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涨了几分。
阴茎的主人敛眉凝着这样的陆危安,沉声骂了句“艹。”
傅宸商起身将烟按灭,一把扯住陆危安,把人扔上了沙发。
将浴袍从陆危安身上扯下去扔在地上,冰凉的润滑液滴落在小腹,让陆危安缩了缩身子。
傅宸商垂眸看着陆危安身上未退的痕迹,过了一天,那些痕迹更深了几分,尤其是腰上几处,泛了青紫,看着愈发严重。
仔细想想,昨晚在被他肏弄之前,陆危安身上是没什么痕迹的。或许至少可以说明,近一段时间里陆危安是干净的。
这种想法让傅宸商在不自觉间对陆危安更加满意了几分,加上没有药物的催使,他的耐心也似乎更多了几分。
带着润滑液的手指从后穴探进去,陆危安下意识紧了身子,尤其在手指触到某一点的时候,软绵紧实的穴肉迅速裹紧了傅宸商的手指,让抽插都有些困难。
“放松。”
陆危安闻言试着放松,但他实在有些紧张,一时不得要领。又担心傅宸商因为这个生气,恶性循环着更加紧张。
傅宸商却没再说什么,缓缓按揉着不肯放松的肠壁,他又探手伸向前头的花穴。那里一早吐了些汁液出来,挂在稀疏干净的毛发上头,莹莹闪着光。
修长指节将泛着浅粉的花瓣分开,傅宸商用指尖寻到藏在里头的小豆和蕊心,轻轻搓揉起来。
“唔!……嗯……!”
这触碰让陆危安瞬间像被通了电,他抬手搭在傅宸商不停动作的手腕上,感受到男人微起的青筋和过于迅速的动作,在快感里仰头发出一阵呜咽。
傅宸商抬眸看他一眼,不等他的呜咽落下,便将整根中指没进他前头的花穴里。
那里分泌了充足黏腻的液水,照常绞紧了骨节粗长的入侵者,用层层蠕动的温热软肉表达欢迎。
顺着这份欢迎,傅宸商将手指快速抽送起来,让陆危安的喘声更高了一层。
这叫声和记忆里一样动听,极大限度地取悦了傅宸商,让他更加耐心地把前戏进行下去。
转动着手指,傅宸商凭着记忆寻到一处突起,他抽手返回穴口,加了根手指进去,一举摁刺到先前寻到的突起,同时后穴里的手指也抽送起来,寻到那处特殊点,扣弄着施力按压下去。
陆危安猛然呜咽了一声,前后两处敏感点同时被连续攻破,他随着傅宸商的动作挺起腰,在接连不断的顶刺扣弄里软了嗓子,而更加惊人的刺激,是傅宸商竟然俯下身,在他拱腰的时候含住了他胸前一侧的小乳。
舌尖卷过,又用牙齿轻轻啃咬上去,陆危安在过度快感里叫出声,颤着腰被送上了高潮,射了一波出来。
他射得突然,有些粘液沾在了傅宸商的下巴上。
陆危安回过神来,缓着气说:“对不起……”
他还对昨晚那个吻换来的凶狠肏弄心有余悸,刚才被傅宸商温柔地亲吻着乳头送上高潮让他意外又惊喜,现在却又担心傅宸商因为这件事突然生气。
但傅宸商没放在心上,只随手擦下去:“不用道歉。”
说着话,他继续在穴里按揉几下,感受着松紧度,陆危安的喘声重新响起来,随后却又突然收了按在傅宸商手腕上的手,捂在脸上,有些慌乱地去掩住失控的泪水。
听出藏在喘息里的哭音,傅宸商顿住动作:“我又弄疼你了?”
这次他明明很有耐心,在陆危安高潮的时候也收了些动作,没有过分刺激。
陆危安喘着开口:“没有……”
他说:“……太温柔了……”
傅宸商怔了怔,随即微微皱眉:“你有病么?”
温柔有什么好哭的?
但回想起先前陆危安在他身下的隐忍表现,加上现在,傅宸商沉声发问:“以前那些人是怎么对你的?”
是因为那些人太粗暴,所以才养成了陆危安逆来顺受的性子?
陆危安摇头:“没有……没有别人……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
陆危安舒了口气:“第一个……肏我的人……”
“我是第一个?”
傅宸商并不相信地沉声笑笑,他抬手拉开陆危安的手,露出掌心依然触目惊心的伤痕:“不是被调教过,会这么能忍?”
才明白自己被误解的原因,陆危安愣了愣,有些慌乱地解释:“不是的,不是因为被调教过。”
看傅宸商明显不信的模样,陆危安索性彻底坦白:“是因为……喜欢你。”
他竭力平稳了语气,却到底发着颤,虔诚又忧虑。
傅宸商凝着他,静了几秒,喜怒难辨地重复:“喜欢?”
“是,喜欢你……很久了……”
从少年到现在,一路追逐在他身后,想要跟他并肩,是真的很久了。
傅宸商垂下眸子,把陆危安的腿拉起来,倾身往前:“倒是会说好听话。”
陆危安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