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就像听到什么笑话,垂下眼帘笑起来,发丝轻微抖动着:“你见过打完炮还要上演温情戏码的人吗?别闹了小鬼。”
郁明晔将门一关走了出去,话音几乎是冷淡又不留情的。斜阳从窗户口透进来些,地板上铺满了光,闻曜心中不知是酸涩还是失望的情绪随着流淌的光芒蔓延开,但仿佛顷刻就随着日头的下沉而湮灭。
空气里残余着冷漠疏离的气息,闻曜又弯着眉眼:“反正你明天还得来。”
郁明晔挣脱了难缠的小鬼回到家,不知为何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像是辜负了什么一样。这种陌生又难受的感觉一直到他明天见到闻曜一如既往的笑脸时才消退。
闻曜仿佛忘性很大,昨天的对话似乎没有发生过。他笑眯眯地听着郁明晔讲课,费力地记住郁明晔讲的有氧无氧呼吸的场所,对着方程式两眼一黑直叹气,嘟哝着嘴抱怨两句,还是规规矩矩的记了下来。
郁明晔靠在沙发上,眼神不知觉又飘到闻曜身上。闻曜专注的拿着笔做题,腿也没晃人也没歪,几乎让他觉得这反常的有些蹊跷。
郁明晔揣着一肚子的狐疑给他批作业讲错题,就像是正常的补课老师和学生的距离。可郁明晔记得几天前在桌子前Cao闻曜,他两条腿被掰开塞着跳蛋,股间一片shi漉漉全是yInye。
谁都不是正经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日头渐渐偏移,闻曜抬起头望着窗户外沾了暮色的腊梅花瓣,枝头花都快落尽:“老师,你得留下来和我吃晚饭了。”
“昨天你Cao我浪费了一个钟头,今天得补回来。”
郁明晔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留了下来。闻曜在厨房里熟练的拿出砧板菜刀,再插电饭锅,动作行云流水。郁明晔略好奇地一问:“经常做饭吗?”
闻曜背对着他冲洗蔬菜:“经常,一般都是我一个人做饭吃。”
闻曜似乎想把这个话题刹住,他在厨房里对着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忙活了半天,还煨了排骨汤在灶上。屋子里本来暖气就足,他出来时额头挂了薄汗,接着去房间拿了睡衣,带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老师,我去洗澡了,厨房里煨着汤,帮我看着点。”
郁明晔是不懂厨艺的人,他站在厨房里一边玩手机一边瞥两眼锅里咕嘟咕嘟煮着的东西。他也隐约能看到汤烧的有些不太对劲,几乎为白纸的下厨经历让他找不到原因。他试探着走到浴室叫了两声闻曜,里面人都没有反应,他只好拉开门走了进去。
吊顶上连续送着热风,浴室里chaoshi得要命,镜子上挂着的雾已经凝成水流淌下来。郁明晔透过水雾看到闻曜趴在墙上,双腿打开着,股缝间插着一根透明的管子。闻曜听到开门的声响忽然回头,管子因为他的扭动而滑落,清水立刻从他腿间喷了出来。
雾里看花,情chao汹涌。
郁明晔觉得浴室里蒸腾的不是热气,而是属于欲求的chaoshi,他在里面高温不止,肌肤渗汗。
郁明晔的声音慵懒,他倚在门框上,明知故问道:“小鬼,在干什么啊?”
“一天没Cao你就这样,老师该拿你怎么办?”
闻曜被他看到了也不臊,他两颊红透了,腰肢纤细又白嫩,清纯又yIn荡。
“老师既然看到了,就该治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