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黑原来可真不知道自己这么有自制力,对着眼前这般美景都没一枪干进洞。
严岩体毛很少,会Yin处是温润的蜜色。小Yin唇已经被Cao肿了,两瓣rou之间半点缝隙都不留,只红彤彤地嘟在大Yin唇外面,随着呼吸翕动着。
大Yin唇和小Yin唇一样,被搞得一塌糊涂,杏粉色的嫩rou上沾着干涸的Jing斑。手指破开苞核一翻,就能勾出荤汤来,也不知道严岩到底被灌了多少Jing。吴老黑用严岩的屁股rou给自己擦了手,将Jingye尽数抹在了少年身上。
在女Yin上方,是呈浅褐色的菊蕾。它尚未意识到自己的命运,紧紧地抱成一团。吴老黑伸手碰了碰,菊蕾便伴着Yin唇一同收缩着。真不错,吴老黑心道,看着就紧!
冰凉的软管探进身子,严岩吓了一跳,扭头确认吴老黑到底在做什么,“叔叔,这样好奇怪......”
吴老黑又挂上了和煦的笑脸,“岩岩,又闹别扭了?那叔叔跟你解释一下。”
严岩正等着听吴老黑的回复,不料话题竟突然一转,“岩岩,你知道今天有多少人Cao过你吗?”
“我不知道。”严岩的哭声已经压不住了,那是他永生都不愿回忆的噩梦,“叔叔,我不想说。”
“没事,岩岩,你不想说,叔叔帮你说。”
残忍的声音悠悠响起。
“今天一天就有十四个人Cao过你了,你今天睡过的男人,比好多女人一辈子的都多。”
“叔叔,呜,不要再说了......”
有些时候,严岩的哭声分外可爱。就比如现在,小雏ji紧捂着嘴压着动静,却哭得连嫩逼都在抖。
吴老黑继续给他设圈套,“岩岩,叔叔也是为了你好,你也不想以后回想起初夜,是在地铁上被轮jian吧?”
“呜......”身前是小狗一样呜呜咽咽的哭声,听得吴老黑心驰荡漾。
“你的嘴,你的逼,甚至你这个人都已经脏了。但是你屁眼的第一次还在呢,你还剩一个初夜没送出去呢。”
“咱们把小屁眼洗干净,然后叔叔陪你做一次。这才是你的初夜,不是被一群男人轮jian的初夜,是只有咱们两个,亲亲热热舒舒服服的初夜。叔叔陪你把那些事忘掉,好不好?”
“叔叔......”严岩大口喘着气,“可以,停下来了吗?我真的,咕呜,好难受......哈......”
“乖岩岩,再坚持一会。把一袋都注进去才能洗干净呢。”
“呜......好涨......”肚皮涨的像皮球,严岩辛苦地托着临产一般的肚子。吴老黑的手偏偏还在皮球上爱抚着,叫他倍感羞耻。
“还有多久,才,才能结束,嗯......这样真的,好奇怪......”就连说话也会带动辛苦的肚子,最后几个字几乎全是气声。
“乖宝贝,乖岩岩......”
注射终于结束,吴老黑帮着严岩扶起他鼓涨的腰腹。原有的肌rou线条都被撑平了,小雏ji像寻求丈夫照料的孕妇一般细腻粘人,靠着孩子的父亲才能勉强站立。
吴老黑塞好肛塞,把严岩扶到凳子上让他坐下。倒不是心疼严岩抽筋的大腿,就是干等着无聊,不妨先玩玩严岩的逼。
他攥住小雏ji的膝盖向两边拉开,失去平衡的严岩只得向背后的墙壁靠过去。他哄骗少年自己抱住腿弯,将膝盖抬高到肩膀的两侧。严岩门户大开,全身的重量都压向尾椎骨,在凳子边艰难地撑着。
吴老黑扶住他的腰,空下来的手指则一根一根地向觊觎已久的小rou花中探去。待指尖走过rou壁中的每一道沟壑,揉弄过每一颗rou粒后,才暂时放过了抽搐的少年。
但,留给严岩的休息时间出奇地短。还没等他缓过气,花洒淋出来的热水便大喇喇地冲进了兰花宫。
“啊啊啊啊啊啊!”
红肿到快要破皮的小Yin唇显然遭不住这样的刺激,偏偏吴老黑还把喷头贴在了Yin唇上,手也拨弄着rou红色的花口让热水毫不受阻地冲进去。不多时,严岩的苞宫里就生出了一种奇妙的感觉:温水涤荡了兰花宫中的峰峰谷谷,激得藏在深处的花心也抽搐起来。
“好烫!不要再,再弄......不要了啊啊啊啊!”
chao吹了。
清ye逆流,却被花洒拦在花口。伴着水流喷溅而出,像是在他身下开了个喷泉。
吴老黑笑道,“岩岩,有这么舒服吗?”
“唔......”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眼前一片白光,身下像失禁一样淅淅沥沥地洒出水来,甬道酸软,大脑一片空白。男人们这时会说他sao,说他yIn荡,他们摸着吸着严岩身下的水赞美他第一天做爱就会chao吹......
可严岩听不懂,他只知道沉浸在高chao后甘美的余韵中,那种一下子放松的感受,那种慵懒的四肢舒张的感觉,就连酸胀的肚子,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吴老黑算好时间,抱起严岩去厕所排泄。他对排空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