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所狱。
聚集了所能够抓到最为穷凶极恶之徒,也是强悍残忍的alpha聚集地。
而在这绝望之地,盛开了极艳的花。
极艳的花朵争先恐后的从坚硬的土壤中挣扎而出,鲜红的色彩凝聚着罪恶的芳华,遮掩着其中白色骸骨犹如哀哀哭泣的冤魂,吸取其中的生命,强开出一片繁华之相,那腥臭正是由它而来。
走近才看到,这哪里是什么花,全是大红拟花的菌,长在白骨之上,以腐rou为食,开出最艳的姿态——就像是披着艳红美女皮的魔鬼。
这种菌名叫阿曼萝尔,以腐rou为食,常开在坟场与未经打扫的战场之上,远远看过去,血红一片,比起恶鬼还要可怖。
如此一大片,也不知道灌溉了多少的鲜血。
这种花,生命力极强,即便是没有腐rou的培育,它也能够藏于土壤之中,只待一有血rou便会旺盛生长,生生不息,无法杜绝——它释放出的菌子拥有着绝大部分人都厌恶的成分,与琴罗花完全不同,它会引诱信息素,特别是敏感的alpha与Omega,使其狂暴,进入假性发情的兴奋期。
它会让人失去理智。
但是好险它在一般情况下并不会分泌菌子,它只会在快死去的时候分泌,那时候,这些红艳的花瓣会褪去这罪恶的颜色,变成如苍雪一般的洁白,然而其中释放的气息却能够让人疯狂,乃至死去。
真是罪恶的东西。
从某方面来说,alpha是一种极有等级意识的人类。
他们拥有强烈的强者意识,就像是野兽一般,单凭信息素便能够区别出强弱,至强的alpha以信息素为媒介释放出的气场能够震慑住普通alpha,就跟狼群之中的头狼一般,扞卫自己的领土,统领狼群。
而相对的,头狼只有一只。
格纳面无表情的想:而他要想在这里活下去,只能变成那只头狼。
虽然不清楚兰斯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依照那人的脾性,不可能单单只是因为惩罚就将他投入阿尔所狱的地步。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格纳此刻的脑中冷静的可怕:他并不是那种会为爱沉迷的男人,即便是找到了命运之番,也不可能会因此而将他打发到这里。
而刚才因为命运之番而被抛弃的猜想所动摇的自己才是心惊的: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已经潜移默化的入侵了他的脑子?
格纳面无表情的捏碎了一朵,登时那肥厚的花瓣就变成烂泥一滩,看上去血rou模糊的凝在他的手上。
在这里的时间,足够让他变成原来的奥尔斯泰。
墙壁是厚重的,透着冰冷的气息,那是由岩石组成的囚牢,进入的瞬间,就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来自于凶悍alpha的扫视,如同打量着猎物。
这里面的人,全是犯了死刑的重犯。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的状态算是良好,衣衫完整,长时间的囚禁也并没有让他们面黄肌瘦,只是相对的长时间未见阳光而透着病态的苍白,在看到他们的瞬间,不少人吹了轻佻的口哨,恶意而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们:
在这里,适者生存。
格纳漫不经心的捏了捏缠在手腕上的绷带,抬起眼,眼光似刀。
……
囚房倒是一人一间,虽说是小的可怜,只能够放下一张床与桌子的地步,没有门,只有铁造的栅栏,像是让人观赏的动物,能够清晰的看到内外的动静。
这里的构造类似于金字塔,中空,越往上范围越小,在中心能够清晰的看到共有五层,除却一楼的大厅,上面的囚房均是围绕着中控构建而成,相对的,房间也会少许多,然而越是向上,所能够得到的资源就越是丰富:二层十六,三层八,四层仅四,而第五层,只有一人。
楼与楼之间并没有相通的地方,唯一能够上楼的机会只有十五天一次的挑战机会,失败者将会从擂台丢下,变成阿曼萝尔的养分。
这里活着的数额,是有限制的。
“……我,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男人的眼中参杂着恐惧,他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看向面前之人的眼神不复最初的挑衅,心中不由哀嚎不已:
谁他娘的知道这是个铁血Omega!
来这里的虽说alpha居多,但是Omega死刑犯也并非没有,这个家伙身上全然都是香喷喷的Omega气味,虽然说块头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儿——之前也有类似于他这种块头的Omega进来,然而alpha与Omega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过明显,尤其是在连续几轮下来之后,也只能乖乖变成耳食……可这个家伙是怪物吗?!
他连余光都不敢瞥,鼻息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撑在地上的手指一片腻滑,强烈的痛感让他睁大了眼,瞳孔紧缩:他的两只胳膊已经全部都脱臼了,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简直就是砧板上待宰的鱼。
见面前的Omega不说话,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快速补充:“后天就是挑战上层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