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曜的唇像两片薄薄的桃花瓣子,能勾起他有关春天的所有欲望。
郁明晔在玄关处粗鲁地蹬掉皮鞋,把人搂起来往房间里带,闻曜整个人晕头转向,等他看清楚这是什么房间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郁明晔按进被窝里了。闻曜慌忙挣扎着,语调哀哀:“别,别在这里。”
郁明晔整个人欺身上来,沉沉的木质香笼住他全身:“就在这里,不喜欢吗?”
这是闻曜母亲的房间,虽然她只是偶尔来陪读的时候睡一觉,但闻曜仍然无法坦然地在这个房间里和郁明晔做爱。前面置了个梳妆台,镜面干净没落灰,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闻曜身上的衣料被层层剥落,如同抽去一只蚕的蛹,内里却比外面更纯白。郁明晔含住他的ru粒,用舌尖吮吸着凸起的那一点,像在催熟早春的樱桃。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闻曜的裤链,伸手探进内裤里,沾了一手的黏ye。郁明晔把嘴里的樱桃吐出来,嫩红的一颗被他吮得烂熟,ru晕上覆了一层水光。闻曜泄出一声一声的甜腻的呻yin:“呜呜呜——老师,下面也要。”
闻曜很容易被欲望挟住,更容易被郁明晔挟住。他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郁明晔伸出舌头舔吻,一路蜿蜒咬住锁骨。闻曜感觉到下腹一股一股的暖流,内裤都被yIn水沾shi,郁明晔帮他扯掉内裤,用纤细修长的指节勾着内裤轻轻晃动:“宝宝真的好会shi。”
闻曜两条腿无意蹭动着床单,股缝间一片shi淋淋的水光,整个tun瓣和腰肢难耐地扭:“老师,呜啊老师......给我,用鸡巴Cao我。呜!”
郁明晔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跨部鼓起的一团早已束缚不住,Yinjing突突跳动,试探似的在女xue口轻轻戳了两下,然后一定到底,惹来闻曜一声难耐的高yin:“呜呜好、好满!”
郁明晔撩开他额前的碎发,如安抚般在他额头轻轻印上了个吻:“马上就满足你。”
闻曜感觉Yinjing在他体内胀大,gui头渗出的水和他淌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含情的yInye水ru交融。郁明晔的Yinjing不停地碾过他的sao点,每次都把他推向更高的浪chao里:“呜呜老师、老师顶到了!!好、好喜欢老师的rou棒!”
闻曜在浪chao的巅峰停住,郁明晔忽然就不往那个点戳,就在周围的软rou旁打转,磨地难受得要命,闻曜抽抽噎噎的问:“老师、老师怎么不Cao我那里呜呜呜,现在这样不舒服......”
郁明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冷冽与情欲交错:“因为你说只喜欢老师鸡巴,老师不开心了。”
闻曜被性爱支配神经,他语无lun次地回答:“呜不是的,不是的。更喜欢老师。”
郁明晔往那个点上顶了一下以示鼓励,然后开口诱哄他:“那你是老师的什么啊?”
闻曜整个被顶得一耸一耸,两只手在郁明晔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抓,嘴里吐出断续的话音:“呜呜呜是老师的小sao逼,老师的小母狗,老师的小玩具——啊嗯!”
郁明晔揉捏他的tunrou,在上面拍了一章,红痕立即在皮rou上显现:“那小母狗要怎么挨cao?”
郁明晔把Yinjing抽出来,带出黏连的水ye,Yin唇shi漉漉地张开。闻曜急促地喘息,慢慢地把自己摆成跪趴的姿势,撅起屁股,雪白的tun波一晃一晃。
闻曜羞红了脸,埋在枕头里小声哼唧:“老师……这样对嘛?”
郁明晔微眯着眼睛,掰开藏在两瓣rou里的小xue,手指揉开嫩rou:“对的,你好棒。”
“老师给你奖励。”
郁明晔扶着YinjingCao进去,女xue里水汪汪的,脉络分明的青筋磨蹭着敏感的嫩rou,把闻曜Cao得伏在床上呻yin。后背式进得好深,闻曜迷迷糊糊抚摸自己的小腹,觉得快被捅穿了。
郁明晔捏住他纤细的腰,手指不轻不重地在上面留下几个红痕,roujing不断顶弄闻曜的小逼,把他Cao得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着晃着呻yin着。
闻曜咬住被单一角,嘴里吐出几声急促的喘息,屁股rou被顶得好痛,他想。
郁明晔被他咬得好几紧,Yin唇每次都吮着jing身不让他抽出来,xue口深红烂熟,退出来时也不会闭上,小小的嘴张开着,让人想射满Jingye。
郁明晔存心折磨他,他伸出手把人捞起来,才看见闻曜的Yinjing不知道什么射了,白色的ye体渗在床单上,Yinjing半硬不硬。郁明晔附在他耳边讲话:“在你妈妈的房间做爱刺激吗?”
“阿姨会看到你这种样子的哦,看到他的儿子跪着吃老师的鸡巴,用自己流水的小逼去磨老师的gui头,敏感的身体还会被Cao射。”
闻曜捂住自己的脸,生理泪水润shi了眼尾,嘴里的呻yin却挡不住:“别、别说了呜呜!前面又要高chao了呜呜呜!”
郁明晔在闻曜chao吹的刹那把他抱起来站在梳妆镜前,闻曜睁开眼就看到自己yIn荡的样子。他的小逼贪婪地吞吃紫红rou棒,jing身抽出时带出黏连的水ye,腿根一片泛滥的滑腻,整个人泛起粉红色,脸颊上高温不止。
闻曜双腿大张,红肿的女xue一览无遗,郁明晔就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