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晔沉默地走去浴室冲澡,没个十几分钟就把自己收拾出一副人模人样的皮囊。闻曜费力地抬了抬眼皮,看见郁明晔迈步走过来,发丝还没干透,方才的情欲却已经蒸发殆尽。郁明晔凑在床头点了根烟,用两指夹着顺带收拾东西。闻曜从床上挪过来,女xue里的Jingye已经流到腿根,被单下面一片shi滑。
郁明晔斜倚着床头抽烟,忽然被闻曜蹭动着肩胛。他回过头看见闻曜肌肤上斑驳的红印,脸上还没褪尽的红,都是是被他Cao熟的痕迹。郁明晔心下一动,并没有把他推开,继续背对着他掸了掸灰,凑到嘴边吸了口烟。闻曜整个人凑到他脸颊上,像小兽索求爱抚的动作。闻曜闭着眼睛感受他细密胡渣的刺痛感,接着忽然被捏住下颌,嘴唇被温柔的舔弄了一圈,接着口腔被灌进一口清凉的薄荷烟。
闻曜呛得咳了好几声,郁明晔放开他的唇瓣,笑着看他可爱的模样。郁明晔把烟蒂捻灭,起身站在窗前看了眼手机:“一点三刻,再不走我就要在上班第一天迟到了。”
闻曜冲他露出个笑容,脸上的红渐渐退了,肤色一如既往的白:“老师再见。”
闻曜闭着眼睛听着郁明晔走时地板嘎吱的响声,听到他在门口矮凳上换皮鞋的声音,听到他开门又把门关上的声音。这个室内还充盈着他刚刚留下的烟味,射过的Jing水和流出的水ye散发出yIn糜的味道,连喘息和呼吸都历历在目,能够在他脑内不断放映。
闻曜觉得下身的粘腻几乎要凝住了,他拨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从锁骨到小腹一路都是青紫的捏痕和深红的吻痕,身体仿佛成为郁明晔肆意涂抹的画布,染上所有欲望和放纵。而这块画布无法在阳光下曝晒,将会永远崭新,永远shi润。
郁明晔搭地铁去学校,勉强卡在开会前十五分钟到了办公室,正巧碰见拿了记录本的郑老师走出来。郑老师一边往会议室走一边跟郁明晔讲话:“小郁抓紧点啊,人都要到齐。”
郁明晔抓了本子走到会议室,挑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接着校长开始放PPT,和蔼又不失威严地讲这学期工作重点,语调长得像蜗牛引吭高歌,令人昏昏欲睡。
“高二下学期我们最重要的任务,不是区调研考试,也不是期中期末,而是会考。教六门小科的老师一定要狠抓学生的课堂学习和课后作业,不要因为考试简单就掉以轻心,一定要让学生端正态度。”
“我们一定且必须全员通过。”
全体教职工大会结束以后高二备课组还要接着开会,等郁明晔开完一下午会回到办公室已经傍晚,桌前也已经放好了今年新的课表,他教高二2、3、4班,只给他一个没选生物的班,算是备课组长人美心善。郁明晔粗略整理了桌子前一个寒假没碰过的教案,瞟了眼发现明天上午第一节就有生物,拎着包回家休息。
开学第一天是个艳阳天,路旁的香樟油亮,气温渐渐升高,郁明晔只穿了件薄外套就走到教室,第一节课在高二2班,也许是新分的班大家都有些拘谨,走近教室的时候都几乎没有吵闹的声音。郁明晔把课本和教案放在讲台上,眼神扫了一圈班里的学生。
闻曜在看他,眼神和嘴角都是带着笑的。他的半边脸颊被阳光和树影打得斑驳,却明亮得晃眼。
郁明晔的脑中涌起无数的画面,如同春日里花枝震颤,不断地撼动他的心绪。昨天闻曜伏在他膝上喃喃的那句话,不断在耳边激起万丈波。
——“也许我们会再见呢,老师。”
下课时闻曜抱着个课本追过来,郁明晔在走廊上停住脚步:“是课上有听不懂的?”
闻曜把书本往背后一藏:“不是,就是来找你。”
郁明晔瞥了一眼班级里的情况,大部分人都趴在桌上开始补觉,于是他微微凑近了些:“那你听着,期初考不好,我有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