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方先生买了点喝的,”等陶云生走远了,李言川才敲门进去。他扬了扬手里的咖啡,另一只手把文件放在方浓桌上,垂眼看着男人红润的双唇,“方先生趁热喝,我来给你看我做的概念。”
方浓拿起袋子里的咖啡,“不是病了么?”
李言川没有回答他,只是走上前去用拇指摩挲着方浓的唇瓣,一下比一下用力,“方先生,您尝过了陶云生的唇,不如也尝尝我的?”
方浓皱了皱眉,想要避开李言川的动作,却发现头有些晕,全身使不出半分力气。
眼前青年的轮廓越来越模糊,连办公室的门都分身成了好几个,方浓看见面前少年的唇角勾出一个模糊的笑,然后眼前一黑,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李言川上前捞起方浓,自己在他的转椅上坐下,然后让无知无觉的方浓靠在他身上。
方先生,是你逼我用这种方式把你困在我身边的。
你醒来以后会不会后悔收养我?
李言川想着,手指着迷地抚摸着方浓俊美的面庞,勾着唇角讥笑出声。
后悔也晚了。
他修长的手指拿过一旁的手机,快速地输入了解锁密码,找到那个叫楚柔的女人,发了条消息过去。
方浓的衣服被李言川慢慢脱下来,他正一丝不挂地躺在李言川的怀里,因为药物的影响,他身上使不出力气,脑袋也昏昏沉沉的,甚至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他想要说话,却仅仅只能从嗓子里发出零零碎碎的“呜呜”声,嘴巴被圆圆的胶质口球塞住了,让他的唾ye止也住不住地从唇角往外流。
从唇角淌过脖颈的口涎被柔软冰凉的指腹擦了过去,却顺着一路往下淌的轨迹掐上了他的ru尖。
本来干燥的ru头被掐弄地shi漉漉的,冰凉的手指让本来柔软的ru尖立刻挺立起来,也刺激得方浓打了个颤。
方浓想到李言川带给自己的热咖啡,心里有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猜测。
他用力睁开眼,却印证了自己荒谬的想法。
李言川正直直地看着他,眼里近乎疯狂的痴迷和爱意让方浓打了个寒颤。
他挣扎着想扭动身子,却没有力气,眼前青年Jing致好看的脸陡然凑近,随即方浓的下巴被冰凉的手掐住了,嘴唇被李言川狠狠地咬住,甚至带出一丝血腥气。
方浓的牙齿被李言川用舌尖顶开,软滑的舌头滑进了他的口腔,侵略似的扫过每一个地方,然后缠住他的舌头狠狠吮吸着。
李言川的另一只手在方浓腰线处来回抚摸,和嘴上粗暴的动作不同,腰际的手带着些逗弄的意思,轻轻摩挲着方浓敏感的腰窝,玩弄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微微颤抖。
方浓的眼睛里被刺激地带了些水汽,雾蒙蒙的,像是被欺负得要哭出来。
好看的泪眼愤怒地瞪着李言川,却因为眼眶里要流不流的泪水变了味,更像是娇嗔。
而这个人正不着寸缕地坐在李言川的裆上,身下硬挺的Yinjing隔着裤子在他的股缝间摩擦,裤子的布料都被染上一丝灼热。
李言川被他瞪得更加情动,他两只手扶住方浓的腰,把他牢牢按在自己跨间,随即用自己硬起的rou刃隔着布料来回摩擦,时不时向上顶两下。
放在腰际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一只,慢慢滑到跨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搓揉着方浓两个鼓起来的囊袋,时不时用指尖轻轻划弄两下。
看见方浓的Yinjing变得半硬,李言川用指尖顺着Yinjing上的青筋向上滑,滑到gui头的顶端,绕着尿道口轻轻打着转。
方浓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磅礴的快感还是因为愤怒。
李言川亲吻完他,又给他带上了口塞,方浓想骂人却什么都骂不出。
微凉的指尖被尿道口分泌出的粘ye沾shi,青年把指尖移开,拉出了yIn靡的细丝。
凸起的ru尖被温热的口腔含住了,青年把手上的ye体涂在了另一边ru尖上,和嘴里的舌头用同样的频率玩弄着男人的rurou,时而大力拉起,时而绕着圈玩弄ru晕。
方浓因为药性本来就有些神智不清,又被身下的青年这样玩弄,巨大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把他所有的理智全部都击碎了。
他伸出手扒青年俯在他左ru上的头,身子轻轻扭动,想让青年用嘴照顾一下另一边。
李言川知道他的意思,轻笑一声,“方先生…爸爸,您自己来?”
他松开手,按着方浓的手,让他用自己的手指玩弄自己的ru尖,不时画着圈压着揉弄。
而李言川正伸手解开裤子上的拉链,他上身衣衫整齐,只露出一个肿胀的Yinjing在外面,和身上全身泛红,面若桃花的赤裸男人对比强烈。
硕大的gui头上流出些许粘ye,粗大滚烫的rou刃在男人股缝间色情地摩擦,直把菊xue摩擦得shi漉漉的,含了一层水光。
方浓ru尖上的手松开了,他有些不满地用手玩弄着自己的双ru,扭着腰迎合着身下粗热的物件。
口塞被口水濡shi,沾上一层水光,唾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