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江琅从学堂下学回来,听说爹爹买了只大雁就拴在后院,丢下书包就往后院跑。
“小顺,大雁在哪儿?快让我溜溜。”
“小少爷,可使不得,老爷吩咐了,今日姑爷带人来下聘,那大雁是要做回礼的,可不能溜,万一跑了老爷要怪罪的。”
“我就带他在后院溜一圈,决计不带他去别处,你让我玩一会儿。”江琅说着走近大雁,一把抄起来就跑。“小顺,我一会儿就给你送回来哈哈哈。”说是只在后院玩,但他心里早有计较,他要看大雁凫水,抱着它跑到池边给它解了绑就往水里哄,“大雁快去,去凫水,水里还有鱼呢,捉一个来瞧瞧。”
那大雁重获自由,扑棱了两下膀子就往水里扎,游了一会就往水里扎猛子,惹得江琅欢喜地在池边拍着手笑。
“咿啊——咿啊——”大门的方向传来几声叫,池子里的大雁一听,也兴奋得叫,快速地游到岸边,因着被剪了翅羽飞不起来,只能扑棱着膀子往那声音的方向跑。“啊!大雁大雁,别跑。”江琅一看这大雁跑了,只能跟在后面追,那大雁见有人追跑得更起劲儿了。
大门口,江父正和韩二叔、韩廷风两人说话,韩廷风抱着的大雁不老实,扯着脖子叫。
“贤侄这样说话也不方便,我们进去再说。”江父说道,几个人一进大门,就见从子门扑扑棱棱地跑来一只大雁,两只大雁一照面都十分兴奋,怀里那只扑腾着想往下蹦,韩廷风费了点儿劲才制住它。
“大雁别跑!!!”江琅还在后面追,见爹爹在前面站着,喊道:“爹,快快,拦住它。”那大雁停在韩廷风面前和怀里那只一起叫,江琅扑过来钳住那大雁,“哎呀,可算是捉住你了。”
“琅儿,怎么回事儿,看看你那样子,在客人面前成何体统。”江父把儿子拉起来,给他拍土摘毛,“快给韩老爷和韩都尉见礼。”
“见过韩老爷,韩都尉。”江琅故作老实,安安生生地给二人见了礼,就跟在自家爹爹身后,几人往前厅去了。
“小儿顽劣,二位见笑了。”江父道。
“哈哈哈,小少爷活泼可爱,不妨事。”
“你就是我未来姐夫?”前头两个大人讲话,后面江琅给韩廷风搭话。
“嗯,今日上门就是来给你姐姐下聘的。”韩廷风低头看着江琅说。
“听说你是个将军?那你能不能教我武功,爹爹整日叫我念书,怪无趣的,姐姐也不能常陪我玩儿,”江琅说着有些委屈,低着头摸大雁,“你要是把姐姐娶走了更没人陪我了,你与姐姐成亲后,能不能常带姐姐回来。”
“我现在还不是将军,不过往后会是的。你若想学武功往后我带你去校场教你,你若觉得孤独我也常带你姐姐回来,陪你玩儿可好?”韩廷风一直想要个弟弟,可惜父母早亡,二叔家只有个女儿,现下只觉得自己梦想要实现了。
“那可好了,咱们往后就是朋友了,”江琅抱着自己怀里的大雁去碰韩廷风那只的头,“是不是大雁?”“咿呀——咿呀——”两只大雁叫了几声,“你看你看它俩同意了。”
他们到了正厅,江母让江琅悄悄去把江琳请来,让她隔着屏风听他们说话。下过聘礼,两家亲事算是定下了,只等过完年办婚礼。
“姐夫,快来救我,老刘头家的大黑又卧路口了。”十岁的江琅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样东西,姐姐的眼泪和眼前这只大狗。八岁第一次来的时候被那狗扑过一次从此留下心理Yin影,爹娘过世后他住在姐姐姐夫家,每次都得喊姐夫出来接他。
“江小哥儿,我这狗不凶,你咋每次都怕它。”
“你看,你看它又要扑我,”江琅站得远远的给狗做鬼脸儿,“凶死了。”
“刘老哥,”韩廷风从家里出来走到巷口牵江琅往家走,“阿琅,我们要搬家了,往后不用怕大黑了。”
“真的?”江琅有些惊喜。
“我这次跟着骠骑将军打了胜仗,升了校尉,有自己的府邸了。”
“恭喜姐夫。”江琅又了叹口气,“唉,倒是又有点舍不得大黑了。”
“你又得了便宜卖乖。”
阳城的柳枝绿了又黄,一年又过去了。
“调虎离山嘛,就是引诱敌人离开,趁机攻击。阿琅,今日怎么有兴致学兵法。”
“哦,原来如此,今日我想吃糖,就告诉姐姐你藏酒的地方,趁姐姐找酒的时候。。。。”江琅没说完,“嘿嘿,现在你的酒估计都被姐姐收缴了。”
“阿琅,你既已经学以致用,今日夫子罚你抄的文章我也就。。。。”韩廷风也拿捏着江琅的把柄。
“姐夫,不要啊,我自己抄完手都要断了,夫子讲的我都会了,上课才不听的。”江琅忙解释道。
“阿琅,姐夫知你聪慧,课文要是都会了,可以与夫子说嘛,但是不敬重夫子的事不可再做了。”韩廷风揉揉江琅的脑袋,“还有,我藏酒的地方你全都告诉你姐姐了?”
“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