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岩岩,乖宝贝儿。”
吴老黑才射了一回,就被接手的人推开了。他倒是不恼,毕竟看着极品小帅哥被轮jian也是件享受的事。就是,他瞅着自己又硬了的下半身舔舔嘴唇,没Cao够啊。
于是,送客之后,他便急不可耐地把严岩抱进阁楼里,边亲边摸。小帅哥的皮rou会粘手,抱上去就扯不掉了。
吴老黑又在严岩身体里射了两发,亲够摸够了才想起来给严岩身上的伤上药,看他那被一群人Cao了个遍的小rou花脏得不行,也拿shi巾给他抹了一下。
刚才Cao他的时候,严岩还有点动静,现在倒什么反应都没有了,俊脸了无生息地陷在惨白的床褥中。吴老黑有点怵,探了鼻息确认没弄死人才关上了房门。
胖子他们把严岩送过来的时候大概九点半,现在还没过两个小时。他这旅馆倒是个往来男女性交之所,无奈地方太小只提供公共浴室,夜里一点之前都有人。
吴老黑性子古怪,他乐意看别人强jian严岩被Cao烂了的逼,但要是让他在浴室里给别人展示严岩干干净净的小屁眼他就有点膈应。今晚是他和严岩的花烛夜,他想好好地品尝自己的新娘子。
他脱了衣服,和严岩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单手举着手机看论坛里分享的严岩被开苞的视频,难得有耐心地等。
严岩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岩岩,醒啦?”
吴老黑看着少年刚醒时小狗一样懵懂的眸子,心痒难耐。他没等严岩反应过来就把男孩扯进了怀里亲嘴揉胸,直到少年快窒息时才放开他。
“岩岩,被那么多人轮了怎么还不会亲嘴啊?”
严岩怔怔地看着他,黑亮的眼睛里迅速聚起了水雾。他想起来了,他记起了在地铁和公园里发生的一切,被猥亵,被轮jian,像荡妇一样捧起陌生人的性器感谢Jingye的恩典。而面前的男人,无疑是要侵犯自己的下家。
“哎哎哎,怎么哭了啊?”吴老黑嘴上这么问,心里却一点也不在意。他一手包着小ru房一手包着小rou花,连劲都没松。
严岩委屈至极,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用哑到听不出原声的嗓子哀哀求道,“叔叔,你能送我回家吗?我什么都可以做,还可以让我哥哥给你钱,只要让我回家就好。”
“岩岩,你回什么家呀?叔叔们说的都是真的。”吴老黑一面在心里骂着胖子损,一面又觉得这可真是个拴住小东西的好法子。
“刚才那群人呢,他们真的是你爸你哥他们找过来的。岩岩,你家里人对你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回家?你就不怕回了家以后被扒光了衣服扔出来?”
少年的脸色陡然灰败起来,边哭边辩解着,“这不是真的,他们都说很喜欢我的。”
吴老黑看着小东西哭得哆哆嗦嗦只觉赏心悦目,他心说“哭起来的样都这么勾人不喜欢你就怪了”,面上却还是一派沉痛又可惜的样子。
“岩岩,没事儿,你不用这么受打击。确实,这个东西呢叔叔给你解释,其实就是,你性格不好还特别厚脸皮,连别人讨厌你都看不出来,还特别爱贴上去要别人忍着恶心照顾你。你想想,要是你身边有这么一个人,你是不是也觉得他挺烦人的?其实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对吧?”
“你们是骗我的......你们想让我留在这然后说了假话!一定是这样!”严岩捂住耳朵,瞪起红肿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吴老黑。
吴老黑搭上严岩的手给他松了劲,语调极温柔地继续劝诱着,“岩岩,你想想,刚才那些人,还有叔叔我,我们都知道你家具体的情况,和你最要好的朋友都是谁,甚至知道你的身份证号和你爸妈帮你办的银行卡号。岩岩,要是我们只是单纯的强jian犯,我们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吴老黑眼神里满是真诚,中年人青白的面称不上儒雅俊逸,但实在是温风和煦,尤其是对于现在的严岩来说,吴老黑颇像是那些真正关心他的长辈。
“岩岩,没事的,这件事情没有那么不能接受。你虽然回不了家,但这两天你可以住在叔叔这里啊。”
严岩一动不动地听着。面前的叔叔看上去和蔼又可亲,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比刀子还伤人。他多希望自己是听错了,可除了熟人出面,还有什么能解释他所遭遇的、一看就是早有预谋的一切呢?还有什么能解释自己全然泄露的个人信息呢?
良久,少年嘴唇翕动着,无助地问:“都不要我了,那我能怎么办呢?”
“哎宝贝儿别哭,嗓子都哑了。”
吴老黑拿过纸巾让男孩就着他的手擤鼻子。他带上生意人最擅长的笑安抚啜泣的小雏ji,“乖岩岩,这不是什么大事。其实真的很简单,你只要改掉自己身上的毛病就好了。照叔叔看呢,你长得真的很好看,既有男人的英气也有女人的性感,Cao起来也特别舒服,刚才送你过来的那群人也都特别喜欢你。”
“没关系的,同学啊家里人啊不喜欢你没关系,你还有我们,你是我们大家的岩岩宝贝儿。”他凑上前去亲了严岩的嘴,“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