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缎穿过四肢把男人束成漂亮的形态,修长笔直的大腿被吊在空中,敞开的私处任由来人欣赏,一双双纤细的手抚摸着男人的躯体,带着几分情欲的调笑。
君安眼角媚红,闭着眼不愿泄出呻yin,鬼ji们不恼,只咯咯的轻笑,掰开君安下体那浅红的唇瓣,只需吹上那一口凉气,便能把君安刺激的只抖。
拉扯着君安上了药的ru首,鬼ji们拿着银针戳开君安的ru孔捻磨着,染着蔻丹的指甲挖着君安硬起的男根铃口,更有大胆的张开腿刮蹭君安腰身自泄的。
“玩的这么开心?”
冰冷的嗓音没有一丝起伏,君安却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身子,被指甲轻轻一刮,竟当着众人的面射了出来。
点点白浊落到小腹,被鬼ji伸出舌头舔了干净,君安睁开眼,看见了不远处面无表情的斥谨。
斥谨靠在软榻上,脚下还跪着一个赤裸的少年,少年翘起的男根被斥谨踩在脚下,不分力道的捻着。
少年疼的落泪喘息,却不敢说一句求饶的话。
君安扭头不再去看,斥谨挥了挥手,那红绸像是通了灵性一般,绑着君安坠到了斥谨的面前。
君安斜睨着眼看他,他好像还是那个清风道骨的不可一世的君安仙尊,如果不看他脸上的媚态和止不住流水的身子。
斥谨扯了扯君安仙尊那大而又圆的ru头,君安那神态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眼中含泪,闷哼一声垂下头去,变回了在斥谨魔尊身下求欢发浪的君姓家ji。
斥谨挖了挖君安的ru孔,拿出了一颗水晶吊坠,“本尊念着你,特意在你身上留个记号,免的你以后只顾着跟那群野ji喷nai发浪。”
红绸收紧,君安被迫高抬着大腿,把流着水的私处展到斥谨面前,斥谨掐了掐君安被吸的红肿的Yin蒂,把吊坠穿了过去。
“……呃!”
漂亮的Yin蒂环扣在还冒着血尖的Yin蒂上,显得十分yIn虐,斥谨弹了弹那因疼痛蜷缩的男根,看着君安止不住的颤栗。
三界第一仙尊又怎样,废了筋骨不还不是照样在自己身下发sao吗?
抓起君安并不丰满的左ru蹂躏着,留下红红紫紫的掌印,君安咬着唇溢出鲜血,下体却不受控制的chao吹了。
一大股ye体喷在了斥谨的战靴上,斥谨扯着男孩的头,男孩顺从的抚下腰身,伸出舌头去舔别人的ye体。
君安看的羞耻,扭过头喘息着,斥谨却不愿放过,控制红绸变换位置,君安倒扣在空。
墨发垂在地上,君安睁大眼睛看着斥谨挤开自己的后xue,倒进了半瓶子的药ye。
剩下的半瓶被淅淅沥沥的浇在了身上,Yin蒂无可避免的被溅到,蛰的君安颤了颤腿根。“收拾收拾吧,我那百将还设席等君安仙尊表演呢。”
被药浇过的地方瘙痒难耐,君安蹭着红绸,有些听不真切斥谨的话语。
……
今日的百兽宴最有看头的就是斥谨内房的一名家ji会出面表演一舞,斥谨身子下压的ji子哪一个不是倾城美貌?更别说那家ji被斥谨调教的一个比一个野浪,就算是碰不得,看个眼瘾也是只赚不亏的买卖。
君安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发抖,下体饥渴的吐着一股又一股的yIn水,煎熬的让君安落泪。可台下看着的又是另一种画面了,美人头戴面纱软若无骨的跪在地上,轻轻的扭动着,胸前半遮半掩的薄纱被风吹的微起,后xue塞的白狐尾巴蹭着玉台,似媚态又似纯情,唯一不足的就是这美人有些呆愣,不言不语只会在玉台上扭屁股。
可谁还会在乎这点呆愣,一个个被美人撩的是邪火猛窜,抓起身旁的歌ji就是一顿cao弄,cao的是歌ji趴在地上浪叫求饶。
君安呆呆的看着台下那魔人的男根在歌jixue里撞撞出出,沉默的揉捏自己的胸脯,张开大腿用shi润的花xue磨着冰冷的玉台,红肿的Yin蒂带着水晶高翘着,孜孜不倦的涌着yIn水。
表面还是忍辱的皮相,脑袋里却满是不堪入目的景象,斥谨亲吻自己的,贯穿自己的,鞭打自己的,辱骂自己yIn乱的……
君安掐着自己的ru头,学着斥谨用力拉扯蹂躏,几捋青丝黏在脸颊,君安眯着眼,又去撸动自己的Yinjing。
斥谨总是不让君安如意,一步一步踏上玉台,看着君安即将高chao,扇了君安一巴掌迫使他理智回笼,Yinjing不断的吐着清ye,却因为打断了高chao而射不出来。
“呃嗯……”
斥谨一脚踢倒君安,抓着后xueshi沓的狐尾一个挺身挤进了紧致的花xue,君安爽的呜呜了两声,倒在地上任由斥谨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毫无技术的乱撞。
斥谨握住君安的脖颈,重复顶撞着宫颈,君安疼的轻踹着斥谨的腰身,斥谨无视那点可有可无的力道,掐着君安的脖子撞开了宫颈,卡着那圈软rou用力的蛮干。
“底下的歌姬叫的一个比一个sao浪,你为什么不叫?”
君安被掐的有些缺氧,抓挠着斥谨的手腕却掰不开,摇着头想逃,却被斥谨顶在原地。
斥谨嘲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