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暖帐。
正在交缠的两人身影映在帐子上。床上的美人此刻正跪爬在床上,母狗一般用本不该出现在男子身上的花xue有些无力地承受着身后的Cao干。一根粗长的性器每次都是整根拔出,然后再重重地捣向xue腔的最深处。rou体交合的声音伴随着美人无意识的呻yin,明显取悦了身后的男人。
元纯浑身赤裸着,腿上和tunrou上还有被拍打出来的红痕,腿间更是一片泥泞,花xue里的yIn水随着男人的动作被带出来些许,低落在床单上。
男人却还穿着一件外袍,他一手扶住元纯的腰,另一只手弹了弹元纯又有些发硬的性器,那根秀气的rou芽上还挂着亮晶晶的yIn水和几丝Jingye。男人俯下身舔了舔元纯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怎么这么快又要硬了,管好这根小东西,不然有你受的。”
元纯耳朵发痒,他口中说着“遵命”,简单的两个字也带着压抑又愉悦的呻yin。男人不再大开大合地进攻,gui头一次次碾在敏感点上,甚至用手扯着元纯的Yin蒂,如同对待ru头一样拉扯玩弄着。元纯爽的直翻白眼,张开嘴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腿和腰肢不断得抖动着,彰显着身体的主人此时获得了怎样的快乐。
男人感到花xue深处喷出了一大股yIn水,本就紧致的xue此刻更加yIn乱地套弄服侍着他的性器。他皱着眉又狠狠干了几十下,撞上xue腔深处的宫颈,高chao中的元纯只感到一股带着酸痛的快意直冲大脑,爽的已经说不出话来,被男人握住腰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在子宫口射Jing。他眼前突然一片模糊,恍惚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只看到男人带着笑意看着他。用拇指抹去他眼见的泪水。
意识到自己竟然直接被Cao到哭出来的元纯一下子红了脸颊。他喘息了一会儿,看到男人的性器又慢慢硬了起来。
元纯没有说“不”的权利,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求饶,男人的性器就又捅开了他的花xue。
“啊二少爷,二少爷请慢一些……”元纯跪趴在床上,眼睛红红的,被身后的男人Cao干到有些招架不住,可下身还是无意识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在性器捅进花xue的时候抬起腰将它含的更深。红润的嘴唇方才被男人啃到有些肿,半张着吐出破碎的呻yin声:“奴家受不住了,求求您……”
身上的男人闻言冷笑了一声,方才还在毫不留情地抽插着的人竟然就这么停了下来,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元纯:“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提要求?都过了多久了,大哥请的管事嬷嬷还没教会你什么张开腿让男人干吗?”
元纯愣住了,正得趣的花xue没有了男人的征伐此刻变得瘙痒难耐。他怯怯地回头望着男人,在男人眼中看到了一片寒冰一样的冷意。“二少爷,奴家错了,求您惩罚奴家。”他刚嫁到齐府时学过规矩,惹到了主子不开心要恳求对方的责罚。虽然此刻心中满是惶恐,但是被一鞭一鞭抽出来学会的规矩还是没有忘。
至于主子——他虽然名义上是大房的妾室,但这齐府上下三个兄弟,哪个不是想干他就能干他,不满意了想罚就能罚?尤其是这位二少爷齐敛,可是脾气最Yin晴不定的一个。
“惩罚?”齐敛又是一声冷笑:“惩罚是给想改正错误的人,但我看你是活腻了!”他抽出自己的性器,女xue里的媚rou突然咬地更紧,似是在百般不舍地挽留。齐敛面对突如其来地快感有些头皮发麻,他伸手抓过床头放着的鞭子,对着元纯的后背和tunrou上随手就落下了几鞭子。
这可不是床事上的调情,元纯被打得一阵哆嗦,却还是要拼命保持着承欢时的跪姿,稳住身形,将在情事间已经被打的绯红的屁股努力抬高,泪眼朦胧地盯着齐敛:“贱奴知错了,求二少爷责罚贱奴。”
“罚你?”齐敛伸手抚摸着元纯的屁股。小嫂子全身上下就这里rou最多,也嫩的很,被之前拍打的有些微微发烫。齐敛抓住一边的tunrou,在手里肆意揉捏把玩。他的手心很热,但指尖却略带冰凉,元纯刚忍住了要叫出来的冲动,齐敛就反手甩了一巴掌,狠狠扇在元纯的tunrou上,语气里明显压抑着不快:“小婊子,还摇屁股勾引我呢?”
元纯又将头低得更狠,还是抬眼小心翼翼地盯着齐敛。他不敢再说些求饶的话。
齐敛在心里只暗自觉得好笑,却没怎么同情这个小嫂子。无非又是一个因为父母贪图齐家权势而嫁进来的,无论小嫂子自己是不是自愿说到底也并不值得他垂怜。他只是在想这个小嫂子到底有些本事,前几个妾室都经不起他们三兄弟的玩弄,最后被大哥送给下人了,只有元纯还算是地位优越。
他也晓得,元纯怕成这个样子,多半是害怕也步了别人的后尘。
“惩罚吗,我勉强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看到元纯放松下来的身体有一下子绷紧,齐敛故意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语调说道:“小嫂子这yIn贱的身子,只怕是鞭打都会让你爽到吧。反正大哥三弟都不在,这次,我就换个方法吧。”
“小嫂子”这三个字让元纯本来只是藏着害怕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感觉到泪水渐渐盈满了眼眶,但他不敢哭出来,只能拼命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