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来了个动不了的Omega。
死囚们刚开始还能用垂涎狼似得用眼神猥亵着那个身材异常高大的Omega,脑中满是将他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的样子——能够进来这里的死囚即便是Omega也十分凶残,但那只是对于普通的alpha来说。
来这里的死囚基本上都是犯了致命的罪行,能够在这里活下去,活下来的都是凶残的罪犯,他们不同于普通的alpha,实力强大而心性残忍,是真正游走于刀尖上的死刑犯。
能够真正活下来的Omega基本上都没有。
这个Omega也一样。
然而当再一次听到惨叫并着那重重倒地的声音,只能见到凝固着不敢置信表情的尸体。见证者纷纷心惊胆战,不敢置信:
一击毙命。
凶器仅仅只是锐利的石片,谁也没能看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出手的,只能见到四溅的鲜血,与那逐渐僵硬的身体。
那个黑发的男人,近乎是冷酷的神情,他身上凝着冰冷的气息,干净利落的处理着那些冒犯他的人,快,准,狠,不留一丝机会,警告着剩下来犯的人。
这哪里是Omega?分明是凶恶的狼犬!
格纳闭着眼靠在角落,他的身上还残留着鲜血的气味——当然不是他的,那些新鲜的,散发着炙热血腥味的尸体让他想起了战争。
在战场之上,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赢。
因为他是骨雅的统帅。
他不能让他的兄弟白死。
可是同样的,他也厌恶战争。
如果不是殿下,他现在还只是一个生不能自控的平民,一样饱受战争之苦,就像他的弟弟一样。
倘若殿下真的自愿与克莱斯因联姻,的确是平息这场战争最好的办法。
骨雅之前毕竟是最大的国家之一,死而不僵,若是真的要挣扎起来,也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是这只会苦了百姓:这也是当初格纳同意长老们的计划一样,他想要找出克莱斯因的弱点。
比如连通克莱斯因的剩下的皇子,就像兰斯 克莱斯因对骨雅做的那样。
但是兰斯实在是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可欺。
在克莱斯因皇室,现在仅剩下了两位兄弟,然而那两位,格纳调查过,即便是他们同意与骨雅合作,依照他们的智勇怕也只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完全斗不过兰斯……那个男人,是天生的的领导者。
仁慈与残忍并重。
格纳不自觉的皱起了眉:他做了一个晚上的梦。
全是那个男人。
就连现在呼吸都仿佛能够感受到那股冰雪似得气息,身体不自觉的发热,就像他真的被开发成了一个Omega。
“喂!”查尔斯不过是才刚靠近,还未出声,黑发的男人猛地睁开眼,里面带了浓郁的杀意,手臂长如鞭,几乎是瞬间就抵在了他的喉口,只要再靠近一步,他怕就会跟那些人一样的下场,不由的出了一声冷汗。
格纳似乎才刚认出是他一样,收了手,眸间又恢复了原本的冷淡。
查尔斯身上冷汗层层,他倒是还没有见过这样子的男人,即便是当初进行挑战,这个男人也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某样——当然,他最讨厌的也是他这一点。但是凭心而论,比起刚才杀念肆虐的他,查尔斯倒还是习惯平时的他。
只是刚才还是十分平静的,只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身上忽然就涌动了杀欲来,只要稍微靠近些,就能够闻到他身上四处暴走的信息素。
说起信息素……“你带药了?”
格纳似乎有些诧异他的搭话,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查尔斯努力控制住自己暴躁的心情,别扭无比:“你不会忘记你自己是个Omega了吧?!”
这家伙虽然的确是强的离谱,但是也别把Omega不当回事啊!这里基本上都是alpha,如果他在这个地方发了情……查尔斯简直不敢想象。
Omega与alpha之间最分明的区别也是在发情,若是说alpha会变身成为只知发泄的欲兽,强悍无比,撕裂一切阻挡自己的敌人,那么Omega就恰恰相反,那时候,就算是最强大的Omega都会化作一汪春水,舔着让对方来满足自己内心的空虚。
不由浮现出那隐在浪纱之中的身影,查尔斯喉口微干,不自觉的避开了目光,心口竟是剧烈的鼓动了起来。
这家伙……格纳挑眉:“我没事。”
“谁关心你了?!”
查尔斯的一头金发都差点炸了起来,他掩饰着如鼓的心跳:“若不是因为殿下……”
话音还未落,就看到格纳的脸色以rou眼可见的程度黑了下去,查尔斯少见的没有炸毛,他沉默了一下:“你是不是……”
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是不是深爱着殿下?
这句话问出来又有什么意义?无论如何,他都是殿下的人。
查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