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秋雨后,梧桐基地的潘多拉实验室搬出了研究院,到核心区,由城主孟清世亲自监管。
所有的文件,仪器,样本都封锁在了一栋小白楼里,也包括主负责人和研究员白觉。
“好了。”他调试着电脑,换上了新的局域网,与白楼外物理隔绝。
他脚上戴着一个细细的环,银白色。
孟清世异能升到八级之后,能凭着异能金属定位很远的距离。
只要他还在梧桐基地,稍一集中Jing神力,就可以感知到白觉在哪里,静止,或移动。
白觉对此接受良好,或者说,除了深藏心底的秘密不能告知,他就没拒绝过孟清世的要求,可他不是不痛,不是不委屈。
没有心的人完全做不到这个地步。
孟清世懊悔自己才注意到这一点,但白觉装糊涂,他也暂时只能装糊涂。
因为研究似乎到最后关头了。
白觉、卫佟、计小夜三个人都是很紧张,每天一直在用简陋的仪器进行测算,从天未明到夜色满天,偶尔也会彻夜通宵。
他们说着孟清世根本听不懂的话。
弦绷得很紧。
有天计小夜忙着忙着一头栽倒,是睡过去,白觉笑着,也觉状态不太好。
他赶卫佟带着计小夜出去,独自在实验室对着满桌满地草稿纸发了很久的呆,孟清世也陪了他很久。
“我们做吧。”白觉主动要求着,去勾孟清世垂在身侧的手,“你打我吧。”
禁闭在黑暗中那次之后,孟清世就没动过他了,他们住在一起,孟清世尽量温柔地予他拥抱入眠,但他心中很空。
很空。
“好。”孟清世垂眸看他,唇角勾了一下,“不过一旦开始,程度就不是你能决定的了。”??
白觉是紧张的,但他只是把虚虚的勾动触碰换成了握,他紧握住了孟清世的手。
他在默许。
孟清世甩开他的手,转身出了实验室,顺着楼梯往楼上去,白觉愣了一下,跟上。
他们的住在白楼的顶层,一般都是孟清世先回来睡,白觉忙完上床,不打扰他,默默地窝在床边。
可往往他醒来被孟清世抱着,也许是睡着睡着便滚进孟清世怀里。
可他睡觉素来老实。?
可他也不敢问孟清世到底发生了什么,怕杀死心中的期待。
那就这样吧。
白觉珍惜还能见面的每一刻。
他从来擅长自作自受,索性任性糊涂到底,能瞒多少就瞒多少,能藏多久就藏多久吧。
走到房间,他还没来得及动手脱衣服,就被孟清世抡到了床上,随后下身一凉。
“老实点捱着。”孟清世说着,抽出了白觉裤子上的皮带,照着他大腿外侧鞭打下去。
打这边疼一点,但白觉久坐,不至于太受罪。
不到影响行动的时候,白觉不愿意用异能,所以孟清世也予他方便。??
他心疼他。
可是白觉又不愿意看到他心疼他,不接受他的原谅,一旦他态度软化,就可劲地刺他,非要折腾到伤身伤心才好。
算了,顺着他的意思来吧。
孟清世感觉这人真是矛盾极了。
他自己也矛盾极了。
所以他手上轻了点,轻了两下之后,又加重了力道。
?
白觉感觉这顿打忒难捱,他一开始特别紧张,因为前一阵子挨的那几顿折磨太惨。
好不容易受住了疼,适应下来找到呼吸的节奏,孟清世便开始手下留情,一直手下留情也就算了,忽然又加重,疼得他要窒息。
他怀疑孟清世不是在发泄,是在玩他。
算了,他开心就好。
可他渐渐挨不住了,大腿两侧都是累累的红痕,有些甚至泛紫,起了血点,高肿的样子仿佛下一皮带下来,就会抽破油皮打到鲜血淋漓。
白觉咬牙忍着,觉得疼得眼前晃着,视线里孟清世的身形都发虚。
唯一下一下的疼太深刻。
他怕再挨下去自己明天就站不起来了,可想起孟清世要全部主动权的态度,只好躺平受着。??
可身体的反应没那么容易忍住,这次又不是鞭背那种一下子打得人动不了的打法,他还躺着,不是趴着。
白觉绷不住身体的时候,就下意识躲了一下,条件反射一样。
“啪!”一声闷响,孟清世的皮带落到了床上。
白觉眨眨眼,一点一点挪回去,就看孟清世笑了一下:“噗。”
白觉不明所以。
孟清世把皮带扔掉,笑骂一声:“傻子。”?
他俯下身,凑近白觉的脸,问:“为什么不求饶?”
白觉心里咯噔一下,就想说刺人的话,然而被孟清世吻住。
他很用力地吮吸,掠夺他本就凌乱的呼吸,唇舌绞缠间,白觉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