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付望晨和刘琛相对坐着在吃饭,没一会儿陈昊宇端着餐盘过来,人还没坐下一直含在嘴里的八卦先按捺不住说了出来:
“我来的时候看到百灵鸟抱着他的小男朋友往外跑,一脸焦急的呦,小男朋友好像昏倒了。”
刘琛嗤笑一声,嘲讽道:“怕不是小男朋友太娇弱,禁不起他晚上折腾。”
陈昊邪笑着骂了一句:“琛子你这话可有点损。”
刘琛咂了下嘴,也觉得自己这话有点过分,挠了挠头没再出声。
一旁一直沉默的付望晨将筷子一放,说了句“我吃饱了”,说完便往外走,不理会他二人的嚷嚷声。
刘琛的话让他有些生气,但又不好发作,下意识地在心里责怪柏霖和付已然走得太近。付已然什么都不懂,如果被反对同性恋的人攻击或者嘲笑他能承受得了吗,柏霖就没想过这些吗。不过现在他更在意的是付已然怎么会晕倒。
来到校医务室,值班室里只有一个医生,正在吃饭。
“你好,请问刚刚有个高中男生带一个昏迷的男孩来这里吗?”
医生抬起头看了看他,咽下口中的食物说道:“在隔壁。”
付望晨说了句谢谢便出去了。隔壁病房里,透过玻璃窗口看见里面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在给付已然插针,床上的付已然还在昏迷,柏霖背对着门站在床边。
他敲响门,里面的人闻声看过来,又相对说了句什么,然后医生对他招手,示意他可以进去。
“你也是病人的哥哥?”女医生继续手中的工作,头也不抬地问道。
听到这个“也”字,付望晨看向柏霖,柏霖则不待见地白了他一眼。
“嗯”付望晨淡淡应了一声。
女医生笑了起来,看了看二人说道:“被两个哥哥关心着,病人应该很幸福吧。”
柏霖先开口接话:“还是哥哥没尽到责任,不然弟弟怎么会发烧烧到晕倒。”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看着付望晨,谴责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付望晨以为他是在暗指昨天晚上的事,心知确实是自己不对,不然付已然也不至于生病。
没理会柏霖的明嘲暗讽,他问道:“他怎么样了?”
年近四十的医生看着三个漂亮的孩子心中欢喜,不免多说了些:“你们也不要太自责,现在天气气温不稳定,难免会感冒发烧。病人也无大碍,烧了三十七度多近三十八度,可能是因为没休息好才会晕倒,睡一觉就好了。还有,下午课别上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第二天差不多就能痊愈。”
“嗯。”
“好的,谢谢医生,辛苦了。”
二人不约而同应声。
医生走后房间里陷入沉默,付望晨拉了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一言不发地看着床上的付已然。
一时间房间里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声,这种气氛下,柏霖总觉得脚底发毛。看了看付望晨,他像一块石头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又看了看床上睡很沉的付已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你不回去上课了?”
“嗯。”
气氛再次变得死寂,又过了一会儿,柏霖准备说些什么然后开溜,付望晨却先开口了:
“你和付已然是什么关系?”他面色平静地看着柏霖。
柏霖毫不畏惧地和他,越看越不爽,白了他一眼道:“患难之交。”
见他这种聊天态度,付望晨收回视线不再开口。
“你留在这里,那我回去上课了。”
付望晨淡淡“嗯”了一声。
柏霖上前摸了摸付已然的额头,还是很烫,看着付已然面色chao红样子又惨又可怜,在他毛茸茸地脑袋上揉了两下,这才不舍地收回手。
他本来不想走,可是和付望晨共处一室真的太让人窒息了!唉!
柏霖走后,付望晨默默将付已然被揉乱的头发用手指梳好,又坐了回去。
·
眼看上课时间要到了,付望晨还没回来,刘琛拍了下前面陈昊宇的肩膀:“你说望哥去哪了?都快上课了还没来。”
陈昊宇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发信息问一下不就行了。”
“嗷对——”刘琛恍然觉悟,在微信三人小组里发了条消息:
–望哥 你去哪了
很快付望晨就回了消息:
–有事,请过假了。
–你去帮我问问柏霖,付已然是哪个班的。
付已然是谁!?和柏霖又有什么关系?!看到消息的二人一脸懵逼地对视一眼。
–付已然是谁
–是付已然。
……
二人再次相对一眼——“你去。”刘琛说道。
陈昊宇里面把手机往桌洞里一塞,装出一脸无辜茫然的样子看着刘琛,“我不在线。”
“艹!”刘琛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服气地对陈昊宇竖了两根手指——大拇指和中指。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