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晔人模人样地再给闻曜讲了一个小时的课,美其名曰补回来Cao他浪费的时间。屋子里的地暖关了,窗户半开吹进来些寒风,散掉空气里旖旎的气味。
郁明晔离开以后闻曜立刻去了浴室冲澡,射进去的Jingye几乎被女xue含软。闻曜扶着墙掰开自己的双腿,一滩污秽缓缓从腿心滑落,顺着水流一起淌下去。
闻曜靠在墙上喘息,视线里雾气迷蒙,看不清下一秒的世界。
闻曜的母亲闻寄柔近七点才回来,外边天早黑透了。她带了打包回来的饭菜,一个一个揭开塑料盖子摆在桌上,叫闻曜出来吃饭。母子两人在饭桌上数十年如一日的沉默无言,闻寄柔偶尔开口询问些什么也基本上会被闻曜搪塞或打断。久而久之,这种通常饱含温情的时刻渐渐冷下来,像放在冰箱里的隔夜菜,滋味不好,只能勉强果腹。
闻寄柔温和地问他:“曜曜,最近补课感觉怎么样啊?”
“现在你一定要好好听,把你高一落下的好好补一补。”
“开学就是新的班级,新的老师了,你一定要和同学们好好相处,不要和同学闹矛盾。”
闻曜沉默着扒饭,含混地嗯了一声,意思是听到了。
闻曜忽然停住筷子,想起为什么这十几年都要遮遮掩掩的活着,不敢在下课和大家一起去厕所,不敢和大家一起去更衣室换球衣,不敢自如的在Cao场上奔跑欢呼。
闻曜永远记得,母亲看他时的眼神小心翼翼,如同对待一个易碎的玻璃瓶子。
闻寄柔叹了口气:“妈周末这两天要出差,你好好照顾自己啊。”
闻曜点点头:“妈妈也要注意休息。”
再也找不出任何话题来为这顿晚餐添加对白,只剩下碗碟轻碰的声音。闻寄柔收拾好了餐桌,厨房里传来洗碗时哗哗的水流声。闻曜走到阳台上,风冷飕飕的,手机屏亮起来又暗下去。
——到底是因为我很特殊,还是这个世界的眼光太奇怪。
现代社会的丛林法则,是排异的、抱团的,也是从众的与看客的。
所以人类总是习惯把与他们不同的事物当作“特殊”,带着或是怜悯或是嘲讽的滤镜去看待。
小少年温热的心泛起酸涩的情感,饱胀的情绪像ye体一样会流出来。装不下那么厚重心事的胸膛,很快就会把多愁善感给遗忘,装下两三难缠的风月事就够了。闻曜对着空寂无人的夜色笑了一下,把手机划开点开朋友圈,下午死缠烂打把郁明晔的微信号搞到手,现在可以看他在做什么。
郁明晔二十多分钟前发了条朋友圈,和朋友聚在一起喝酒,拥挤的照片里,他永远是最耀眼的那个。闻曜给他点了个心,发条评论:“老师!!别喝醉了!!明天见!!”
腊梅香气在暗夜里丝丝缕缕的,缠绕在鼻尖,四下空旷的街道能听到过路醉鬼含混地哼着什么调子。郁明晔半醉时罕见地温柔,眉目都舒展着,他脚步有一点虚浮,一个路灯被晃成两抹光,看到闻曜的留言时只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郁明晔睡到十点多才醒过来,睡眠质量出奇得高,头也不晕不疼,几乎算得上神清气爽,拥有充足的Jing力去教训一个小朋友。
下午到闻曜的家里顺着上节课的进度讲细胞结构,闻曜起初还认认真真听着课写着笔记,还不消半个小时就又开始闹腾着动手动脚。郁明晔受不了这种sao得要命又不耐Cao的小鬼,一把将闻曜从他身上扒下来,按回座位上。
郁明晔把笔盖合上,点了点练习册:“二十分钟,写掉这一课时。”
他抽开闻曜书桌的抽屉,想把这支没水的红笔换了,却蓦地看见里面放了瓶润滑。闻曜见到他翻开了也不害臊:“老师,我都试过了,都没有你Cao我舒服。”
闻曜被郁明晔从椅子上拽起来,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郁明晔对着他浑圆的屁股rou打了两下,拽掉他的裤子沾了润滑往他xue口抹,好意开口提醒:“愣着干嘛,趴着写啊。”
“你写错一道我Cao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