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沉了沉眸子:“陆危安,如果要编谎话,你应该编个模糊些的。”
陆危安有些恍然地抬头看他:“……什么?”
就着这样的姿势,傅宸商往上顶弄过去,一边沉声答他:“我从没被绑架过。”
陆危安本来被顶弄得眸里含了水光,听到傅宸商这样的话,面色却僵住了。
随即他说:“不……就是你…我没有认…错……你是不是忘……忘了?就是在……”
抬眸对上陆危安变化的脸色,把那脸色变化解释为震惊和失望,傅宸商皱了皱眉,心底浮上一层未知的深切烦躁。
俯身把陆危安推回床面,他彻底放开动作肏弄进去,次次狠顶上脆弱的宫口,让陆危安的话生生断在惊喘里。
“陆危安,你认错人了。”
说话之间,傅宸商加大力道往花穴深处插顶,直直将宫口撞得发颤。
身下的陆危安被他肏得濒临崩溃,剧烈的喘息里根本顾不上说话,只能胡乱挣着手抵在他腰腹上,想求他止住接下来的动作。
看出陆危安拒绝的意思,傅宸商沉声笑笑:“怎么,知道我不是那个人,你就不喜欢我,也不想被我肏了?”
满心都是宫口即将被破开的恐惧,陆危安边狂喘边呜咽着,只能恍然地摇头。
他的意思是傅宸商不可能不是那个人,因为他是一路追逐着傅宸商过来的,但却被误会了。
傅宸商的表情在陆危安摇头的动作里彻底沉郁下去,他俯身在陆危安耳边,将身下人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掌控里,声线低沉而含怒:“陆危安,记清楚,现在把你肏得流水淫叫的人是我。”
随着这句宣告,傅宸商耸腰狠狠捅开了还远远未做好准备迎接的宫口,强硬地嵌进了最深处。
跟先前的温柔截然不同的残暴动作里,陆危安倏然昂起下巴,睁大了眼,浑身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恐怖的肏弄却竟然还未结束,傅宸商被那过紧的宫口卡着,依然生生把肉棒稍稍抽出了一些,又沉下腰彻底肏进了子宫的最深处。龟头前端狠狠顶撞在子宫壁上,让陆危安如鱼般猛挣了一番身子。
他被刺穿了,完完全全的。
被剧烈的酸痛淹没,陆危安瘫在傅宸商身下无助地痉挛。他只觉得才得到了一点温柔,却来不及多幻想就又被这样无情地欺负惨了。
无处排解的刺激混着委屈,陆危安瞬间崩溃着哭喊出声,下一秒却又止住了。
因为傅宸商皱着眉低下头,用嘴封住了他的唇。
在初次认真的亲吻里,终于释放的精水喷洒在发颤的子宫壁上,傅宸商抱紧了身下浑身发颤的人,撬开陆危安的舌关,把所有呜咽尽数吞进自己的唇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