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之后,裘容将一枚丹药交给了沐寒玥。
“上古蛊毒,想要根除基本不太可能。所以我只能压制它,让它变成一个无伤大雅的情趣。”
裘容坐在冰面上,向沐寒玥讲解着。
“情趣?”
沐寒玥觉得有点不太靠谱。
“这粒丹药是给雌蛊寄生者服的,能完全压制住雌蛊的活动,除非雄蛊寄生者动情,否则雌蛊就能一直处于休眠状态。所以我说,是情趣。”
裘容眉眼带笑,柔和地看着沐寒玥。
“如果我吃了呢?”
“那雌蛊就会因为一直得不到回应而发狂,其寄生者迟早被无法满足的情欲侵蚀至死。”
沐寒玥抿了一下唇,眉头微皱,“……谢谢。”极为别扭的道谢让裘容怔愣。
“……宝宝,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原谅我了吗?”
裘容欣喜中带着惶恐。
“……我没有原谅你,我本来就没有资格恨你。”你和娘亲之间的恩怨,他本来就不能插手,更何况……
沐寒玥的眼神躲闪着,裘容伸手拖住他的脸,“不对,这世界只有你有资格,对我做任何事,包括恨我。”除你以外其他人的恨意与他无关。
为娘亲而起的愤怒涌上心头,又无力地消散。
“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样……”稍微,在乎一下自己和其他人啊……“娘亲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沐寒玥声音低沉,甚至有些颤抖。
“有些人的心中能囊括进整个世界,有些人心中却只有那么一点,至少对我和沐辞雪而言,你是唯一重要的事。”
沐寒玥对上了裘容的眼睛,平静幽深,时间沉淀了他,也将所有的事物都拦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那里面,只有我。
“你是唯一重要的。”
沐寒玥猛地推开他,狼狈向出口跑去,却在离开前挥手解除了锁链。
沉重的锁链落在冰面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裘容坐了一会儿,有点茫然,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你被锁上瘾了?】
“……我爱好没这么变态。当然要是能被小寒玥金屋藏娇我还是很乐意的。”
【变态。鉴定完毕。】
“……”
地面上,拿着丹药的沐寒玥冷静了一下便向沐华的房间走去。
“师祖。”沐寒玥站在门外,得到允许后才走了进去。
沐华皱着眉看他,神情有些微妙。
“师祖?”沐寒玥不明所以地唤了一声。
“……何事。”不知是不是错觉,沐华仿佛轻轻一叹。
沐寒玥将药递给了沐华。
“这是?”沐华拿起丹药,里面蕴含着格外Jing纯而强大的气息。
“抑制雌蛊的药。吃了之后只要我……雌蛊就不会发作了。”含糊地略过了让人羞耻的字眼。
“哪儿来的?”
“父亲给我的。”
沐华惊讶地看向沐寒玥,又突然明悟,不得不说沐华不愧是最了解沐寒玥的人,毕竟沐寒玥是他一手带大的。
当初魔气冲天只剩下本能的沐辞雪即使满腔母爱也无法照顾好一个婴孩,只能强闯宗门把沐华抓回了天衍宫。从此,即使自己也没养过孩子的沐华把尚在襁褓中的沐寒玥很好地养大了,从学识到功法,沐寒玥的一切几乎都是沐华教授的,可以说沐华是沐寒玥孺慕的对象,真正意义上的父亲。虽然沐华基本又当爹又当娘的。
或许正因如此,无论身体上再如何亲密,沐寒玥却始终坚守着对沐华的尊敬,这一点一度让沐华颇为头疼。
我把你当道侣养,你却把我当爹。
索性有蛊毒的借口在,这个问题一度被搁置,没有什么问题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就多睡几觉,他还真不信有人能把自己上了几百遍的人当长辈尊敬。
然而,不幸的是,养歪了的沐寒玥真的可以。与师祖的所有床事在他看来都是迫不得已的上药过程,也压根没想过师祖把自己当道侣看。
回到现在,沐华坦然地吃下了丹药。药性在顷刻间扩散开来,一直活跃的雌蛊渐渐陷入了沉睡,用灵识戳都不动了。当然,沐华是找不到融入血ye的雌蛊所在的,但用灵识戳向全身的话,不知在何处的被刺痛的雌虫就会发作,然后引发一场难言的情chao。
“不愧是裘容。”沐华间接告诉了沐寒玥丹药的有用。
沐寒玥松了口气,然后被沐华扯住衣襟压下了身子。
“……师祖?”沐寒玥看着与他挨得极近的沐华茫然道。
“你觉得我亲近你是因为蛊毒?”
“?”
“你觉得我让你cao,在你身下承欢浪叫只是因为蛊毒?”沐华的语气愈发危险。
“师祖?!”
沐华将沐寒玥掀在床上,压了上去,一向清冷的脸此时格外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