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阿尔所狱,也拥有着极强的等级观念。
在这里,才是真正的胜者为尊:失败者全将变成阿曼萝尔的养料。
对决的地方便在唯一能够进入上一层的地方,竖着巨大的铁门,在悬壁之上有着唯一能通过的台阶,只足够一人行走,下面便是盛开了绝艳阿曼萝尔之地,那腐朽的气息远远就能够闻到——它诱使着alpha进入假性发情期,更加狂暴,而显然的,对于Omega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查尔斯扬起眉:“你确定要进去?”
即便是老远,都能够闻到那股诱人的香甜,余光一扫,就能够看到那些红着眼蠢蠢欲动的alpha,但是大概是碍于对方之前表现的太过凶残,谁也不愿意成为第一个,只是纷纷围了上来,身上的信息素涌动着——这对于Omega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刺激。
然而当他去看那个引发了剧烈反应的男人的时候,眉尾不由高高吊了起来:
黑发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等待着铁门开启的那一瞬,他抱着手,眼神依旧冰冷如刃,若不是他身上那越发浓郁的香甜,查尔斯几乎都要以为这股味道的主人不是他了。
虽说查尔斯看不起骨雅贱民,但此刻却无法鄙视他:若是他的那些小宠物,早就抱着他的腿,屁股流了一地的水。
“啊!!!”
声声惊叫猛地在耳边炸起,查尔斯警惕侧身,在看到下一幕之时,不由绷紧了后背:鲜血溅了满地,男人捂着脖子,就连惨叫都发不出,只有模糊的声音陆陆续续的传来,像是气泡上升水面破裂的声音——已经是他这辈子发出的最后的呼喊,他大力的抽搐着,很快就没有了动静。
格纳半身都溅满了血色,他的脸色在这鲜艳的红下显得有些苍白,只是眼神越发的冷厉,光是看一眼都让人觉得胆寒。
查尔斯眯起眼:他果然不对劲。
他不喜欢血与脏乱,即便是之前割断了那些人的喉咙,那也只是划开了对方的脖子,在那鲜血喷薄的瞬间他就已经离开,不让鲜血溅到自己身上。然而……这个人的脖子几乎被切开了一半,隐约能够看到血rou之中模糊的白骨。
黑发的男人半隐在Yin影之中,什么声响都没有发出,然而没有人能够忽略他,身上那香甜的味道夹杂着血腥气,像极了阿曼萝尔,致命而诱惑。
他的情况不像外表看上去这么稳定。
如果再这样下去,怕是……
查尔斯皱起眉,上前:“喂……”
眼前闪过一道亮色,查尔斯下意识的往后一仰,凛冽的刀风削掉了他的一缕金发,查尔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脸青了又黑,想要骂他却又一时语塞,五味杂陈,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然而就在这个窒息的时候,时间终于到了。
Alpha沉默的看着那个黑发的Omega走进去的瞬间,竟是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这他娘的哪里是个Omega?!简直比alpha还要凶残!
余惊未消,一个身影就重重从眼前摔了下来,坠在罪恶阿曼萝尔之上,鲜血滋养了那娇嫩的“花瓣”,开的越发的娇嫩。
查尔斯心惊,他捏紧拳头,一步步上前,就看到滴滴答答的鲜血绽开了整个场地,不过四五米大的地方,还残留着拖拽的血痕——骑士殿旗下很少做到如此血腥,一是使用的武器,基本上都是攻击致命处,伤口小而窄,二是克莱斯因信仰的便是骑士Jing神,在武神之下,不会太多的折磨对手。
而这仿佛野兽入境的痕迹让他不由焦躁了起来:
处于发情期的Omega很少能够自己挺过去,若是这个家伙死在了这里……他想起殿下那双翡翠绿的双眸,心脏都惊的微缩了起来:偏偏是这种时候!
热。
无法言语的燥热在身体里面四处流窜,争先恐后的寻求着发泄的出口,就像是流窜的火星点燃着血ye,每一寸皮肤都渗透着浓郁的渴望,后颈处的腺体不用摸都知道已经肿胀了起来,透着无比香甜的Omega气息——格纳已经从那些不怕死的死囚脸上感受到了这种味道的诱惑,然而随之而起的是无能言语的烦躁,只有挥舞着拳头,鲜血冲刷的瞬间才能够稍稍缓解这种致命的燥郁:
不对劲。
格纳终于喘息了一声,呼吸亦是炙热的:
比起前面每一次发情都要奇怪。
他的身体里面植入了Omega的腺体,但是他本身只是一个alpha。在发情的时候,除非是特定的药物抑制,否则的话,alpha总是能够夹杂在这发情的信息素里面,可是他闻不到。
他闻不到自己那熟悉的味道。
他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
格纳抬起头,不同于略显苍白的脸,他的眼睛里面燃烧着火焰,仿佛能够烧尽一切,浓郁的燥郁与杀意如同浪chao: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新的药剂。
他曾经因为兰斯的囚禁而断过一段时间抑制药,随后他取得了据说是新研制的alpha抑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