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肠道里突如其来的饱胀感。齐敛对他身体何其熟悉,饱满的冠头一下子就撞在了敏感点上。元纯还没成形的惊呼也成了甜腻的呻yin。性器整根没入,外慢慢抽离。齐敛并不急着大开大合地去征服,小幅度地抽插着,一下一下准确地凿在敏感的肠rou上。
元纯被这堪称温柔的撞击弄的有些失神。快感不再是铺天盖地地袭来让他难以承受,而是一点一点地积蓄。习惯了被粗暴对待的人在这种顶弄下不可否认地情动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心里某处也随着肠rou一起软了下来,被什么东西缓慢却强硬地占据。
元纯的唇齿间溢出不成调的欢愉喘yin,颤抖的尾音无不是在勾引着征服者更加暴虐的欲望。齐敛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了现在流将元纯cao昏过去的想法,保持着原有的频率,在元纯绷紧的tunrou上随意地落着巴掌,看着白嫩的皮肤逐渐染上粉红,像面团沾上了鲜花的汁ye。
另一只手扶住元纯压下去的腰,用拇指上的茧蹭着腰侧的嫩rou。身下人的后xue已经软得不像话,肠rou热情又缱绻地包裹着侵入的性器。齐敛察觉到元纯扭着tunrou把敏感点往自己的性器上送,脸上一片娇俏迷乱的深色,他摇着头咧了咧嘴:“现在给你了,满足了?”
元纯只有咿咿呀呀的几句呻yin,他被玉棒堵住的性器已经涨到发痛,憋了很久的jing身无比渴望着发泄。身后的快感却是海chao一样未曾止歇,涌向jing身的快意得不到宣泄的出口,一股脑全化作了肠rou更加yIn乱的收缩。
还没等到他回答,齐敛便毫不留情地抽出了自己的性器,xue口还在拼命缩紧挽留,他便挺着腰狠狠将性器插进了肠道的深处。本不该作为交欢的地方也被cao成了承受快感的容器,肠rou分泌出shi滑的ye体,随着性器的抽离缓缓流出,又被顶到了深处。
不同于方才绵软的快感,xue口的皱褶被猛地撑开,元纯扬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yIn叫。紧致的肠rou被一寸一寸撑开,冠头用力碾过敏感的软rou,又毫不留情地Cao进了更深的地方,仿佛连囊袋也要挤进tun缝中。
齐敛在听到元纯的声音后便拔掉了插进尿道的玉棒。被困了Jingye一下子涌了出来,元纯的媚叫又拔高了几声,他浑身都在抖,胳膊几乎要撑不住。肠rou随着前端的高chao收的也更加紧,紧致的压迫感爽的齐敛头皮发麻。
元纯在前后的快感中爽得失了神,他扭头去看齐敛,瞳孔却失了焦距一般,眼前一片模糊。他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只几声破碎的气音从半张的红唇中溢出来。这副背玩坏了的模样缺极大地取悦了齐敛。残暴的征服者脱下了本不需要的温柔伪装,趁着猎物意乱情迷的时候不顾对方还在高chao便大开大合地cao弄起来,话里也夹杂着几声情动的喘息:“爽了,嗯?”
“爽完了就该我了。”
齐敛开始快速抽动着自己的性器,也不讲什么技巧和温柔,只遵循着自己内心的渴望在紧致的xue里冲撞。他扶住元纯的腰,是帮助更是禁锢。饱满的tunrou徒劳得扭动,逃不出男人强制的力道看起来便像欲迎还拒。元纯祭献一般打开了自己的身体任由男人索取,快感与痛苦皆是对方赐予的恩惠。
有了方才的温柔,此刻的所有粗暴仿佛都变得可以接受。不应期过去的性器又一次肿胀起来,伴随着抽动的频率甩动,前短还身着水ye。
齐敛也好似失去了理智,一边Cao干一边微哑着声音道:“sao货,小婊子,爽不爽,嗯?”性器凶狠地往里钻,齐敛咬着牙忍下了射Jing的欲望,享受着听到他话后的xuerou更加yIn乱的回应。
“主人都射给你好不好?小母狗就能大着肚子给我cao……嗯?”
酥麻的快感中,性器一下下重重地碾压在敏感点上,激得阵阵快感疯狂地占据了元纯的全部感官,如烟花般在脑海里绽放,蛮横地炸开一切理智。他以高亢的yIn叫回应着侵略:“好!……主人都给我,都射给我……”
侵犯变成了享受,羞辱也是快感。元纯早就在齐敛的cao弄下臣服给了欲望。他的jing身又一次挺立起来,没过多久又失了闸,喷射出大股的浊ye,然后是微黄的ye体,红肿的Yinxue也流出了不少yIn水。
意识处于一片混沌中的人还没意识到自己被cao到失禁这个事实,齐敛的性器却又隐隐胀大几分。他咬着后槽牙在shi热的xue里抽插了几十下,冠头抵着敏感点射出了Jingye,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齐敛放开元纯,后者向前瘫软在了桌子上。屁股却还保持着交合时高高翘起的模样,活像一个被cao坏的玩物。元纯酸软的大腿失控地抖动,在瘫软在地以前被齐敛捞到怀里。
理智逐渐回笼的人脸红得要滴血,他把头靠在齐敛的肩膀上,逃避一般不敢看齐敛的眼睛。齐敛低低笑起来,揉了一把元纯的tunrou。从xue口淌出的Jingye沾了些许在指尖,他便把手指点在元纯的嘴唇上。
元纯会意,乖巧地伸出舌头去舔。齐敛却还想看他更羞恼的模样,轻拍着齐敛的背:“不是说要怀主人的孩子吗,现在都被你吃掉了怎么办,嗯?”
舔舐的动作一下子停住,齐敛享受着shi软的舌头舔弄指尖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