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紧致的肌肤,有力的唇舌,仿佛有着无穷吸力的小xue,骨节分明的手指照顾着没能完全塞进xue中的卵蛋,灵识交合的快感重刷着沐寒玥的灵魂。
“唔。”睡梦中的他被一个陌生而熟悉男人强制地纳入身体,沉溺在无边的快感中。
而同时,他的身体也起了相应的反应,坚挺的阳物被一双带着茧子的手握住,手指生涩地按压着,然后,那滚烫的硬物进入了一个shi软又莫名有些温凉的地方,粗糙的舌面擦过gui头,引起沐寒玥一阵战栗,他下意识地将手按住埋在他下身的脑袋,挺着胯部,抽插着那个温软的地方,然后同灵识中的自己一起到达高chao。
他泄出的Jingye填满了身下人的嘴,让他狼狈地吞咽着,在近似窒息中也几乎到达高chao,却被Yinjing上的短棒阻止了。
“唔!”喻翎羽的声音痛苦中夹杂着欢愉。他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沐寒玥的阳具,原本疲软的阳具在他的舔舐下又硬了起来。
沐寒玥在混沌中抓住了喻翎羽的身体,将他往上一带,翻身压住了他,让他以极其别扭的姿势承接了自己的rou棒。
喻翎羽咬紧了牙,将即将脱口而出的yIn叫咽了下去。被强制破开的小xue传来撕裂的痛感,温热的ye体顺着交合处流出,却让喻翎羽的身体更加兴奋。
灵识被交缠着,沐寒玥在混沌中捞起喻翎羽的身体使他跪趴在自己的身下,阳具在他的身体里搅了一圈,侮辱性的性爱让喻翎羽瞬间达到高chao,却因为前面的无法发泄而痛苦。
沐寒玥一次又一次地刺穿喻翎羽的后xue,以最原始的姿势交合,仿佛在征服自己的雌兽一般。
后xue的yInrou疯狂地痉挛着,挤压着沐寒玥的rou棒,死死地绞住了它,却无法阻止它的闯入和离开,一遍又一遍地被鞭挞。
最后沐寒玥的阳具插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将喻翎羽的身体死死钉在床上,同时戳到了那埋得极深的娇嫩的xue心,一股又一股Jingye重刷着那里,xuerou猛缩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yIn水与Jingye交融着。
灵识的交合也停下了,沐寒玥的灵识被温暖包裹着,身体的一部分深埋在喻翎羽柔软shi润的后xue里,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被cao弄了半晚上的喻翎羽此时也脱力地睡了过去,他下身被堵住的Yinjing依然坚挺着,青筋鼓起,混浊的ye体从马口的缝隙中流淌出来。
……
清晨——
睡得迷糊的沐寒玥睁开迷蒙的眼睛,微小的动作惹得怀中的人一阵颤抖。
“嗯?”沐寒玥摸了摸手中充满韧性的肌肤,陷入了迷茫。
然后瞬间清醒,吓得退开。小xue包裹的Yinjing被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引得还在昏睡的人发出一声沙哑的嘤咛,夹杂血丝的白浊从菊xue里争先恐后地流出,有些已经干涸在xue里。
沐寒玥眼神发直地看着那个被蹂躏地极为yIn靡的小xue,干咽了一下,然后艰难地将视线移开,放到喻翎羽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往日颜色有些寡淡的唇如今格外艳丽。
我的节Cao真的没了。沐寒玥捂脸,哀悼了一会儿自己碎得渣都不剩的底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清理了一下自己和喻翎羽的身体,被cao开的后xue一缩一缩的。
会觉得那个地方可怜的我一定没救了。不经意间,沐寒玥看到了喻翎羽疲软下来的有些发紫的Yinjing。
心情有些复杂的沐寒玥伸手抚上了喻翎羽的Yinjing,准备将上面的细棒抽出来,却被喻翎羽下意识地按住了手。
于是沐寒玥只好弯下腰,将喻翎羽整个笼罩在身下,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哄着,将细棒慢慢取了出来,被堵了一晚上的Jingye留了出来,给人一种失禁的错觉。
沐寒玥一边用手耐心地安抚着受折磨的Yinjing,一边吻在喻翎羽微皱的眉间。
等到喻翎羽的Yinjing舒缓过来,沐寒玥才退开,将被子给他盖好,然后离开了房间。
等到喻翎羽醒过来时,股间和Yinjing上的冰凉让他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用手探了一下,摸到一条金属链。
“喜欢吗?”沐寒玥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喻翎羽寻声望去,沐寒玥拖着脑袋有些懒散地坐在椅子上,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强势让喻翎羽轻轻一窒。
沐寒玥起身走到床边,手伸进被子里握上喻翎羽放在自己胯间的手,带着它从前方摸到后xue处,Jing致的锁链有些冰凉,将喻翎羽的Yinjing牢牢禁锢,链接着肛塞。
喻翎羽的呼吸越发急促混浊,他看着沐寒玥的脸逐渐放大,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鼻尖。
“现在,你是我的了,翎羽哥。”被激发的属于魔族的强烈掌控欲让沐寒玥此时显得危险极了。
喻翎羽急促地呼吸着,下身迅速地勃起却又被狠狠扼制,他痴迷地看着沐寒玥,贪婪地享受着他眼中的掌控欲。
而此时满足于和小寒玥来了番灵欲交流的裘容莫名心塞。
“今天不去粘着少主?”蓝曲辰整理着药草,问着床边的人。
凤倾颜没有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