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全国人民都在翘首以盼的奥运会就快在夏天来临。
就是在这个奥运年,邵云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林泽凭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在他不大的心里占据一个位置,他们是一对没有记录在Baylor lraq palace名册上的野鸳鸯。
起初邵云还不适应林泽逗狗时说荤话,听着“发情”“sao狗”“浪货”这些词语觉得没面子,却被林泽骂立牌坊的sao婊子。
渐渐的,也体会到被语言羞辱的快感,便听从指挥开发自己的身体。
邵云披着一件浴袍跪坐在软垫上,股间夹着一根电击器正尽职尽责地释放出细小而密集的电流,敏感的尾椎被电击产生阵阵快感,如同奔流不息的chao水冲刷着神经,控制不住地颤栗,身体无力难以维持跪姿,紧咬牙关才能防止呻yin溢出喉咙。
他腿部的肌rou因用力而挺硬,紧绷的tun部肌rou收缩夹住电击器,额角滴落的汗水淌过健美的肌rou沟壑没入软垫表皮,两腿岔开裸露出尺寸过人的阳根,马眼在快感的刺激下像个泉眼,不断往外冒着前列腺ye,将tun下一块布料沾shi。
而林泽坐在他身前的一把靠椅上,鼻梁上夹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翻着一本人教版高中化学的《步步高—大一轮复习讲义》,即使对着这些不屑回顾的高中知识,他依旧摆出了学究的态度。
“物理变化和化学变化的实质区别。”他翻了翻教材后面的页码,不掩饰嫌弃地说道:“怎么内容都这么弱智。”
“化学变化是……是新键生成和……旧键断裂,同时发生。”邵云恍惚地扣着自己的大腿rou,渐深的痛楚唤回一丝清明,试图从满脑的情欲浆糊里找到那点零散的知识点。
林泽斜眼看着他扣rou的手,“右手干嘛呢,我允许你摸我的东西了吗。”
他手指僵住,收回来搭在膝盖上,连挪屁股蹭软垫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下回再让我看见,你就夹着电击器去上工,给大家看看你背地里有多sao。”
邵云顺着林泽的话语幻想场景,当众被玩弄的羞耻感袭上大脑,阳根猛地一抖甩出一道水迹。
“金属活泼顺序表背一遍。”林泽没管溅到体ye的靴子,眯眼看他充血红肿的阳根,直把那可怜得不到抚慰的大家伙看得兴奋颤抖。
他嗓子发痒,呻yin叫嚣着想要冲破压抑的牢笼,舌尖略过干燥的嘴唇,用唾yeshi润,“钾钙钠镁铝……锌铁锡铅氢,铜汞银铂金。”
“自己揉揉你的蛋。”
邵云捏住阳根下的两颗睾丸,有些用力地揉弄,如同隔靴挠痒的方法没起到降火的作用,反而令他更渴望被抚摸,性欲被Yinjing环堵塞在根部,肿胀痛得难耐。
林泽问:“举一个钝化反应的例子。”
他犹豫地回答:“……铁和硝酸。”
林泽屈起手指,关节敲着靠椅的扶手,“把手拿开。”
“唔……”邵云用极大的意志力才将手移开,不解地望着林泽,眼角憋出一滴泪,可怜地吸吸鼻子,抬手搭在林泽的膝盖上,“主人,我难受……”
那模样活像一只冲主人撒娇的大型犬幼崽,可惜他这个体型着实算不上幼崽,更像故意讨好的作态。
林泽养的狗用惯了撒娇的手段,已经对这招免疫,毫不留情地无视他的假意表演,冷声道:“跟我撒娇没用,也不看看自己装得多假,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不诚实的狗。”
邵云被呵斥得一震,缩着脖子跪回软垫,不敢再试探他的底线,到头来倒霉的还是自己。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钝化反应。”
邵云顶着林泽冷漠的眼神,迅速搜索脑海里的知识点,急得不停落泪,在林泽发怒前灵光一闪,磕磕巴巴道:“铁和浓硝酸反应钝化!”
“嗯,握住你的狗鸡巴撸。”
他握住阳根快速地上下撸动,只觉手中抓着的是一根炽热的铁棍,呼吸频率都乱了,Jingye都被Yinjing环勒住,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他不敢擅自拆下Yinjing环,硬着生疼只好忍着。
林泽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答对就允许他捏ru头蹭软垫,答错就叫他停下,训狗似的奖罚分明,肆意掌控他的欲望。
“最后一个,狗鸡巴射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化学成分。”
这一题不仅是化学题,还涉及到生物学。
邵云哭得呼吸困难,大脑缺氧,胡乱瞎掰:“镁,钾……嗯啊,我……我不知道呜呜……”
林泽扶着他的后颈,低声说:“这题答不上来也没关系,尽力就好。”
“乖狗儿,射出来。”
皮靴踩着阳根,比疼痛更剧烈的是快感,橡胶Yinjing环被拉扯开,Jingye射出打在靴底,一双性感的黑皮靴沾上零星的白点。
我是主人的乖狗儿,主人夸我了。邵云不可自制地荡漾着,依恋地舔着靴头,脸上带着变态的狂热,电击器滚落到一旁。
林泽抬起皮靴放在他面前,命令道:“舔