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傅宸商恐怕是还没信自己的话,他开口还想解释,却才张嘴就化成一声惊呼:“嗬啊!……”
傅宸商一举捅进了他的后穴。
瞬间被湿润软肉层层拥住,傅宸商微微低头,舒了口气。
有了充足的拓张,这次进入虽然很突然,却并不太疼痛。
“嗯……啊……唔嗯……”
穴里的褶皱被巨大一一抚平,无须刻意照顾便碾磨过所有敏感点,欢愉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陆危安的全身,他颤着脊背呜咽着,连脚尖都舒爽得绷直起落。
这次傅宸商没急着肏干,等陆危安的呜咽稍稍缓下去,才拉开动作抽插起来。但动作起来之后就没那么怜惜,巨大的肉棒一次次肏进深处,将刚刚闭合的肉缝屡屡劈开,逼得陆危安惊喘着颤抖。
但沙发上总归不算舒服,发觉陆危安的头随着耸动几次撞在沙发的边缘,却又只自己竭力侧着头躲避不出声提醒他,傅宸商皱了皱眉,俯身深肏进陆危安体内,伸手把人抱起来。
这样的姿势转变让陆危安彻底坐在他胯上,内里的肉棒迅速挤入过于深的地方,让陆危安呜咽着伸手环紧了傅宸商的肩膀,想要阻止自己的下落。
陆危安发间有浅淡的香味,应该是他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但闻起来似乎更好闻了一些。
傅宸商沉了沉眸子,就着被抱紧的姿势,起身站了起来。
“嗯……啊!!”
动作之间,底下相连的巨物本来退出去许多,又彻底深肏进穴里,陆危安一瞬软了手臂,差点滑下去,又被傅宸商揽住按回去。
“这里不舒服,去床上。”
陆危安俯在傅宸商肩上,应了一声“嗯”。
只是随后他才知道这简单的“去床上”三个字,进行起来究竟有多难熬。
傅宸商的巨物还插在他穴里,手臂又有意只是松垮地扶着陆危安,底下的肉棒便随着大步跨动一下下抽出又肏入。这种悬空着被实在太刺激,陆危安只能搂紧了傅宸商的肩膀,趴在他耳边喘息着,前后水液一同滴落,沿路落在地面上。
陆危安备受煎熬,傅宸商也没好到哪里去。
进到卧室里,还没来得及走到床边,他直接将陆危安抵在墙上,往里狠肏了数十次。
被挤压在冰凉的墙面和男人的肉体间,陆危安退无可退,腿发软地往下坠,便又正好迎合了傅宸商向上的肏弄,让肉棒嵌进更深的地方。
直到陆危安几乎彻底站不住,肏弄也没停下来,这样接连受了几下过于深的狠肏,陆危安被顶得有些发疼了。
他低头抵在傅宸商胸前,无力地环住对方的腰背,咬牙承接肉棒一次次凶狠的欺负,依然没说“不”,发颤的动作里却透着无声的恳求,出口的声音也带了些痛意。
几乎摸透了陆危安的反应规律,傅宸商很快察觉出陆危安的不适,他抬手把陆危安重新抱上去,转身放在床上。
趴在陆危安身后,将陆危安的腰抬起来,以野兽交合的姿势,他倾身进入。
在速度太快的顶弄里,陆危安上半身埋进床褥里,傅宸商俯在他身上,线条起伏的胸膛贴在他后背,偶尔用略粗糙的手指碾过他胸前的两点,让陆危安一次次嘶哑出声。
在陆危安又射过一次后,傅宸商将人反转过来,他跪在床面上,拉起陆危安的腿分在自己腰侧,抬起龟头在花穴入口处厮磨。
随后缓慢地插进穴里去,他一边沉声随口似的问:“喜欢我什么?”
正被磨人的插入刺激得小腹抽搐,陆危安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
看着陆危安被自己肏到失神的模样,傅宸商问:“喜欢我肏你?”
话音没落,他快速肏弄起来,穴里一早蓄了许多的淫液被带出又肏入,在结合处被太快的动作撞搅成一片白沫。
“……不……别……嗯啊!啊!!”
陆危安迅速拱腰又射了出来,这回傅宸商没去压他的身子,却也没怎么缓动作,几次插入里更是抵到了滑嫩的子宫口,接连的刺激让陆危安红了眼尾接连痉挛着。他想答傅宸商的话,却被肏得实在顾不上。
这样被肏了几十下,陆危安突然呜咽着撑起身,半撞着扑进傅宸商怀里。
他撑起身之后就几乎竭力,差点就要跌回去,傅宸商在陆危安突然的动作里愣了愣,随即迅速揽住陆危安的身子抱回怀里,听见陆危安攀在他肩头哑着嗓子说:“不…不要……慢点…听我说……”
“你……救过我……”
反应过来陆危安是在答自己先前的问话,傅宸商停住肏弄,抬手抚在陆危安发颤的脊背上。纵然不动,底下那张小嘴也时时自发吸吮着他的肉棒,温暖滑腻。
就是这滋味,让他不知不觉地有些上了瘾。
而肏到了想肏的人,且味道挺好。所以心情不错地,傅宸商的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什么时候?”
陆危安轻喘着:“好多……年前,我们一起被绑架……”
傅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