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黑夜与白天根本就没有意义。
身下是坚硬的板床,被子透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墙壁之间极薄,能够清晰的听见周围的动静,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男人的调笑声变成了信号,逐渐响了起来。
充这里是暴徒的处决场,日日夜夜都享受着死亡的逼迫,在这里,欲望滋长,将原有的欲望刺激的更加浓烈,暴虐与情欲疯长,在这灰暗囚牢暴涨。
rou体相撞的啪啪水声夹杂着男人的大声哦yin,偶尔夹杂着其他犯人的嗤笑,渐渐的声音密集了起来。
格纳觉得自己恍惚在什么交配场所。
声音此起彼伏,他面无表情的躺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不重欲。
在古雅,身为将领,他严禁自己的士兵放纵自己的欲望。
严格命令,无人敢犯。
他年幼时期浪迹在各个地方,见了不知道浪荡yIn秽场面,他厌恶那些领主为了情欲而像是公兽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哪怕是他拥有赫赫战功,数不清的omega送上门来——对于他们来说,禁欲冷面的将军比起那些脑满肠肥的领主不知道好了多少。
可他完全拒绝。
“啊!啊啊~”隔壁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似乎是被抵在了墙壁上,他拼命的抓着光滑的墙壁却无法控制住自己,声音在对方勇猛的动作下尖叫连连,连水声都清晰可闻,浪的不知所以,对方似乎爽的要死,粗俗的浪语不住的随着他的动作喷薄,似乎是要旁边的人都听见他的勇猛,他越来越兴奋,嘴上也嗷嗷的叫着,很快就要达到了顶峰——
查尔斯脸都是黑的。
他身为一个贵族,虽然殿里的宠物多如牛毛,然而那些都是拥有着雪白皮肤的omega。他们即便是爽的快要飞天,也只会在他的逼迫之下发出小猫似得轻哼,哪里像是这里一样,跟野兽交配似得,简直粗俗不堪。
听着声音最大的那个家伙快要高chao,他的忍耐也几乎到了极限,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巨响,简直就跟在耳边炸开似得,轰然作响,瞬间一片安静,后有人暴怒:“Cao,老子射了!”
随之换来的是此起彼伏的骂娘声:这他娘的跟放炮一样的声音都要吓萎了!
隔壁一片死寂。
墙上已经有了细微的裂痕,格纳面无表情的放下手:
他不太明白。
很少会有alpha会选择一样的alpha作为恋人。
只因为对方身上的气味。
对方越强,身上信息素释放出来的威压就越大,闻起来的味道就越是刺鼻,那只会勾出alpha的胜负欲,贴合强悍的alpha信息素的,就只有柔软的Omega,那会勾引出alpha潜藏的情欲,变成发情的野兽。
若当初他是以alpha的身份来到的克莱斯因,即便是通过了一系列的关卡,那个男人……怕是也不会对他产生这种欲望。
头狼与头狼之间,只会争得你死我活。
从一开始,他的选择就是一个错误。
只是当时的情况却不容他拒绝,他必须尽快的贴近兰斯,即便是他隐藏身份,按照正常的程序进入骑士殿选拔,但是他的身份即便是做的再Jing细,按照克莱斯因的疑心程度,他怕是要花费巨大的时间——还有崩掉的危险。
那时候的计划仅仅是以Omega的身份进入宫廷,迅速找出克莱斯因的破绽——但是显然,他失败了。
那个男人,一点儿破绽都没有。
他不知道兰斯到底在想什么。
分明第一次强迫他的时候,那个金发贵族应该就已经发现了他身体的秘密,然而他却放任他跟在自己身边,甚至让他拥有了进入骑士殿的机会,得以更加贴近克莱斯因的核心:真不知道该说他是自信太过于强大或者是狂妄。
但是事实证明,即便是他放任了他,格纳也并没有掌握到任何秘密。
甚至只能跟宠物一样在任由他放在身下欺辱。
——格纳。
男人很少叫他的名字,他总是会眯起那双翡翠色的眼睛,声音带着特有的冰雪的味道,手指肆无忌惮的抚摸着他袒露在外面的皮肤。
他被迫发了情,人工注入在身体里的腺体滚烫的想要在身体里面蹦跳出来,迫不及待的让面前的alpha享用一番。
格纳没有办法闻到自己身上的Omega的味道,然而身体却诚实不已,它早早的就屈服于这种致命的快感之中,即便是他抗拒的绷紧了肌rou,然而当男人的手指轻轻抚摸上来的时候,他的身体总是早一步舒展开,若不是压抑住,喉咙里早已发出舒畅的呼噜声。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但是却毫无办法。
Omega信息素使他臣服于这种非常lun的另类性爱里。
——张开腿。
男人的轻笑在耳边响起,带了浓重的蛊惑,像是那些混乱的日夜,他被压在身下肆意轻薄,衣衫被撕成寸缕,深色的肌肤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