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岩,不难过了啊。你在这站会,叔叔给你找点药,这小可怜,嗓子都哑了。”
吴老黑没有直接带严岩去浴室。他确实抱了折辱的心思,但他更希望小雏ji心甘情愿地把身子交给他。对于胖子那与性虐无异的做爱方式,吴老黑向来嗤之以鼻。连扩张都不做就毫无感情地开干,再好的逼Cao着又有什么劲呢。
严岩光着身子站在柜台边。桌子上的台灯不算很亮,却也足够照出他一身的放浪。他羞红了脸,用手臂挡住下身和胸口,“叔叔,你好了吗?”
吴老黑正在翻住客们落在这的春药,随口应道,“就好了,就好了。”他不知道哪种药效果最好,索性把找到的几种都拆了出来,混在慢严舒柠和抗生素里,一块递给了严岩。
“岩岩,叔叔给你找了点治嗓子的药和抗生素。看你这一身伤,别再发炎了。”吴老黑走过来摸了摸严岩的脸蛋,“胖子他们怎么舍得这么折腾咱宝贝儿岩岩呢。”
他往杯子里兑了点凉水,先试了温度才递给严岩,“岩岩吃了药多喝点水啊,嗓子好的快。”
严岩皱着鼻子吃了药,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地滴进杯子里。
吴老黑不愧是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严岩虽然爱哭,但委委屈屈哭起来的样子也是极好看的。对他过分好看的小媳妇,吴老黑当然愿意多哄着点。
“岩岩不难受昂,”他捋着严岩的背,“回不了家没事儿啊,叔叔照顾你。叔叔可喜欢你了,保证把你宠上天去。”
严岩紧咬嘴唇,捧着杯子点了点头。
“哎,真乖,这才对呢。你就安安心心呆在这,叔叔肯定疼你。”
“你看,哭着哭着又流鼻涕了。”吴老黑递过来几片纸巾,“不能再哭了啊岩岩,嗓子还想不想好了?你擤擤,咱洗澡去。”
吴老黑店里的浴室很小,从左到右不过六七个龙头,还有两个是坏的;吸顶灯和大厅里那个小台灯一样,都是一副垂垂老矣的样子,伴着忽明忽暗的光响着电流声。
进了浴室之后,吴老黑半点没让他沾手,忙里忙外地接水、拿工具。见严岩站着傻等还给他拿热水冲了个凳子,招呼严岩赶紧坐下休息。
严岩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叔叔,我能帮什么忙吗?”
“这些活你可不会,”吴老黑笑了,回应里带着些上扬的尾音,他这媳妇可真他娘的没白疼,“岩岩坐着就行啊,叔叔乐意伺候你。”
这是实话。他多少还是被这位天真的小朋友感动了一下,想来想去还是把屁兜里藏的大号带疣按摩棒收进了衣帽柜。严岩可真是太懂事了,不像自己家那混蛋儿子,整天混吃等死打牌赌球,看他爹这么辛苦从来都不带吭声的。
吴老黑放下手里的几大袋透明溶ye和注射器。严岩虽不知道他收拾这些东西是干什么,但看见吴老黑就算忙得脚不沾地也半句怨言都没,忽然觉得,这间小旅馆可能也没那么坏。
“叔叔,你回来啦。”
吴老黑一进屋就对上了严岩的笑脸。小雏ji长手长脚都抱在一块,脸上竟有几分依恋和欣喜。吴老黑自认不是个铁石心肠,看到小朋友这幅样子怎么也有点心软。
他走上前去摸着严岩的头,半蹲着同他对视,“乖岩岩,等会咱们把你前面后面都洗洗,要是难受的话你吱声,我就慢点。”
严岩没太听懂吴老黑话里的意思,但感念着吴老黑对自己的照顾,还是安安心心地绽出一个笑来,“没事的叔叔,我不怕疼。”
吴老黑在严岩额头上亲了一口,发自内心地说,“岩岩,你可真招人疼。”
他沉眸盯了严岩好一会,这才继续劝诱道,“岩岩,你站起来,撑着墙把屁股撅起来。叔叔给你洗洗。”
严岩本已放到肚子里的心因着这个要求又提到了嗓子眼,“叔叔,为什么洗澡要把......”这种词他说的分外艰难,“要把tun部撅起来啊?”
“岩岩,叔叔刚才在楼上跟你说的你是不是又忘了?你不要一得意忘形就这么多事儿啊。”吴老黑忽然黑了脸,面色很是不豫。
“我,我,对不起叔叔,”严岩的脸红的快要滴血,“但是那样做,好难为情啊。叔叔,可以不这样吗?”
吴老黑翻了个白眼,小婊子真他妈的事儿多,“岩岩,你稍微反思一下你的性格吧。什么都不乐意,什么都要问,我哄你这一晚上累的都出汗了也没邀功,你倒好,一直在这‘诶呀叔叔,我不想做这个’,‘叔叔,我不想做那个’。”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气极了的样子,语气发狠,“岩岩,我把话撂这,我照顾你纯属是因为好心,你要不乐意,我打电话叫胖子把你领回去!”说完,他还啐了一口。
一说起胖子严岩就想起了自己在他手底下的惨状,被吞食,被撕裂,无论如何,他也不想重回噩梦了。
严岩咬咬牙,转身塌腰,将下身举到吴老黑眼前,“叔叔,这样行吗?”
行!行大发了!
吴老黑很是惊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