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束枯骨根种血河,内骨相锁的魂魄随风飘荡发出戚叫,连翘跪在大殿内,只觉得后背发冷。
寂静的大殿只剩哀叫和血滴进器皿的声音,
玄竹仿佛没瞅见身下跪着已久的人,食指冒着血尖,专心挑逗着怀中的少年。
少年赤裸的躺在玄竹怀中,伸着舌头舔舐冰冷的手指,随着动作牵扯着胸前挂着的骨铃发出闷响,眼神空洞的瘆人。
金链从颈间开始,交叉在胸前下滑到胯,原本应有Yinjing的部位却成缺口,外露的尿道口被金链探入,随着分链锁死在后庭,不能遮掩任何的装饰却是少年一天的着装。
脚腕不正常的瘫折在玄竹手里,被粗粝的手指摩挲,少年伸着舌头努力的舔着已经止血的手指,玄竹心情不错,没有刻意去刁难少年,抽出手指握上被血映的鲜红的器皿,放到了少年嘴边。
少年小口的舔了起来。
温热鲜红的ye体被少年饮入胃,吊挂在椅顶作为食物的男人已然没有价值,玄竹随手一挥,男人被甩去血河,淹没在怨念深渊中。
玄竹这才施舍般的抬起头,视线可算落在了跪的腿软的连翘身上。
“君主。”
“还活着几个?”
“禀君主,还有四人留有神智,另外白家小少爷吵着要见您。”
少年舔舐的动作一顿,混沌的意识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玄竹摁着少年的脚腕,咬着少年的耳朵低声道:“囡囡,你弟弟想见你呢。”
少年抖着身子有些慌乱,空洞的眼睛溢出眼泪,求饶的看向玄竹。
香甜的香气四溢,弥漫在殿内格外的诱人,玄竹用力的揉着少年的脚腕,品尝着少年的绝望与无助。
连翘哪里敢跟玄竹抢食吃?
只怪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把头压到最低,等着主子下令。
“那就让他见,剩下的不用留了。”
连翘道了声是。
白北烛被关了好些日子,伤的伤残的残,唯独心气却一点也没被磨平,浑身是血的被压上殿,就看见令人唾弃的一幕。
少年跨坐在男人身上,抓着黑袍小声呜咽,挺腰主动吞吐着插进后xue粗壮的Yinjing,男人的手虚搭在少年腰间,毫无情欲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北烛这个阶下囚。
“恶不恶心!”
记忆里的孩童就在身后,少年却不敢回头,臊着脸连呜咽声都被吞进了肚子里。
玄竹也不在乎少年那点小动作,握住少年的柳腰狠狠一按。
“呜!!哈…!”
好痛。
少年闭上眼,迎合着手掌的力道把主动权交给了玄竹。
白北烛扭头不去看这侮辱人的一幕,气的胸口痛,正道门派本就不会什么污言秽语,只抓着恶心、下贱这一类词语含糊的骂着泄愤。
带有羞辱性的性交并未持续多久,Jingye射到内壁,少年瘫在玄竹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却被依靠的男人放到了地上。
少年慌乱的扯着玄竹的外袍,呜呜咦咦的想要回到玄竹的怀抱,玄竹轻拍着少年的脸,笑了。
“客人都等了这么久,囡囡不应该好生招待一下么?”
明明是含笑说出口的话语,却冷的让人心慌。
少年咬唇,低着头一阶一阶的从石阶爬下,Jingye顺着大腿流下,在爬过的轨迹上留下痕迹,胸前的骨铃一荡一荡,昭示着少年现在有多么的yIn荡。
犹豫的伸出手,手指还未碰到伤痕累累的人,就被白北烛压在身下,十指紧扣在少年纤细的脖颈,用了十足的力道。
“啊…唔!!”
少年蹬着腿,手扣着石砖挣扎着,脸色涨红视线不清,看着Yin影里的男人,少年有一瞬恍惚,玄竹悠闲的坐在高处看着这一出滑稽的戏码,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
身下的禁脔力气越来越小,白北烛心里悲凉,临死前拉来陪葬的居然是在玄竹胯下承欢的ji子,白北烛对上少年的视线,却发现即将死在自己手下的人没有一丝不干与怒火。
温柔,平和,以及解脱。
白北烛忽的松手。
空气涌入,少年躺在地上大口的咳嗽,眼泪不受控的流出,只听白北烛不可置信的道了一句哥哥。
少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了。
刚下卑微求欢的是玄竹身下的贱ji,现在呢?
少年没法回答他。
白家是这世间最大的除魔世家,立民信守礼道,除恶扬善照福群民,白及之那时也是这么想的。
17岁的白及之是白家最有资质的孩子,年纪轻轻便颇有作为,就当所有人都认为白及之是将来最出色的除魔师的时候,他死了。
白家的念头自然只能落到次子白北烛身上,7岁的白北烛被迫赶鸭子上架,修术学道,拼命的去追逐死去的哥哥的身影,然而那时候他本应死去的哥哥在干什么呢?
他像贡品一样被送到了鬼界里,剃了筋骨扔到了坟坑里与同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