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说:“真的啊?”
“能作为你刚才不听话的惩罚所以不亲吗?”
“不行,”简锐泽在宋承安的唇上亲了一下,“必须要亲。”
两杯橙汁还是被残忍地丢进了垃圾桶。
简锐泽在和宋承安一起去找公园里的其他店铺时突然想起了自己要跟他抱怨的话,于是马上就抱怨起来:“你知道吗?那个人还叫我老板,还说现在不流行现金,要我用微信支付和支付宝诶。”
“那他好坏哦,”宋承安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着他,“宝宝不要再生气了哦。”
“你好烦啊,”简锐泽立刻红了脸,“干嘛要用这个语气啊?”
“哄你啊,”宋承安笑了,“不喜欢啊?那接下来我都不哄你了。”
“喜欢。”
“不哄了,”宋承安说,“今天之内都不哄,让你当一天简总。”
“不想当,”简锐泽立刻回答着,“我现在又不是在工作。”
“简总,成功人士不该放松,工作与生活并不应该有完全的界限,这是我通过以前被你拉着在周末加班得出来的血泪经验,请牢记。”
“不记。”
“你已经很大了,不要再这么幼稚,这不是一个总裁该做出的行为。”
“不听。”
“简总……”宋承安被突然吻上来的嘴唇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平缓下来,“说不过就亲嘴不是你该有的行为。”
“哦?”简锐泽亲到之后心满意足起来,懒洋洋地问,“那我要做什么啊?”
“拿出工作时严肃的样子,”宋承安忍着笑意,“不要这么随便。”
“我就是这么随便,”简锐泽今天深知耍无赖的好处,现在已经熟练掌握这种方法,“怎么办呢?”
“那我以后就叫你随便吧,”宋承安还是忍不住笑了,“简随便。”
“不行,”简锐泽也笑了,“你也好随便啊。”
“那你也叫我随便呗,”宋承安说,“我不在乎。”
“重名不好,”简锐泽说,“换一个吧。”
“说这么久我也很渴了,在找到水之前我不打算和你说话。”
“你别来这套。”
“说话嘛,”简锐泽笑着说,“这样很无聊的。”
“你不说话我就……”
一颗足球突然飞过来砸到了宋承安的腿上,力度不重,但足以让宋承安的身体僵住,让他觉得心脏像是停了一拍,接着又剧烈跳动起来。
简锐泽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这么忍不住怒火过,他想把眼前这个过来捡球的小孩子一脚踹翻在地。
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宋承安握住了他的手腕,接受了那个小孩子的道歉。
小孩子很快就带着足球跑走了,没跑多久就又开始把足球放在地上踢,下一个可能会中招的人是谁不确定。
但简锐泽知道如果他要是再砸到宋承安,自己会第一次动手打人。
“好了宝贝,”宋承安抚摸着简锐泽的背,轻声哄着,“我没事,就是突然被吓了一跳而已,砸得也不是很重,没关系的。”
“砸到哪儿了?”简锐泽把宋承安的手放回去,自己蹲下来摸了一下他的腿,“没有砸到膝盖吧?”
“没有,”宋承安笑了,“要是砸到膝盖的话你就不会任由我拉着了吧。”
“对,”简锐泽又站起来,干脆地承认了,“要是砸到膝盖,我根本就不会管他道不道歉,反正我要先打他一顿。”
“他看起来几岁啊?”
“不知道,”简锐泽完全不关心小孩子的成长发育过程,“随便吧。”
“又是随便,”宋承安摸上简锐泽的耳垂,轻轻捏了一下,“你今天真的太随便了。”
“那你接下来要哄我了。”
“对啊,”宋承安笑了,“我们的角色又对调了。”
“那我哄你吧。”
“你哄吧。”
简锐泽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痛了哦”。
僵硬尴尬,估计能让被哄的人更需要被哄。
不过宋承安大笑起来,对他说:“好哦。”
等在一个报刊亭一般的小店里买了瓶装橙汁喝了半瓶后宋承安才觉得自己的喉咙舒服了很多,接着他又觉得走了太久有些累,要简锐泽带他去草坪边的椅子上坐一会儿。
因为是下午,太阳晒在身上还挺舒服的。草坪上有很多带着小朋友的家长在放风筝,也有聚在一起的小孩子在吹泡泡。
泡泡在阳光的照射下是彩虹色的,长椅上方的大树是绿色的,玩闹的人们最爱穿的衣服是白色的,风筝倒是各式各样,不过基本都是彩色的。
宋承安什么都看不见,他让简锐泽给他形容眼前的场景。
“嗯……”简锐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好说,“有人在放风筝,有人在玩那个吹泡泡的东西。”
宋承安有些想笑,决定引导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