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很短,叶子落得差不多的时候,梧桐基地迎来了一场雪,很冷,雪停后天寒地冻的那种冷。
孟清世用雷霆手段弹压下所有异议,提前把所有人员集中起来,由异能者提供供暖,以往很难熬的冬季,在现在就过得很轻易。
在众人对他感恩戴德的时候,孟清世在与白觉赏雪景。
白楼外的地上树上房顶上层层堆雪,洁白一片,且少有人迹,而显得完整珍惜。
计小夜昨天堆了雪人,今早又下了场雪,那个圆滚滚的雪人已经被堆雪淹没,风一刮,也只露出一个尖尖的木头棍鼻尖来。
白觉赤裸着跪在窗台上,手按在玻璃上,留下氤氲掌印,孟清世抵在他身后,一下一下地冲撞着。
一面是冷,一面是情热,一面是露天的风景,一面是心里放着的人。
白觉喘息中充满了餍足,偶有露天带来的兴奋——尽管清楚地知道不会有人过,Jing神力圈定的范围内没有活人,但他还是紧张,就把孟清世夹的更紧。
其实昨夜大雪如絮,他们就胡闹过一通,今早上白觉按时醒来,忽然就想起破译进度遭到仪器带来的绝对瓶颈,加上大雪,他就给计小夜和卫佟都放了假。
计小夜还在青春期,天天熬夜到凌晨才睡,又晨光熹微便醒,也太为难她。卫佟在那三年的折磨中,初心未改,但伤了底子,下雨天浑身关节都痛,下雪天就更不要说了。
何况他们还碰到了瓶颈,在研究结果已经指向白觉早期猜测的时候,有人捷足先登取走了他们唯一知晓的设备和资料,实在太让人难受了。
卫佟把研究院和武器院所有人都问了一遍,能够确定的、并可以取得的设备,也只有已被付北搬走的那一批。
放假了啊。
白觉蜷缩在孟清世怀里,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留恋地蹭了蹭,便起身钻出被子,拉开窗帘,就看到了窗户上的冰花。
一片片,一丛丛,如雾如淞,如磅礴的山峦波涛,又如细腻的微观世界。
明明只有纯白的素淡颜色,却艳丽得不可思议。
依循着自然的密码,是造物鬼斧神工微不足道的一点,仍旧美得足以令人叹息。
然后白觉就被孟清世压在了窗台上,赤裸的胸膛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晕开一片淋漓水迹,冻得他一激灵。
孟清世微有胡茬的脸庞蹭在他肩窝上,刺痛太轻微,又让他觉得格外温暖。
白觉本想叫孟清世看看玻璃上的冰花,可这会儿已经祸祸去了一半,他也就歇了心思,放任孟清世将晨起抬头的欲望挤进他身体里,涨的厉害。
然后把冰花彻底祸害干净。
孟清世在Cao弄他这件事上越来越熟练,白觉忍不住巅峰的快感,发出爽快至极的呻yin,然后就感觉孟清世涨的更大了。
和三年后的孟清世处的久了,白觉也摸到了一些规律,他紧张的时候,孟清世就兴奋,他无奈的时候,孟清世就愉悦。
他痛得爽了,孟清世也挺开心,可如果他痛到难过了,孟清世的情绪不仅发泄不出去,还愈发糟糕。
时间久了,白觉也就不刻意刺激孟清世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反正,设备是道天堑,照人类现在这种技术天天倒退的境地,短期内也不可能制造出来。
希望愈发渺茫,尽管死期仍是将近,白觉的死志却没有那样强烈了。
白觉知道是他心中的弦松了。
可被孟清世的气息覆盖,被他填满,看着宁和的雪景,他实在是没法像曾经那样绷起来。
他也没法再像那次跟着车队去远行时一样,把孟清世推进绝望,来加深仇恨划定界限。]
他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可他欠孟清世实在良多,不想在死前再让他难过。
只是那个让这世界更好的愿景,他终究是没法贡献出什么了。
到底辜负。
而且他骗了他,他是没办法让他关他一辈子的。
孟清世射在白觉里面的时候,白觉才恍然自己走神了好久。
好在他看着窗外,孟清世不知道他在走神,不能再用这个理由惩罚他。
白觉想着,额头抵在冰冷的窗户上,笑了一下。
然而他笑声没藏住。
“啪!”孟清世照着他屁股掴了一下,色情又戏谑,然后缓缓抽离他的身体,却没有放开手。
他站在窗前,而胸膛贴着白觉的脊背,动手把白觉的动作由跪坐换成了盘坐,两个人一起看窗外的白雪。
“冰花好看么?”孟清世忽然问,不等白觉回答,便抬起了手臂,“我看你起床在看。”
水迹淋漓忽然凝结,由点成线,剔透的白一点一点蔓延,在玻璃上开出一簇一簇璀璨的花,每一个末梢都不一样。
和自然的造物不同的是,孟清世的冰花里,簇着两个相拥的人,栩栩如生。
赤裸。
虽然重要的部位被冰花挡住,但也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