋抽出来,带着yInye的东西被丢在了桌上。然后他就着闻曜chao吹时流出来的水顶进去,Yin唇吮吸他的柱身,里面又紧又shi,郁明晔的东西在xue里翻搅着清ye,爽得要命:“小婊子,你好会吸。”
“为什么吸着老师的鸡巴不放?”
闻曜神思一片混沌,高chao的快感几乎把他淹没,又在郁明晔Cao进女xue时稍稍清醒,他抽噎着呻yin:“因、因为喜欢老师Cao我。”
郁明晔像是宠溺地开口:“好吧,那满足你。”
闻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