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安一个人坐在角落。是在等人。
他是被华满的秘书喊过来的,说是要谈谈他弄伤华子南的问题。随后又说订好的包间出了问题,让他现在前头酒吧等一会儿。
现在他已经等了近半个小时,却还没有人过来。
其实不是没人过来,而是华满根本不会来。
回过让陆危安等在酒吧的消息,华满的那位秘书便给华子南回了话,说把人骗到位了。
收到话,还在医院呆着的华子南迅速给自己那堆狐朋狗友发了消息过去。
几个人勾搭着走进酒吧,马上便寻到了陆危安。
其中一个把陆危安打量过去:“嘿,长得还真不错。子南骗这小子说是他哥要见他,一会儿别说漏嘴,今天晚上咱们就要享受了啊。”
另一个人面露不满:“别了吧,他怕是都被人cao烂了,有什么意思?要不是华子南开了口我可不来,我只喜欢处的嫩的。”
“这就是你看走眼了,别的不知道,他可十之八九还是个雏。”
“怎么说?他这么年轻在华宇混上总裁,把华子南这个正牌少爷都挤了,他会没被开过?”
“你知道他这回怎么掉下来的吗?子南要强他,他不肯,差点给人家弄残了。”
“华子南进医院是因为这事儿?”
“不然呢,你以为他干嘛喊咱们来搞这小子。”
“我说华子南这回怎么这么凶,还必须得弄个半死,又说出事儿他兜着。”
“行,那就快点儿吧,灌醉了带回去,好好玩儿。”
站在远处,傅宸商看着几个男人朝着陆危安围过去并说笑着落了座,眸色渐沉。
陆危安身上穿着的还是他让秘书送过去的衣服,现在却迫不及待地出来找男人了。
是他昨晚做得不够,还是这个人天生就是个外冷内yIn的sao货?
不自觉地皱了眉,傅宸商抬步打算离去,却见角落里的陆危安突然起身,一拳打在身旁男人的脸上。
陆危安认出其中几个人是华子南的朋友。结合种种奇怪巧合,他马上明白过来,自己大概是中了华子南的道。
在有人不顾他的拒绝强硬地把放了药的酒水推过来的时候,见酒水洒落下来弄脏了傅宸商给他的外套,陆危安迅速出了手。
他没有刻意训练的厚重肌rou,却也是为了强身健体学过几招的。端着酒的人一时不备,被利落的拳头击中,酒杯掉在了地上。
事情发生的突然,但见窗户纸被捅破了,几个人索性也不再迂回,起身朝着陆危安压过去。
混乱之中,被哪个人提膝磕在腰侧,正对上一处被傅宸商掐成紫青的区域,陆危安蜷身闷哼了一声,趁着这功夫,几个人迅速将他彻底按倒在沙发上。
挨了一拳的人站起来怒骂:“妈的,直接拉进后头包间,看老子一会儿怎么Cao死你。”
“去什么包间,我看这儿就不错。”
说着话,就有人抬手扯住陆危安的衬衣,不顾挣扎地往外拉。
“放开我!别碰……唔!”
又是一只手重重按在腰侧,另有人捂住了他的嘴,使尽全力的力道将他腰腹里柔软的脏器压得剧痛,头部也被摁在不够柔软的沙发上,膈得后脑生疼。
陆危安竭力抵抗,又终于被捶打着按下去。在施虐感十足的痛意里,气愤和恐惧交织着从脊背一路攀爬,他浑身用力到发了抖,逐渐生出一股绝望。
在这种地方,根本不会有人来帮他。而这些人的力道分明比昨晚的傅宸商更不加节制。落在这些人手里,过了今晚……他会变成什么样?
看着几个人连扒衣服都进行得这么不顺利,起先挨了打的人也始终不解气,又朝着陆危安走过去,却才抬起脚就被谁扣住了肩膀。
没等他回头去看清来人,不容置疑的巨大力道将他一瞬向后扳倒过去。
接连退了好几步摔倒在沙发旁,那人抬起头来就要大骂推自己的人,却认出了男人跟正一脸意外赶过来的保镖。
咽下了脏话,他没顾上起身就疑惑地喊了一声:“傅……总?”
随着这一声,几个忙着拉扯陆危安的人也停下动作,抬头看过来。
傅宸商却没看他们,只是垂眸看向依旧在挣扎的陆危安,四目相对,那双本来盛着绝望的漂亮眸子亮起来,看向他的眼神里有惊讶,更有无声的恳求和期待。
傅宸商敛了敛眉心,沉声问:“不愿意跟他们?”
先前他根本没打算过来,甚至已经快要路过这片区域走向门口。只是后来却眼见着陆危安明显不愿意地疯狂挣扎起来。
看着这些人举止粗暴地把手放在自己碰过的人身上,傅宸商突然有些烦躁,止步走了回来。
陆危安怔了怔,被捂着嘴,他只能迅速摇头,随即又觉得应该点头才对。
他挣出手把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推开:“不……我不愿意……我不认得他们。”
得到了比较想听见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