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
元纯全身不着寸缕,在调教间的地板上已经跪了两刻钟。早上的空气还是带着凉意,他跪了一会儿就冷到浑身哆嗦,更遑论已经快失去知觉的膝盖。所以当齐敛出现在调教间的时候,他反而微微松了一口气。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不如早点了结。
“贱奴这时候倒是很乖。”齐敛看着元纯,半点没有昨晚温存时的温柔,只半眯着一双锐利的眼,说出的分明是带着些调笑意味的话语,但声音里也隐约渗了几丝轻蔑和嘲讽的意味。
元纯垂着一片鸦羽般的眼睫,并没有做声。按照齐家的规矩,受罚的人是没有地位身份可言的。饶是现在的齐家家主,曾经也被齐老爷子罚跪过。已经及冠的继承人在前厅门口足足跪了一个时辰。齐夫人只是为自己儿子开口求了句情就被罚禁足了一个月。公子哥尚且如此,更不消说下人了,尤其是他这种玩物一般的身份,连做人基本的尊严都不能奢求。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回忆起之前在这个小室里经历的种种,谩骂声嘲笑声连成一片,鞭打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后来连吃痛的呻yin都不被允许,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不过回忆里很少出现齐敛的身影,他并不是很热衷于折磨自己。
齐敛看着元纯毫无波澜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的反应,心下有些不爽。他走到元纯面前,踢了踢元纯的膝盖,示意他把腿分开。
元纯领会了他的意思,跪坐在地上,没有多大抗拒地就分开双腿,将自己的下体露了出来。跪了很久的膝盖酸痛不已,他险些摔倒,被齐敛一把扶住。
他这才抬头看向齐敛,抿着嘴唇没有开口,眼里满是兢悚和不安。他仰头直视着齐敛,黑褐色的眸子里只容纳了这个男人的身影,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膜拜他的神只,以疼痛为自己奉上的祭品,求神给他一个供灵魂沉沦的解脱。
结束元纯胡思乱想的是齐敛的命令。齐敛在房间内拉起了一根打着绳结的绳子,又给元纯套上了一个项圈,他将项圈上的绳子环在自己手腕上,示意元纯跨上绳子。
元纯早在看到齐敛取出绳子时就脸色煞白。他曾经被大少爷和三少爷罚过走绳,一直到粉嫩的花苞彻底变成红肿糜烂的软rou,两个恶劣的男人才勉强放过了他。回忆被胸口上突如其来落下的疼痛打断,元纯听到了齐敛不悦的催促。
元纯咬着嘴唇,低下头望着前面的绳子慢慢走着。而他可耻的yIn荡身体却在死物的摩擦下起了反应。被不断摩擦的Yin蒂渐渐充血挺立了起来,绳上的毛刺扎到敏感的皮肤上,引来元纯一阵低低的喘息。逐渐泛滥的yIn水打shi了绳子,也减去不少摩擦的痛苦。小巧性器已经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前端在之前被齐敛插进了一根细细的玉棒,堵住了元纯的Jing水。
面前一个凸起的绳结却让元纯不敢前进了。元纯抿了抿嘴唇,正当他踌躇不前时,齐敛手腕一动,一鞭子就已经甩上了他胸口的ru珠。敏感的ru头立刻肿了起来。元纯抽动了一下身子,勉强往前蹭着身子。花xue在绳结上摩擦着,连前端肿大的Yin蒂都被绳子碾过。元纯的眼角一下子沁出泪来,快感和痛感一同占据了大脑,恍惚间他连这鞭打带来的是痛还是爽都分不清。
他不敢再停,努力踮起脚尖向前移动着。颈上带的项圈被齐敛松松地拉扯着,他因为压迫感只能微微张嘴喘气,红唇中吐出来的却是破碎的呻yin。一路走来不长的绳子上浸透了花xue流出来的亮晶晶的yIn水。元纯只觉得下体一片火烧一般的快感,他被齐敛牵引着向前走,白嫩的tunrou在绳上摩擦着,身子起起伏伏,从背后看就像一个在绳上自慰的娼ji。
快到尽头了,元纯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漂亮的青年鬓发被汗水打shi,眼尾一片通红蓄满了泪水。下体的疼痛终究还是占了上风,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快要破皮的痛苦,但他还是含着泪缓慢却坚定地走着。齐敛靠着墙站着,手里还抓着项圈的链子,垂着眼半带笑地看着元纯委屈又遵从着他命令的模样。
最后一个绳结足足有之前绳结的两个大。元纯还没来得及送一口气亦或是做好心理建设,就感觉脖子上一紧,齐敛狠狠扯过链子,不由分说地将他扯了过来。
“疼!好疼……”唇上被咬出了血珠,元纯终于忍不住痛呼起来。他想狠下心走过去,却听到了齐敛状似漫不经心的命令:“别走过去,用这个结自渎。”
元纯瞪大了双眼,猛地抬头看着齐敛。后者勾了勾嘴角,有一下没一下地拉着项圈的链:“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敢违抗我了?”他盯着元纯笑起来,仿佛是在讲一个无关痛痒又有些有趣的话题:“我说,用你那yIn荡的sao逼去磨那个结儿,让它好好满足一下你这欲求不满的荡妇。”
齐敛满意地看着元纯因为羞耻而瞬间红了的脸颊,继续开口道:“用你那yIn贱的逼rou好好含着,或者磨一磨你那个总是发sao的sao豆子,说不定它可以直接让你喷水……”
“别说了!”元纯慢慢地前后晃动着屁股,一句话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呻yin声:“二少爷……贱奴照做,贱奴照做……”
他着实获得了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