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被百鬼侵蚀,疼痛传到四骸,男人的惨叫在血河回荡,直至血rou被吞噬殆尽,血rou模糊的身躯才被白骨推上。
余煜满是鲜血的躺在玄竹面前,已经没了叫嚣的气力,血rou盖住白骨一寸寸复原,玄竹倚在床上,怀里挑逗着年幼的兔妖,白及之跪在一侧,低着眸给玄竹捏着肩。
白及之哪里都好,就说乖顺都能比的过玄竹随便抓出来的心腹,不过正因为太过乖顺以至于玩久了都有些无趣了,玄竹还是喜欢啃一些脾气暴躁的硬骨头。
所以余煜就被抓过来凑了个数。
洗干净被扔进血河里磨了两轮,余煜就因为疼痛说不出一句话了,哪还有刚进来时的意气?想当初白及之熬了多久,捞出来还能骂玄竹几句王八蛋。
想到这玄竹不禁有些感慨,侧目打量起给自己捏肩的美人,白及之迎上玄竹视线有些慌乱,只得捏的更加卖力。
白及之病殃殃的跪在身旁,胸前的骨铃被换成流苏链坠,垂在胸前随着手臂的动作轻扫,泫然欲泣的那副样子实在讨人喜欢,玄竹抓起兔妖的耳朵随手一扔,一把拉起白及之揽入怀,半硬的Yinjing受力插入柔软的后xue。
身子被调教的实在媚骨,不需要任何扩张便轻松含入那可观的器物,白及之轻哼一声,揽上玄竹的肩膀扭腰迎合,感受着Yinjing在内壁穿插带来的快感,白及之爽的红着眼角打着颤。
“哈…嗯…唔呃!”
玄竹撞击着白及之的敏感点,感受着怀里人儿的颤栗,带着几分调笑,“你可真是放浪的没边了。”
白及之摇着头,肚子撑起弧度,疼痛夹杂着快感,脖颈扬起漂亮的弧度,白及之扯着玄竹宽松的外袍小声浪叫着,兔妖揉着耳朵缩在一旁,红眼紧盯着面前的春宫,分身在暧昧的撞击声中挺立了起来。
全身没入马眼翕张,Jingye打在内壁,白及之绯着身子还未从情欲中褪去,躺在玄竹怀里瘫软,兔妖耷拉着耳朵,凑到两人还未分离的结合处,伸出了舌头。
“哈…哇呜…”
舌头舔着被Yinjing撑平的xue口,舔着从xue口涌出的白浊,牙齿轻磕在被扯出的媚rou,白及之扭着腰闪躲着,颤着腿根从Yinjing上抬起,却被玄竹扣入怀。
肥嫩的屁股翘在兔妖面前,还来不及闭合的xue口翕动着吐出Jingye,顺着腿根流下,兔妖小舌舔在白及之大腿内侧留下口水,迎上玄竹的视线,兔妖大着胆子扒着腿根探头去舔舐涌出Jingye的后xue。
白及之把头埋在玄竹冰冷的胸膛上,翘着屁股呜咽,玄竹抚着白及之的后脑,把玩着垂到怀中的青丝,手掌摁着白及之的脑袋向下,白及之张开嘴,含住了玄竹胯下半软的Yinjing。
舌头仔细舔舐着jing身,把污浊全部卷入口腔,Yinjing被舔的挺立,玄竹却扯着白及之的长发强迫他抬头。
白及之从玄竹怀中撤出,端跪在一侧,后xue的Jingye早已被舔净,兔妖动了动耳朵,挤进白及之的怀抱,咬着胸前的流苏蹭着白及之。
太痛了。
余煜浑身是血的瘫在石砖上,被撕咬断裂的皮肤已经恢复如初,内脏却仿佛依旧被啃噬一般,意识不清的看着玄竹走近,一丝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
拽起余煜的碎发,玄竹打量起那张脏兮兮的脸,鲜血糊了余煜整张脸,依稀能看出个人样,余煜有气无力的张着嘴说着什么,沙哑的气音听不出大致意思。
玄竹不用想都知道是咒骂自己的话,手指抚上眼眶,拂过鼻梁,沾着血垢的手指摁住下颚,用力一扯。
“呃!!”
Yinjing在口腔里肆虐,毫无怜惜的顶到最深,余煜不断干呕着,口水从脱臼的下颚滑落,生理泪水被逼出,余煜只觉得恶心。
Jingye涌入食管,余煜闷声磕在地上,蜷起身子大声咳嗽,玄竹收回手,鞋底踩在余煜肩膀,把蜷起的身子板正到眼底。
赤裸Jing壮的身躯大张,左肩因玄竹的用力不正常的下塌,余煜视线涣散,无力的呻yin从嘴唇泄出,即使在身处疼痛的中心,Yinjing在胯下也微微颤颤的硬了起来。
“呵。”
玄竹嘴角挂着笑,踩着左肩的脚下划,挺立的Yinjing被玄竹恶意的碾压,顶端吐出些许的ye体,混着血渍沾在了余煜的小腹。
“余家少爷可真是下贱,这样都能动情。”
吞咽不及的口水直流,余煜涣散的意识被封闭起来,只跟随着潜意识的驱使不住的呜咽,泪水从眼角滑落,盯着血色的天,余煜瞳孔微缩,脑袋一片空白。
他居然在这种处境下被玄竹踩射了。
余煜心里一片凉意,眼泪掉线般溢出,耳朵嗡鸣声冲刺着骨膜,一切回归黑暗。
玄竹看着地上昏迷的余煜,兴致被泼了一盆冷水,用力捻着半软的Yinjing试图唤回主人的神智,余煜却没什么反应,有些败兴的收回了脚,放过了红肿可怜的Yinjing,回到床边抱起美人吻着,白及之张开唇回应,伸出舌头任由玄竹舔咬,玄竹眯着眼有些不在心的想着新玩具。
季家好像还有个便宜儿子,年纪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